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温柔又暴烈。
他捧起她的脸,嘴唇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诱敌深入:
“想我了就清醒着认真跟我说。”
“别趁醉玩儿赖,温嘉窈。”
温嘉窈却像只捉不住的小鹿,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摇摇晃晃地抱住他的胳膊:
“哥哥,我想去洗手间……哥哥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靳妄眼神骤变。
在美国那四年,她常常被他折腾得受不住,在他身下眼眶湿红,细声细气地求他:“哥哥,我想去洗手间……求求你了……”
那时他总爱极了这般模样。
可如今,竟然是这么戏剧性。
“这是你自己选的,窈窈。”他嗓音浸润夜色,指引她的手来到自己西裤口袋:“房卡在哥哥口袋里。”
温嘉窈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软绵绵地把手伸进他西裤口袋,乱摸乱抓一通。
靳妄猛地皱起眉,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她倒好,摸到房卡就抽出来,跌跌撞撞去刷门。
滴。
门开了。
她推门冲进去,直奔洗手间。
靳妄倚在门边,深吸一口气,抬手揉按太阳穴,弯腰拎起门边被服务生放下的礼品袋,慢悠悠跟进去,脚后跟一勾,门在身后沉沉合上。
温嘉窈从洗手间出来时,人已经困得不行。
脑子变成浆糊,眼前只剩套房中央那张大床。迷迷瞪瞪地爬上去,蹬掉拖鞋,脸埋进枕头里,几秒就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身侧的床铺陡然下陷。
一只微凉的手探进她衣摆,顺着腰肉一寸寸往上。
男人的嗓音低哑蛊惑,醇厚似陈年的佳酿。
“窈窈好乖。”
“你选了我。”
“又一次选了我。”
“这次我可没有勾引你。”
“是你自己选的,你选我了,我是你的。”
“你也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吧?”
“用过我的,你还能看得上谁的,嗯?”
半梦半醒间小腹一缩。
忽然,腰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牙齿咬住,湿热难耐。
她猛地惊醒,昏暗中对上一双幽蓝闪烁的眼。
在暗夜里像两簇鬼火,亮得惊人,里面盛着隐涌的兴奋与疯狂:
“窈窈逃的时候,忘记说分手了。”
靳妄从她腰侧抬起头,唇上还沾着一点晶亮,笑得浮野痞坏。
“骗你的~宝宝。”
他俯身覆了上来,热吻细密在耳廓上盖章,字字烙进她骨头里,
“说了也不可能放过你。”
男人勾唇,笑貌美丽,惊心动魄,
“逃跑的小猫,要c熟才行。”
第69章 生理期
温嘉窈的意识生生拽回来半截。
他俯身咬下去,腰侧一片湿热的痛感,像被野狗叼住皮肉,细密地啃磨。
温嘉窈吓得又清醒几分,眼神却还是迷惑不解。
酒意还未散尽,她迟缓地眨了眨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手肘撑着床单往后挪一些些。
还没逃出两寸,一只滚烫的手掌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狠厉拽回,不容抗拒。
“唔!”她惊呼,后脑重新跌进柔软的鹅绒枕。
靳妄俯身压下来,五指合拢,将她纤弱的脚踝收拢在掌心里,拇指慢条斯理,摩挲过玲珑凸起的踝骨。
那里有一圈淡痕。
“脚链,故意摘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脚腕上,又玩味地抬眼看她,
“可惜印痕还在,宝宝。”
来自面前女人的,香甜的欲盖弥彰。
男人指温燃着火,所过之处,陈旧的痕迹都烫了起来。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温嘉窈完全没觉得害怕。
面前的这个男人满身危险,好似随时会将她拆吞入腹,可她却奇异地没有害怕。
迷糊迟钝地重复:“脚链……”
靳妄低笑,指尖在她脚腕上揉弄:“脚链怎么了?是要我送一条新的?”
他凑近她耳边,“这次镶二十颗钻好不好?”
