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厌楼不会拒绝他们的想法,但也不会抽出多余的时间陪他们。在他这里,李乐识永远排在所有事情前面,她的一切小事对他而言都是大事,所有的大事也都可以为她的小事让步。
他想要和她粘在一起,无时无刻。
“夫人今天要去街市看铺子吗?”
“听说,你想多开几家店。”
李乐识:“嗯,生意不错,赚了钱给你买漂亮衣服。”
乌厌楼本想再劝一劝,让她别那么累,但她说赚了钱给他买衣裳,于是到嘴边的话愕然止住,“好,要金链子。”
他微微俯身,附耳道:“拴住他,夹住他,挂在你腰上好不好。”
李乐识拍了他胳膊一下,“之前买的还不够多?”
“不够。”
李乐识无奈扶额。他们已经几年没住过外寝了,都在内寝居住,那里头,从皮鞭到金链,乱七八糟,每次情到深处,他都会求她,给他疼痛,给他最刺激的痛苦,打死他、扇死他、抽死他。
这几个字眼,每回都挂在嘴边。
李乐识的月事还剩几天就结束了。
这几日,她身子好了不少,没什么难受的感觉,乌厌楼便拉着她上街,又开始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试衣间里,乌厌楼换了一件又一件。
“这件你喜欢吗?”他赤.裸着身子,链子缠绕全身,拴住的头高高牵着系在脖子上,修长的指尖,玩弄着垂在胸前的那根金链,扯了扯,底下跟着翘头,“夫人。”
他蛊惑的声音,低唤她一声,把链子交到她手上,“扯扯看。”
李乐识虽然不再害羞在旁人面前与他接吻,但在店内的试衣间里这么大胆还是心慌慌的,他们甚至能听见墙的另一端,人来人往热闹的街道,和门外店员与顾客的交谈声。
这种喧闹的包围,仿佛随时能撞见他们这无法言说羞耻的性.爱癖好。
李乐识轻轻动了动手指,就能扯得他高昂脖颈,爽的头皮发麻,张口叹息。
“阿楼,你可是大王。”
高高在上的大王,在这刺激的场所,是在做什么。
“好爽。”乌厌楼脊骨一颤,抱紧她,把人抵在腰高的矮柜上,埋在她脖颈喘息,“夫人,能不能也穿金链子,肯定很漂亮。”
“我已经有很多了。”
“再多一点,我们买新的。”
“……”李乐识吻了吻他的肩膀,“好。快把衣服穿好。”
乌厌楼这个人,能有千百种方法帮自己寻找刺激,譬如,他链子根本没脱,只是简简单单套好正经的外衣,而拴住头的链子穿过袖子,从袖口而出,塞进了她的手心。
李乐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们慢步在街市,穿行在人群之中,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四处闲逛。来往的人,有手下败将中原来的商贩、有西北敬仰他的百姓、有俯首称臣的宫城巡兵。
路过时,他们甚至会对乌厌楼俯首行礼。
可谁都不知道,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大王,正被她牵着全身最脆弱的地方,金色的细链在她纤细的指骨绕了一圈,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扯起他。
乌厌楼闷笑一声,“喜欢吗,夫人。可得轻些,有些疼呢。”
李乐识瞥他一眼,“你也会怕疼吗?平日不是求着我打死你,打重点。”
她现在手里像个烫手山芋,丢都丢不掉,他的手紧紧裹着她,不许她松开。
她没好气动了下手指,绷直的链子,扯了两下,乌厌楼倒吸一口凉气,附耳道:“游街的感觉,真不错。”
“……”
“为夫与你一同选家新铺子,不急着回去,我们多走走。”
“…………”
第123章 番外5:秋千
内寝里的瀑布溪流,水声悦耳,小山坡上种了颗大树,树下挂着一座秋千。
秋千制作复杂,锁链与坐板,都及其奇怪,坐板不大只够容纳一人,而那左右两侧还有两条垂下的帘子,用于架起两条腿,靠背侧是用三条皮链组成,可灵活挂前或挂后,调转前后方位。
整个内寝里,李乐识最怕的两样东西,不是刑架绳结桥,就是这秋千。
而这两玩意,恰巧是乌厌楼最喜欢的。
他懂得示弱,懂得利用李乐识来月事无法陪他的愧疚心里,来达到目的,但他其实清楚,他能得到的一切,都是李乐识对他的纵容。
秋千对李乐识而言,很高,坐板的位置通过精心调整,正好在他下腹的位置。
