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毫无破绽,但白书琅还是不放心地点开手机,查看她的手机定位,显示确实在公司的位置,这才稍微放下心:“我去接你。”
“不用了哥,最近公司都比较忙,我就准备在公司附近的公寓住了,帮我和爸妈说一声哦。”
白书琅沉吟片刻,说道:“好。”
挂断电话以后,他立刻打给了Lily,铃声只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他沉声问道:“今天公司很忙吗?”
“是的,白总。潘总新接下一个项目,小白总正在公司加班,您是有什么事吗?”
“不用,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还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
挂断电话以后的页面自动弹到手机定位的位置,至此,白书琅才彻底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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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沉暗下来,人车来车往的马路旁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昏暗的路灯照不进贴着黑膜的玻璃,旁逸斜出的枝杈映在那玻璃上。
车内,白书杳瞪着驾驶位的男人,说道:“你不是说了会放我回去吗?”
“我没说。”墨岩铎没有看她,启动车子,一脚踩上油门。
白书杳向后一耸,撞到了后车后背。她顺势歪头,浑身瘫在后座上,生无可恋地望着车窗外渐渐成了虚影的高楼大厦。
心中越发惴惴不安,按照他对墨岩铎老实巴交的性格,能干出这种阳奉阴违又绑他双手的行为来说,真是老实人被逼急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
车子拐了个弯,酸疼的身体提醒着她,屁个老实人!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白书杳撑着后座起身,再次凑到前排,苦口婆心的:“墨岩,我跟你说哦,囚禁可是犯法的,你不要学那些小说里的法外狂徒,咱们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吗?”
男人不为所动。
白书杳手肘撑在台面上,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啊?”
“别碰我。”墨岩铎狭长双眸冷冷瞥他一眼,摄人的目光直直地钉在白书杳的眼里。
她向后一缩,不再言语。
白书杳现在能确定的是,墨岩铎不会把她大卸八块就是了,从度假村到现在也没有打她。
那他想做的,也不过就是把自己关起来,每天看着这张和未婚妻相像的脸,折磨自己折磨她。
想到这一层,白书杳心里窝火,但她和墨岩铎的差距太大,把柄还在他手里。
看就看呗,又不能少块肉。
等她夺回录音,一定要把墨岩铎眼睛戳瞎。
车外的声音被隔音玻璃隔绝,车内也没有了她的吵闹声,余光中的霓虹灯被拉成了虚线,飞速向后飞去。
窒息的死寂,在攫取墨岩铎那颗早已破烂不堪的心脏。
他降下车窗缝隙,让冬日的冷风灌进来,不痛不痒的冷风抽在他的脸上,他似麻木没有知觉一般。
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
报复白书杳吗?显然又把自己气个够呛。
可又不想这么放过骗子。
囚。禁一个自由的灵魂,是对一个鲜活生命力最大的惩罚。
即便被接连伤害,墨岩铎在看到这样毫不掩饰的厌恶眼神,麻木的心还是会刺痛一下。
她喜欢的是墨泽礼那样精致的绅士。
哪怕他们长得相像,哪怕墨泽礼已经结婚,依旧被她厌恶,说丢就丢。
这个想法出现,墨岩铎觉得自己好可悲。
越野车在安全范围内不断加速。
作者有话说:
[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68章 帝都第九天
黎明尚且被困在冬夜里, 藏蓝色的天空透着稀稀疏疏的星光透不过浅白的窗帘。
一帘之隔的卧室里,白书杳毫无形象地酣睡着。
正梦着一只大肉包朝自己走来,张口刚要咬, 就被一条大狗叼走了。
紧接着便是急促的闹铃声响起, 白书杳直挺挺地坐直, 茫然四顾。
昏蒙的视线里逐渐清晰起来,四周发白的乳胶漆, 室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卧室, 以及门口正拿着闹铃站着的狗男人。
白书杳扯过身后的枕头甩到门口, 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扔在地上, 她骂道:“你有病啊?”