再加一枚加强的精细定位芯片。跑到哪儿,他都知道。
温嘉窈皱眉摇头,忽然把自己的腿举起来,白嫩纤净的脚丫几乎怼到他胸口,含糊拒绝:“不要……太多了,戴不下。”
裙摆顺着她抬腿的动作逆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腿根。
大片玉雪肌肤暴露在昏昧光线里,宛若月光浇淋。
靳妄湛蓝的瞳眸混沌幽暗,阴燃的异火,沉沉地烧起来,喉结吞滚。
温嘉窈举不动了,腿酸,索性把脚啪嗒搁在他肩上,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他:“哥哥在看什么?在看我裙子里面吗?”
她曲起温凉的脚趾,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颈侧。
靳妄太阳穴跳突不停。
他这辈子没被第二个人这么折磨过。
女人轻飘飘一句醉话,就让他浑身血液往同一个地方冲流。
他肩头扛着她的腿,缓缓压近,直到她的膝盖被迫弯折,抵在她自己胸前。
盯着她,眼底是无法压抑亟待失控的狂潮,嗓音嘶哑可怕:
“温嘉窈,我跟你在一起四年,都不知道你这么会勾人。”
“是因为我从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
他迫得更近,欲望里泛出怒意。
“还是说,分开的这段日子,有人教了你这些?”
“张嘴说话。”他顶动她的腿,逼她回答。
温嘉窈被他压得发晕,小腹一阵酸软。她忽然皱起眉,哼哼唧唧地嘀咕:“哈唔…流出来了……”
靳妄的呼吸在瞬窒后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忍耐,再睁开时,冰蓝的眸子里已经全是自暴自弃的疯狂欲望。
“想和哥哥做,是么?”他低头,将她的姿态折深,
“你以为我忍得不辛苦?你以为我没有想过你?”
他自嘲地笑出声,自我唾骂、厌弃、又欣喜若狂:“我每天晚上想起你就疼。”
“你留在纽约那些衣服,你猜它们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走以后,我抱着你的裙子,你的内衣,你的丝袜……我像条发情的种狗一样,闻着你的味道才能s出来。”
温嘉窈的睫毛眨颤,辨认不太清楚他的话,只发出类似小动物的细弱呜咽。
靳妄被这声勾得彻底失去耐性,他修长的手指摸到她裙侧拉链,一把将她的半身裙从腰间急切扒下来。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疯狗么?”
他盯着她,眼尾烧得通红,湿黯狂野,发了狠的声色从心肺里掏出来,
“疯狗饿极了。喂给我。”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她腰侧。然后,他摸到了一层厚厚无纺布触感。
低头一看,纯白色,严严实实包住她臀部和腰腹的,卫生裤。
靳妄的表情出现一瞬茫然的空白。
邪火轰然堵在身体里,上不去下不来,气得他反而笑了起来:
“哈!”
“你流的是这个?”
他低头看看她腿间,又看看她泛红的小脸,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笑音冷似凿冰:“怪不得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惹我。”
温嘉窈被他笑得发毛,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小声嘟哝:“你又没问……”
“生理期还敢喝这么多酒?”靳妄猛地起身,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子,裹粽子一样将温嘉窈严密卷紧,只露出个脑袋,
“真当我治不了你是么?”
火没处泄,“等我”,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往外走,抄起门边的房卡,门“砰”地合上。
温嘉窈被裹在被子里,露出潮红的脸蛋。
她费力地扭动几下,没能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反而耗尽力气,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地犯起困。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
靳妄拎着一个塑料袋回来,身上沾满深夜街道潮雨凉意,和丝缕烟草味。
他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到她面前。里面是一盒夜安裤,和一包万宝路薄荷爆珠烟。
“还能自己换么?”他垂眼看她,语气冷硬,把安睡裤往温嘉窈怀里一塞。
温嘉窈伸出手以示求救,靳妄没好气地将被子散开,把她解救出来,温嘉窈抱着袋子乖乖地往洗手间走。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还在。
靳妄站在吸烟室的落地窗边,把烟咬在齿间。
窗外雨势已歇,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成万千的世界。
他正咬破爆珠,低头要点火,突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一连串叮铃哐当的巨响。男人瞳孔一缩,转身就朝浴室冲去,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温嘉窈!”
浴室里一片狼藉。
花洒从支架上掉下来,喷头朝上,水柱四散,冲击力像场小型暴雨。
温嘉窈蹲在角落,浑身湿透,薄衬衫贴在身上,委屈巴巴地抬手遮住头上的雨,也只是徒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