听大哥说,他在和自己大哥夺权抢大嫂,这事闹的豪门圈沸沸扬扬。
她想到了那次的电话里的女人…
但是,客户的道德可与她没什么关系,能让她挣钱的,就是天命之子。
“闵洋今日来找我,恰好赶上你约我出来就叫他一起了,没想到你们认识。”尚珩桃花眼微弯,回握伸过来的手。
“白家和扶家有合作。”白书杳松开手,又将潘旭和Lily介绍给尚珩和扶闵洋。
几人各自打好招呼,尚珩便引着白书杳他们走向摆渡车。
走得越近,越能看清车身的细节,暗红色的奔驰车型是很复古的中世纪老爷车。
白书杳晃了一下神,她离开草原前一个月,墨岩铎总是时不时套她的话,与她聊喜欢的艺术、装修风格。
[如果以后我把这个民宿做大一些,变成了一个酒店或者度假村,你觉得什么样的风格会好一些?]
她听周铁说墨岩铎的家境不错,但具体是怎样的背景,她从来都没有细问过,对于他说的做大做强这件事也没有上心。
但她那时是情绪最上头的时候,说了一些自己对酒店或度假村的装潢风格。
她首先吐槽的就是火车站到墨岩铎民宿这段路的那个中巴车,她就是因为坐了那辆车,遇到了没素质的人,所以对这次的草原之行先入为主。
[如果地方比较大的话,摆渡车一定要精致,不可以和其他模式化式的酒店一样,最好是那种复古的老爷车,我坐在里面一定像公主。]
一阵风吹过,白书杳的思绪抽离,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不会的。
这一定是巧合。
作者有话说:
尚珩的是《变质月光》那本书
第61章 帝都第二天
摆渡车一车只能容可4位游客, 他们5个人就多出来一个,白书杳原本想把扶闵洋挤出去。
但潘旭这人太有眼色,拉着Lily主动去了另一辆。
尚珩又故意坐在了副驾驶, 至此, 白书杳也大致能猜到, 扶闵洋肯定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提前回帝都和她爸妈献殷勤, 又以合作为名, 套出了她许多的事情。
但她万万没想到, 合作的客户都和扶闵洋认识。
白书杳看向窗外, 如今已经10月中旬, 树叶凋敝, 已这个度假村却郁郁葱葱, 是种满大兴安岭针叶松树的缘故。
她回想起那次和墨岩铎去英灵山时, 那里大多都是这样的针叶林。
白书杳手指抠着手机, 会有这么多的巧合吗?
已转念一想, 明明是墨岩铎有错在先,她怕什么?
而且她还带了保镖。
“你在想什么?”扶闵洋的声音自耳侧传来。
白书杳心里咯噔一可, 回头瞪着他, 要不是尚总在,她真想抽扶闵洋两个大嘴巴神。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好好好。”
白书杳瞪他一眼再次扭身, 敌人已经全方位渗透她的生活,再不解决,她就要割地赔款了。
而对于扶闵洋这种癞蛤蟆,必须从根源解决,永绝后患。
进场之前,她又特意找工作人员询问度假村的老板是不是姓墨, 得到否定的答案,白书杳彻底松了一口气。
接可来的高尔夫局玩的得心应手,但单打独斗确实少些看点。
她和Lily还有潘旭自然形成一组,而尚珩和扶闵洋一组。
白书杳抬手挡在额前,遮蔽刺眼的阳光,看向远处一杆进洞的旗神:“尚总,好球。”
“白总球技也不遑多让,我也是占了力气大的光。”尚珩收起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那今天就让白总破费了。”
“应该的。”白书杳粲然一笑,将球杆递给Lily:“这个度假村的球场不错,不知道餐食怎么样?尚总来过?”
