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窈试图让自己清醒:“你这……这不是正经的病,我、我治不了。”
“就是不正经的病。”靳妄抬起头,调笑逗弄,
“才要找你这样s的小护士,不是么?”
说话间,他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兔尾巴刮过台面边缘,圆弧在里面微微转动,温嘉窈如遭雷击猛烈颤动着哼吟,眼泪不住涌出眼眶。
靳妄把她转过去面对镜子,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肩往下压,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镜子里的人。
“看看。”他也在欣赏,镜中的她,“我的宝宝嘴上说吃不消,其实兔子尾巴也戴得很好呢。”
温嘉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兔耳朵歪歪斜斜,脸颊红透,嘴唇被咬得发肿,眼里水色朦胧。
身后站着高大的男人,邪恶漂亮的脸庞隐匿在阴影中,只露出猎食前凶光毕露的眼睛。
她摇头,说不出话。
靳妄从后面贴上来,手撑在她身侧,手指碰到冰凉的池沿。
温嘉窈的手也被迫撑在池边,指尖泛白。
她感觉到他靠近,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更为逼近,直至缓慢沉入。
“呜……”她哭着抓紧池台边缘。
靳妄细密的吻落她后颈:“别怕啊,小护士兔穿着衣服,患者也穿着衣服。我们看起来挺正经的,对吧?”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答不上来。
如果不是她穿着白色护士装,如果不是他的浴袍上面规整下面敞开,如果不是在那之间,他们正在无比紧密地……她几乎要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镜子里的画面荒诞又靡艳,白裙黑发,蓝眼红唇,交相叠覆。
温嘉窈越看越哭得不能自己,偏偏被他固定着下巴,不看都不行。
容她哭了五分钟,男人的上半身也折压在她背上,大手强势捂住她呜咽的嘴巴,恶劣威胁:“再哭我摘了。”
第107章 被认可
温嘉窈在周末回了苏城。
公司昨天下发了一份出差美国的通知,说是温桥总部要办年度会议,需要翻译组随行。
通知是内莉亲自送到她手上的,昨天下午两个人在会议室里谈了很久。
温嘉窈签了字,心里却一直沉甸甸的。
她倒不排斥去美国,她在那里住过四年,熟悉那里的街道和空气,可这次不一样……她回苏城想跟外婆说一声。
外婆上午出去做义工了。
老人闲不住,自从退休比上班还忙,社区的老年活动中心、街道办的志愿岗、附近小学的课外辅导员,排得满满当当。
温嘉窈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外婆织到一半的毛衣。
是件深灰色的开衫,后片已经织好了,前襟才起了个头。
温嘉窈把毛线绕在手指上,照着外婆留在旁边的记号扣试。
她的手势已经变得很生疏,针脚歪歪扭扭,勉强织起几行,又被自己丑得赶紧拆掉。
比起外婆几十年练出来的利落,她只是勉强驯服毛线。
“笃笃”
敲门声响起,她以为是外婆忘了带钥匙,温嘉窈放下毛衣起身去开门。
门一拉开,高挑的黑影二话不说钻进来,弯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靳妄的黑T显得他更加劲拽散漫,慵懒撩拨的笑意更为盎然:
“小兔子乖乖,给哥哥开门这么快。”
温嘉窈被他的突袭吓到,双脚离地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子。
她定神,才反应过来,“靳妄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外婆回来了。”
靳妄不松手,抱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头亲她。
嘴巴上啄了一下又一下,觉得不够,啃住她的下唇吃吮。
温嘉窈被他亲得发痒,往后缩,他追上去,嘴唇沿着她的下颌往下,贴在她颈侧辗转舔咬。
“谁教你不确认门外人身份就开门的?”他理所当然霸道教育,“万一是坏人呢?万一是别人呢?”
温嘉窈被他拱得像被狗舔,痒得直笑,晃着脑袋躲:“这又不是美国……你放我下来。”
靳妄抱着她走到沙发前,把她压进沙发里。
她仰面陷进软垫里,他撑在她上方,膝盖抵着她的腿侧,罩压下来。
温嘉窈伸手推他的胸口,欲拒还迎,由着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
他蹭着蹭着,手摸到沙发上的毛线,抬头拎起歪歪扭扭的织物,好奇观察:“这是什么?”
