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试图冲破她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骆遥星探到某处隐蔽空间,隔着衣物,她的呼吸渐重,失控前她只能咬紧牙关:“先进去吧。”
因为这一声,声控灯亮了,再次映亮了两人的脸庞。
彼此的眼里沾染着浓郁的欲望,骆遥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虞柚夏找起钥匙,老式住房没装智能门,还是最原始的开锁方法。
门开了,她领着他进了来。
门被用力关上的瞬间,他将她反身抱到玄关矮柜上,语气毋庸置疑:“趴好。”
虞柚夏有点急了,“不可以直接……”那天虽是安全期,但想想也觉得后怕,这次千万不能……
他吻上她的眼梢,令她的睫毛发颤,柔声哄着她:“知道,这次是有备而来。”
骆遥星这人真是太坏了,他怎么算准了自己会沉沦的,她如此轻易地在他的一两个吻间,又全然失控了。
虞柚夏的负罪感这般深重,但是愉悦不断,就好像理智和身体分裂成两个独立的个体,大脑居高临下地问着她:“你现在跟前男友做的事合适吗?”
但是体温却不断升高,他连她喜欢的角度与力度都一清二楚,彼此熟悉得不像话,这次不必再怕隔墙有耳,她终于可以不受控地叫喊出来。
他整晚都在告诉她:“柚子,承认吧,你还是那么地喜欢我。”
就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她居然没法说不,到了后来,她自甘堕落了。
人生苦短,当下享欢何尝不可,反正她又没有男朋友,单身成年男女,互相取暖再正常不过了,因为从头至尾不可否认的是,两人在床。事上一直非常契合。
翌日清晨,她从骆遥星的怀里醒来,看着他安然的睡颜,这次不再感到自责,反而是淡然地接受了现实。
她还得早起去上班,浑身的酸痛提醒着昨晚的放纵,从他怀里抽了身,刚打算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他用丝带给绑住了,另一端系在他的右手上。
动的时候,牵扯到了骆遥星的手,将他弄醒了,他敛着得逞的笑,“醒了?”
“你这是做什么?”虞柚夏指着他的恶趣味,用另一只手解着丝带,他还打了好几个结,费了她不少功夫。
“昨晚结束以后,我担心得不敢睡,怕醒来你又跑了,只能出此下策了。”他主动替她解着剩下的结,“我特意找了柔软的带子,不会弄疼你。”
丝带被随意地扔在床上,虞柚夏叹了口气,“这里是我家,我要跑去哪里,而且以后我也不会再不告而别。”
因为她的最后一句话,骆遥星眸光沉沉,语气有点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接纳我了?”
看到虞柚夏点着头,他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只是她上班要来不及了,她进了浴室洗漱,他去厨房为她准备早餐。
虞柚夏梳妆打扮好,看见骆遥星坐在餐桌上,面前是两份牛油果三文鱼开放吐司。
她蹙了下眉,“不用给我做饭,我们还没到那层关系。”
她这番话将他弄迷糊了,“你不是说接纳我了吗?”
“嗯,接纳了我们的……”虞柚夏此刻眼神冷淡,看不出一丝特殊的感情,“炮。友关系。”
虞柚夏就是有这种本事,能直接用一句话将骆遥星气炸。
她怎么能三番两次地玩弄他的真心,他攥紧指节,手背青筋隐隐浮起,“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低头也是有限度的,他的道歉与这些年的心里话,那天一次性全告诉了她,他可以理解她一时难以接受,他愿意用接下来的实际表现证明,但她呢?
原来只是贪恋两人的肉。体关系,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却这样恶劣地对待着他,她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
看来两年的时间是足够改变一个人的,盛怒之下的骆遥星径直站起身来,摔门就走了。
虞柚夏瘫坐在沙发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经过昨晚割裂的心理挣扎过后,她暂时做的决定就是,可以接纳他的身体,但不能接受他的心意。
但她忘了,骆遥星是何等有自尊心的人,他怎么可能应允?
这样也好……本来两人就不该有过多牵扯的不是吗?