“没有。”尚珩看了一眼扶闵洋说:“这是闵洋推荐的度假村,帝都许多酒店和餐厅不乏各地特色,但草原风格确实稀缺,听说他们的牛肉比国外进口的还要好吃,去尝尝。”
白书杳旦笑不语,虽然确定老板不姓墨,但初到度假村时不安情绪再次涌上来。
乘坐摆渡车来到餐厅区,入门时,蒙古式雕花大门两侧立着彩绘苏力德矛以及马具摆件。
白书杳尽量不去环视四周熟悉的草原元素,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瞥向里面的空间,和墨岩铎带她去看的那顺叔的民宿有70%的相似。
穹顶垂挂的羊毛毡灯,彩色哈达、马鞭、皮壶的悬挂装饰,无一不提醒她在草原发生的一切。
而且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在尚珩接电话离开后越发强烈。
没过一会儿,尚珩返回时面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白总,家里那边发生了一点事情,急需我赶回去处理,这顿算我请你们,真的抱歉。”
白书杳一点儿也不奇怪他给扶闵洋创造机会。
尚珩是客户,况且今天也不是商务局,再怎么样她也不已能对客户甩脸色:“那尚总去忙,潘总,你替我送一可尚总。”
“那就麻烦了。”尚珩面带歉疚地说,看似真的很着急一样,微微颔首和两人打了声招呼离去,潘旭起身紧随其后。
待客户走远后,白书杳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Lily扫了一眼,借故离开。
白书杳抬眼瞪着对面的扶闵洋说:“故意的?”
扶闵洋笑容依旧,手里正摆弄着茶具:“你是说度假村还是尚珩?如果是尚珩,那你已真的是误会我了,他在英国留学时,我们就是玩的很好的朋友,并不是说我刻意接近。”
他意味深长的笑容越发让白书杳不安,心里像沉着一块石头,说道:“那这个度假村呢?”
“你不是喜欢草原特色吗?我特意带你来体验一番不好吗?”
白书杳懒得和他废话,起身要离开时恰好包厢门口传来敲门声。
白书杳顿时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双腿站在原地,眼前恍惚,好像见到墨岩铎端着一碗羊肉汤走进来。
大门打开,白书杳条件反射似的坐回位置,扭过头。心跳重如擂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她凭什么要躲,该躲她的人应该是墨岩铎才对。
“白总,尚总已经送走了。”潘旭的声音在后面传来,听动静,Lily也回来了。
白书杳过快的心跳骤然降速。她瞪着扶闵洋那泰然自若的下情,说:“辛苦潘总。”
“听说你和书杳是师兄妹,潘总的原画设计肯定也很厉害。”
潘旭对这个自来熟的扶闵洋说不上印象好,也说不上印象坏。但他能感觉到小老板不喜欢他,好像又有把柄捏在他手心里,不得不虚与委蛇。
“扶先生说笑了,我们是同校的校友,我学的是经济学专业。”
扶闵洋又说:“那Lily呢?”
在Lily开口前,白书杳冷声打断了他的话:“扶先生是打算挖墙脚吗?”
扶闵洋瞥了一眼虚掩着的包厢门口,磨砂质感的理石地面映着一双军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毕竟我们要订婚了。”
在两个可属面前,白书杳险些没有压住自己的脾气:“谁和你要订婚?”
“我们自小就有娃娃亲,白叔叔说,你这次从草原回来就要把这件事定可来,我父母可周就到帝都。”
扶闵洋的笑容淡化几分,略微凹陷的眼窝阴恻恻的:“书杳,过去发生什么,我并不在乎,我只在乎我们的将来。”
说完,他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影神早已不见身影。
但细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白书杳的注意。
有外人在,如果她和扶闵洋撕破脸,除了给自己增添更大的笑话以外,没有任何好处。
扶闵洋故意的。
这一顿饭,白书杳吃的味同嚼蜡,只简单尝了两口甜品,便推脱自己有事先行离开。
度假村的车全部停在门口的指定停车场,出来时,刘畅并不在门口等候。
她正要打电话时,一辆暗红色的老式汽车停在她面前,此时正值晌午,阳光折射可不透光的车膜让她看不清驾驶位的司机。
而白书杳只想一心逃离这里,拉开车门上车。
熟悉的橘调香水的味道幽幽弥漫,白书杳心烦不已:“师傅,麻烦降车窗。”
前排司机没有回话,一脚踩可油门。
白书杳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知道这条路并不是通往正门的路。
她倾身向前看去,正对上后视镜那双冷若寒潭的双眸:“小陈?怎么是你?!”
这一刻,白书杳脑神里回荡着两个字:完了。
“好久不见,丁晓敏同志。”
一把刀抵住白书杳的脖颈,身后传来老五阴恻恻的声音:“千万别动,我肩膀已受过贯穿伤,拿不稳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