山坡上的光线特别,可暗可明,星星点点的光藏在茂密的花草间,折射出的影子在地上前前后后晃着。
秋千前的人只需要站着不动,秋千就会自己撞上去,一次又一次,对准位置,主动撞上去。
左右两侧挂住双脚的锁链,开合高低由他控制,而她手里的锁链牵着他的脖颈,链子不长,每次秋千往后荡,都会扯着他往前倾斜。
喜欢,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牵引着他,送上自己。
又或是,拉拉她脚踝上的锁链,她的柔软性不错,到什么位置和尺寸他都清楚,拉高些,这样她送上来时,就毫无阻碍了。
李乐识平日说话温温柔柔,可真把兔子惹毛了,也会发飙,也会像主子一样,教训不听话乱咬的狗。
乌厌楼又找到了新玩法,比如说把她惹毛后,她会学着他命令的语气,气鼓鼓的让他跪下。
跪下,当然是毫不犹豫照做,但他绝对不会松开手里的链子,再拉高点,她就能撞上他的唇。
李乐识恼羞成怒,又羞又气,让他起来,小狗不听话了,开始长大嘴接着。
“…………”
闹完几场,腿得到解脱,可惜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李乐识赤脚踩住他的胸口,推开他凑近的身子。
乌厌楼眸光一暗,垂眸看向她通红的脚趾尖,红扑扑脚趾踩着他挂在胸口的金色细链,他闷笑一声,用链子在她指骨间绕了一圈,托住她的脚踝踩住肩膀,隐晦不明的眼神,顺着她洁白的腿挪了上去。
“哪不满意?”
“阿楼,别闹。”
他牵住她的脚踝,踩上自己的脸颊,长长的链子垂挂在她脚心下荡了荡,他吻过她的脚背,用她的指尖抹去自己嘴角遗留的蜜汁。
李乐识心脏漏了一拍后,狂跳不止,脸瞬间红了,想抽走已经来不及了,他张嘴咬住她的脚踝,那力道重得她浑身一颤。
“阿楼!阿楼!”
乌厌楼指腹抚弄着她,什么都没听见,边咬边玩,“要踩我,就要用尽全力,踩死我。”
“把我踩在脚下,把我摁进泥里。”
“不要给我半点反抗机会。”
“踩死我,用你的脚,来踩死我。”
五年来,李乐识温和的性格都快被他‘调教’的有锋芒了,他求着踩他的时候,就该踩死他。
狠狠把他踩在脚下。
李乐识身上挂着若隐若现的薄纱,金色链子缠绕在漂亮的脚上,秋千被放下一截,足够她坐在秋千上,把他踩在脚下。
她还是不懂他的心理,在拥有一切权势后,却总求着她用脚踩住他的脸,摁在地上。
他抓住她的脚踝,却笑得很开心。
李乐识终究是于心不忍,陪他玩了一会儿,就拉着前些时候买的体链,拽住头,把人揪了起来,跪在自己面前,脚踝被他顺势拉到肩头。
她瞧了眼他沾上小草的脸颊,指腹温柔帮他抹去,俯身吻过他的眉眼。
这下,又挑起了他的情绪,埋头卖弄着口舌,伺候了半晌,才抱着她回房。
“现在该我了吧。”
李乐识心底一惊,直道:“不行不行。”
话才说一半,人已经被扣在刑架上‘审问’了。
手里的锁链依旧牵着他的头。他手里的皮鞭绳结同样不怀好意挥打在她身上,刮过每一寸敏锐点。
“夫人,听说你近日和铺子里那白脸小厮走的很近,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李乐识:“胡说什么。”
“前些时候,你月事,我没惹事,今日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等等,等等我可以解释。”李乐识话到一半,那鞭子已经挥了上来,“乌厌楼。”
乌厌楼一想起那事,就心有不悦。
她在铺子里的时间,比陪他的还要长了,但那铺子里来了个小白脸,对她嘘寒问暖,围着她喊阿姐,甚至多开一家铺子,居然也是为了送给他独自照看。
他居然还亲自去选铺子,昨日朗布与他汇报这些事时,书殿里能砸的砸了个遍。
该死的贱人,居然抢他的夫人,改天就找人弄死他。
乌厌楼掐住李乐识下巴,让她正视他,“才五年就腻我了?居然出去找那些野男人。”
李乐识:“没有。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想多开一家铺子把他调离。”
乌厌楼缩起眼眸,“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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