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厌楼:“嗯。”
李乐识:“这种手术,西北古医手法成熟吗?”
乌厌楼满不在乎,继续亲吻她,“大不了一死,不过我命大,还活着,所以,夫人,扇死我。”
西北之王绝育而死,这话说出去……确实不好听,还好他没事,真是疯了,什么都敢做。
李乐识满足他,扇了一巴掌,面前之人下一刻便覆了上来,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伤疤,“什么都敢干,以后做事得三思。”
“嗯。”
乌厌楼答应的好好的,但她知晓,他是一句没听进去,光顾着干活了。
他咬住她的耳朵,“你这些东西用不上,回头一把火烧了,省得你看上那个男人,用别人身上。”
李乐识折腾的乏了,最后沉沉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乌厌楼的衣裳摆在她身边,他这是让她穿他的衣裳。
等她穿好改短的衣裳,出去时,乌厌楼已经用那堆玩意生火烤肉了。
“……”
李乐识看着他赤.裸的后背,无奈闭了闭眼,“你能穿件衣裳吗?”
乌厌楼把儿子的小木马拖到火堆旁,“过来坐。”
李乐识默默走过去,院子里除了他屁股下的小藤登,好像只有小木马了。
小木马晃晃悠悠的,她居然觉得还不错,“你给儿子买的吗?”
“嗯。”乌厌楼扯下一块肉递到她面前,“他们挺喜欢玩。”
说着说着,他的目光锁住她那双从前襟里露出的腿,眸光暗了暗,顺着她轻微摆动的腰肢,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尾一扬,笑了。
“怎么了?”李乐识呆头呆脑问了一句。
乌厌楼托腮望着她,“夫人喜欢骑马吗?”
李乐识顺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瞧,顿时面红耳赤从木马上弹开,“乌厌楼!”
木马在院子里咯吱咯吱的响。
乌厌楼仰着笑,只道这木马买的好,买的妙。
李乐识本是想拉着他过过二人世界,去街上逛逛,然而,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三天没出过府门,日日困在小院子里。
到最后连路都走不了,乌厌楼还要抱着她四处看风景,小小的院子,每处角落都看了个遍。
“巧克力真的很甜,加点蜜汁,半点不苦。”乌厌楼舔了舔唇角,“夫人从哪带来的好东西。”
“也不多带点,三天就吃完了。”
李乐识脚尖踩在他的肩头,“几百颗,不怕把自己吃死吗?”
“吃死?”乌厌楼眼眸一亮,侧头吻了吻她的脚背,“真的吗?”
“……别闹,我们出去走走。”
“不要。”乌厌楼撇嘴,“集市我逛过了,没什么好玩的。”
李乐识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树叶砸向他的肩头,落在她的小腹,“三天了,我们回西北吧。”
“回去做什么?”
李乐识:“西北那么多事情不处理吗?”
“巧克力好吃。”乌厌楼只当没听见,又埋头吃巧克力去了。
“我在和你说话。”
“朗布不是说了,他处理了一年,不差这几天,我们好不容易能独处,回去,就不能无时无刻和夫人待在一起来。”
李乐识双腿没了酸麻,没知觉,最后不知不觉,又睡了一晚。
一晚接着一晚,一晚又接着一晚,身上一块完好的地方都没有,全是他的咬痕,而他身上也全是她的爪子印。
李乐识觉得再这样下去,她这双腿这辈子沾不了地了。
乌厌楼找到了新的吃法,每天趁她睡着就去趟外头买点零嘴回来,糖葫芦、葡萄、蜂糖、酸梅。
李乐识一次没赶上趟,想出去晃晃,就会被他抱着各种伺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连洗澡放液都被他寸步不离,贴身伺候着。
“乌厌楼,我们真的该回去了。”她累得放弃挣扎,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再不回西北,我要生气了。”
乌厌楼认真帮她洗澡,“洗干净些。”
“乌厌楼。”
“夫人,我好想你。”
“……”
又来,他真是学了狐狸那套。
一说正经事,不是说好想她,好爱她,好想和她至死方休,就是带孩子一年好累,可当她好奇他平日怎么带孩子玩时,他又只字不提。
没带过,他怕是一天都没带过。
那两孩子还在肚子里时,他就天天囔囔着要杀了他们,一年来还能留着他们两的命,她觉得,已经实属不易。
她确实亏欠了他一年,所以并未揭穿,由着他来,陪了一月。
乌厌楼对她是一点没腻,反倒越来越疯狂,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受不住了。
“夫人……”
“回去。”
“夫人……”
“回去。”
“李乐识。”
“回西北。”
“……”乌厌楼趴下耳朵,把她从水里捞起来,丢回床上,叉着腰凝视她,“不要!”