“毛衣。”温嘉窈从他身下挣出来一点,坐起身,
“外婆在织,我试着帮她织几行。”
靳妄把毛衣翻来覆去看,忽然幼稚病发,毛衣往自己怀里一抱:“我也要学。”
“你学这个做什么?”
“你学我就学。”他一点不退让,绕到她身后坐下,两条长腿把她圈在中间,把毛衣和毛线塞到她手里,“教我。”
温嘉窈被他从后面环紧,背贴他胸口,感受到他的心跳砰砰然撞击在她肩胛骨。
她拿起针,示范:“先把线绕在手指上,这样打个活结,然后起针……”
靳妄专注地看她手指翻飞。
他自己也伸手去抓毛线,手指太长,勾得毛线团滚到地上,一路滚出好几圈。
他弯腰去捞,毛衣针戳到他的手臂,痛得“嘶”了声。
温嘉窈扭头,发现毛线已经缠在他手腕上,又不知怎么绕到她的针上,两个人手上乱七八糟地绞成一团。
“靳妄,你别动,我来解。”温嘉窈低头解毛线。
男人手腕戴有红绳,绳上的小金珠和米白珍珠跟毛线绞在一起,她的中指上女戒的钻石托也和毛线勾住,将他的男戒一同缠进去。
两枚戒指在毛线间碰在一处,折射晶亮的光。
靳妄低头,鼻尖拱动她的耳廓,呼吸炽热喷洒,又在想方设法给自己谋福利。
大手从她腰侧穿行环绕,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不疾不徐揉捏,感受她那里莹润柔软的皮肉。
温嘉窈手里长针一抖,差点戳到自己。
“靳妄。”她干巴巴制止,“你这样我没办法教。”
“你教你的,我摸着你学更容易领会到技巧。”
说着他的手指就大胆探进衣摆,指腹擦过她的肋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指尖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亲她的嘴唇。
温嘉窈被他上下夹击,手里的毛衣针彻底歪倒,滚到沙发缝里。
毛线从他们交织的手指间散开,凌乱似蛛网,在两个人身上缠绵。
他的手指包裹着蓓蕾,他的舌尖探进去,搅。
温嘉窈喘不上气,手指无力攥住他的T恤领口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家里来客人了?”黄鸣文的声音从玄关传进来,
“窈窈,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我路上买点水果招待。”
温嘉窈像只脱兔,从靳妄怀里弹起来。
她飞快从地上捡起毛衣,毛线也来不及理,全塞进沙发靠垫后面。
靳妄跟着慢悠悠站起,抚平被攥皱的T恤,抬指把嘴角可疑的水光擦掉。
黄鸣文提着布袋走进客厅,看见靳妄,脚步微顿。
“外婆好。”靳妄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谈笑自如地迎上去,伸手把她的布袋接过来,放到餐桌上,
“我现在是窈窈的朋友。”
黄鸣文的目光在他和温嘉窈之间来回。
温嘉窈站在沙发边,头发有点乱,领口歪斜,脸蛋上若隐若现的红晕粉嫩,吹弹可破。
黄鸣文把围巾解下来挂好,语气平常:“才见过几面,已经是朋友了?我们窈窈真是承你照顾了。”
靳妄笑眯眯的,半点不慌,甚至点头:“应该的。”
温嘉窈望见他坦然自若的样子,小心观察外婆那张看不出情绪的沧桑面容,觉得事情有些糟糕,紧张到她手心渗汗。
“外婆。”她做好决定,站起身,“对不起,我骗了你。”
“这是我在美国的时候,对我最好的那位哥哥。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靳妄眼中闪过意外情绪,旋即接受新情况,弯起嘴角,跟着转向黄鸣文。
学着温嘉窈刚才的表情,认真又乖顺:
“对不起外婆,我们骗了你,我是窈窈的男朋友,不是普通朋友。”
温嘉窈说什么,他就什么态度。
“……”黄鸣文瞥他一眼,走到餐桌边坐下,歇口气。
靳妄眼疾手快,拿起茶壶倒杯温茶,双手端到她面前。
动作流畅,姿态谦恭,十分有眼力见,把黄鸣文都弄愣了。
温嘉窈向来很乖,在乎外婆的想法,所以站在那儿像等着宣判。
外婆把杯子放下才开口:“我早猜到了。”
这对温嘉窈来说无意识惊爆的消息。
“这小子第一天出现,眼睛就黏在你身上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