她也说不上来,心口难以抑制的疼痛又是从何而来,家里还满是他们昨晚恣意所留下的痕迹,但这次骆遥星是真的离开她了吧。
她在内心提醒自己,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局吗,到底在难受些什么。
说得就好像她真能变成,接纳这种开放关系的人似的,只走肾不走心哪是这么容易的事。
之后的几天,虞柚夏用高强度的工作麻痹着自己的神经,她每天都加班到深夜,傅书尧看着她越来越晚的打卡记录,一度很忧心。
“是不是同事们背后给你压力了?”
“没人说闲话,组员们都很配合我,是我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不辜负老板你对我的认可。”
傅书尧才放心,只是干脆都陪着她一起加班了。
帮她定好晚餐,准备能量饮料,贴心得像是个助理,虞柚夏取笑起他,“幸好同事们都走了,不然又该说老板偏心了。”
傅书尧小声咕哝着:“偏心就偏心,这不是现在还没名分嘛……”
虞柚夏正在认真敲键盘,打字声太大,一时没听清他说的话,再度追问的时候,傅书尧却没了声音。
他还不敢告白,他感觉得出,虞柚夏对他的态度在职场上是老板,职场外是朋友,一丝其他的情愫都没有。
他也在暗地里懊恼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太没人格魅力了,这么多次的徒步旅途下来,她还是没对自己敞开心扉。
想着一定是她过去受的情伤太重,傅书尧决定,还是给她多留一些时间走出来,自己静观其变。
但他不会想到,虞柚夏的前男友已经又出现过了,又争又抢,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只隔了两天,还一副“勾栏做派”地出现在她的公寓门前。
虞柚夏这天下班,刚走到家门前,就又看见了骆遥星。
他满身酒气,身子歪斜地倚靠在她家门外的墙壁上,眼皮半耷拉着,脸颊被醉意烧得泛红,平日里矜贵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整个人蜷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这么安静地等在门口,像只被抛弃的无助小狗等收留。
虞柚夏无奈地扶着他站起来,“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印象里他的酒量很好,一次都没见他醉成这样,骆遥星一见到她,就将她拥在怀里,“柚子,我真的不可以没有你……”
听他借着酒意说出心里话,虞柚夏倏地一颤,坚硬的心墙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裂痕。
她又何尝拿他没办法,见他这副样子,就不能坐视不管。
她用钥匙开了门,扶着他进去,将他暂且安置在沙发上,替他煮醒酒汤。
汤还没煮好,他就已经先睡着了。
幸好他酒品不差,没发酒疯,没吐得到处都是,虞柚夏将客厅内的暖气开到最大,给他盖上毯子,自己回了里屋。
第二天骆遥星醒来,一度没想起自己在哪里,直到看见是她出租房内熟悉的装潢,他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喝多了,一个不留神就直接跑来找她了。
他还隐约记得自己苦情兮兮地说着没她不行,心里懊恼着,怎么在她面前,他变得毫无原则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口嫌体正直。
这时候,虞柚夏恰好从里屋出来了,瞥了他一眼,“我去热醒酒汤,你身上太脏了,去洗澡吧。”
骆遥星注意到已经9点多了,一时好奇:“你今天不上班?”
“今天是周末,不去公司。”她解释着,从衣柜里取了干净毛巾和换洗衣物,扔给他,“我没男士的衣服,这两件居家服是oversize的,你试试能不能穿上。”
骆遥星洗好澡,吹干头发,换上她的居家服,尺码倒是刚刚好,只是袖子和裤脚有点短。
看着他这副模样,虞柚夏觉得自己天蝎座的潜质可能在隐隐爆发,突然懂了那些男人喜欢让女朋友穿自己的衬衫是出于什么心理,就好像是全身上下写满自己所属权似的。
她不自在地清了下喉咙,不想被他继续“勾引”,指着餐桌,“早餐和醒酒汤在这里,我先进房间里办公了。”
她想走,骆遥星却拦住了她,“不是说今天是周末吗,怎么还要工作?”
工作只是个借口,她的项目已经在这段时间的疯狂加班下,飞速推进着,她只能耐下性子,看着他吃早餐。
全程两人沉默无言,他快速地吃完了,主动去洗盘子。
虞柚夏终于失了耐心,“你要是因为喝醉,无意中来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骆遥星摇着头,“昨天我虽是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那你应该知道吧,我无意原谅你,也没有让你做我男朋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