李乐识冷哼一声,自己拱进被子里,裹成一团,翻身而睡,不再理会他。
“我说不要!”乌厌楼气得踹了脚旁边的床边桌。
李乐识还是不理他。
“李乐识!”
李乐识皱起眉头,“你脾气越来越差了,平日也这么对孩子吗?”
孩子孩子孩子,她的世界只有孩子了。
这一个月都提多少次了。
说要回去陪孩子,说想孩子,说要和孩子打好关系。
去他们的关系,有什么好理的。
她瞪了他一眼,干脆吹熄床头灯,闭上眼翻身而睡。
乌厌楼在床边独自生闷气,气得睡不着,一双眼睛似火球,气鼓鼓看着她的背影。
良久,才爬上床,连人带被揽入臂弯,“不能不回吗……”
李乐识往他怀里靠了靠,“我身子吃不消了。”
乌厌楼垂下眼眸,吻了吻她的发稍,“我能忍住不做,我保证,能不回吗。”
李乐识抽出被褥,分他一个被角,态度坚定一句话没回。
这些天就是忍不下心,才拖了一个月,再这样下去,怕是一年都出不了院子了。
乌厌楼欲言又止,拎着小被角,盖住自己泛凉的胸肌。
装可怜的招数不好使了。
他叹了口气,“你不是想上集市?我明日带你去。”
李乐识还是不理他。
“……”空气僵持许久,乌厌楼终于松了口,“我知道了,明日歇息一日,后日我带你回西北。”
“嗯。”李乐识翻过身,靠在他怀中,拎起被子,把他一起裹进来。
乌厌楼长臂一揽,将她狠狠摁在自己心口,“我讨厌你。”
“嗯,我爱你。”李乐识半点不和他计较,轻吻他的胸膛,“晚安夫君。”
他的心脏跳得极快,吻过的地方,像烫水,把心脏丢在里面,咕咕冒泡。
“晚安,夫人。”
第121章 番外3:“张嘴”
乌厌楼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往李乐识身上粘的时刻,在中原待了一个月终于出了府门,现在回程车上,本是坐在她对面的人,一眨眼又黏糊了上来,两只爪子不安分往她身上摸索,边摸边吻,蛊惑她来一句——夫人,车上试试。
胸口的标记越来越明显,她对他的气息愈来愈依恋。
同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彼此都控制不住不往彼此身上黏。
她带回来的东西有限,一共就带了个背包,半包式各样的巧克力和半包各式各样的套。
第一种是想让他们尝试没试过的新零嘴,另一种则是被逼无奈。
结果没想到乌厌楼对自己那么狠,什么都做的出来,这下好了,彻底无所顾虑,往李乐识身上粘着粘着,两个人就粘一起了,在车厢里狠狠放纵了一把。
中原边城去往西北宫城路途遥远,正常速度十天能达,若是幻化狼身赶路能更快。而现在,乌厌楼根本就不想回西北,回西北就彻底没有二人世界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能缠死他。
于是这十几天路程,他硬是磨磨唧唧走走停停,行了一个月。
连马车都重新换了辆更舒适的,光制作马车都等了十日。
李乐识百般无奈,可一想着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让他辛苦带了一年儿子,又觉得心底惭愧,由着他去了。
乌厌楼说路上艰辛,她甚至不好,这马车要建得大大的,有房有床有浴室有靠窗的窗榻。
李乐识从浴室出来刚穿上的衣裳,人还没坐到窗榻上透透气,五步路程的距离,衣裳就被扒了干净,摁在窗榻上,五指紧拽窗沿,晃动的窗帘起起伏伏,广阔的原野自余光中后退。
折腾了几回,李乐识索性到最后套成薄纱。
穿也不行,不穿也不行,穿成薄纱也不行。
“不行。”李乐识受不了了,推开他的脑袋,“乌厌楼我只剩最后一件能穿的衣裳了,再这样下去,到西北,我怎么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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