“起来做饭。”男人只撂下这四个字, 便转身离开。
白书杳低下头, 五指张开插进发缝里, 用力揪了一下, 向后撩去。
气笑了。
她以为男人把她关在这里是当脸替的, 再不就是又要做那种事情, 但她来了大半个月,墨岩铎也没有出现, 每天定时定点有饭菜送上门, 其实和闭关画稿也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今天他突然出现抽什么风?
白书杳趿着拖鞋快步走出卧室,这么寓一看就是墨岩铎临时租住的, 三室一厅两卫,简约到跟刚装修过的样板间一样,而她住着最北边最小的那个卧室。
还真把她当保姆了?
白书杳愤愤地走到客厅,看到男人正在沙发上摆弄着一个收音机大小的东西。
忽然一阵电流声响起过后,里面循环播放着那段录音:“墨岩…不,不要了…”
“啊!”白书杳头皮发炸, 快速跑过去抢他手里的蓝牙音箱,“墨岩铎,你有病吧你?”
墨岩铎身体向后,手捏着没他掌心大的蓝牙音箱举起,像是故意逗她,指尖即将触碰时拉远。
白书杳半个身子扑到他身上去够,用力伸展的五指像开了花的猫爪,又无力又心酸。
录音还在循环播放,听得白书杳羞愤交加:“你别太过分!”
墨岩铎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拍在她脑门上,用力向后推去,直至她坐在沙发上,才关掉蓝牙音箱。
“以后按照上面的规矩做事,两个小时做好菜单上的早饭。”
白书杳捏着手里的纸都在抖,纸上制定的一系列规矩,不仅每天要凌晨四点起来给他做饭,还要拖地、扫地、洗衣服。
白书杳团吧团吧纸团扔在墨岩铎身上,语气愤愤的:“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让我伺候。”
“现在就有了。”墨岩铎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上,手指撑在额角,眼神促狭,“你大哥毁了许家的联姻,许家大小姐可是比你还娇生惯养,吵着闹着要白家给说法。你说这个时候录音要是流出去,会不会给你们白家再添点儿乱呢?”
白书杳一怔,怪不得这大半个多月,她哥一次都没联系过她。她因为害怕被大哥知道这件事,也没敢和家里沟通太多次,没想到她不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几个月前她大哥不还是很同意这门婚事吗?怎么突然违约?
“我要回家。”
墨岩铎哂笑一声,自下而上扫她一眼,囚禁半个多月,反倒胖半圈,他暗暗咬牙:“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白书杳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墨岩铎抬起双腿搭在茶几上,舒展的身体绷成一个弧度,他姿态慵懒地挑眉:“那就麻烦白大小姐也伺候伺候我吧。”
白书杳脊背一僵,她就知道狗男人一见面就想这种事情,这半个多月怎么没把他憋死。
她闭眼又睁眼,做足了心理准备才伸手,触碰到冰凉的腰带时她的手被叩住。
头顶传来戏谑的笑:“原来你想这么伺候?”
白书杳猛然抬头,对上墨岩铎毫不避讳的嘲讽眼神,顿时心跳加速。
如果这辈子哪一瞬间最想告别美好生活原地去世,无论多少次答案都会是此时此刻。
白书杳羞愤欲死。
人在精神恍惚时只要打自己一巴掌就能回魂儿,白书杳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啪”的一声,白书杳的手不知怎么就拐了弯。
“……”
清脆的响声结束后,两人都愣住了。
“白!书!杳!”墨岩铎顶着被打红的脸,咬牙切齿,用力攥紧她的手腕。
“疼疼疼疼疼。”白书杳呲牙咧嘴的叫喊,此刻彻底回魂儿。
正在她想着怎么解释时,耳边响起无比恶劣的声音:“既然你这么喜欢伺候我,我又怎么能让你失望。”
“墨岩,冷静,冷静。”白书杳被圈在男人的臂弯处,后背紧贴着沙发靠背:“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怎么瞧着你挺期待的?”墨岩铎盯了她半晌,在她开口前堵上她的唇。
天雷勾地火…
宝塔镇河妖…
晋江不让发…
等我收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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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注意看,蘑菇汤到底是先放肉沫还是先放蘑菇?怎样做才能提鲜?今天我来告诉你正确做法。猪里脊肉切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