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周琮撬他墙角,不地道。
当时他喝多了,嘴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身边的人一问,他就全抖露了出去。
也不知道那天晚上谁录音了,第二天圈子里都传了出去。
从那天起,他家的生意便处处碰壁。
不是说上面开始例行检查,要不然就是合作的厂商临时撕毁合约。眼看年底了,本该结清的尾款,合作商宁可赔付违约金也不肯履约。
监管部门更是频频上门核查,罗列整改条款,店铺工厂处处受限制。
他父亲接连托了不少人脉打点周旋,可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生意人,听闻缘由后全部都刻意回避,没人敢掺和这趟浑水。
打听后才终于查清,知道是自家儿子惹上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回到家中,看着还坐在客厅闷头喝酒的儿子,江父气急攻心,端起桌子的酒直接泼在他脸上。
“你还有脸在这喝酒,你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得罪了不能碰的人。”
江亦辰当时也是喝的有点多了,仍旧满心不以为然,觉得是旁人太过于势利:“能有多大的事,您出面摆平就好了。”
“摆平?你把你老子想的太厉害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你得罪的周琮。”江父又气又慌,语气凝重,“明天你必须亲自上门道歉,不然咱们这一大家子,今年都要彻底垮掉。”
他起初满心抵触,觉得丢面子,明明是对方抢走了自己的女朋友,反倒要自己低头赔罪。
“我不去。”
“你不去,明天你就喝西北风要饭去吧。”
实在熬不住重压,只能来这等着。
周琮那边得了吩咐,他见不到周琮,便只能顶着冷风,在这苦苦站着等着。
数九寒天的,冻得手脚发麻,好不容易才等到两人走出来。
终于看见了两人出来了,还是拉在一起出来的。
听着江亦辰的道歉,在看着面前狼狈的人。
她转头错愕的望向身旁的周琮。在此之前,她全然不知情。
江亦辰见两人都没有说话,求救目光的看向夏时微。
“是我错了。”他声音发哑,“之前是我头脑不清,心胸狭隘,口无遮拦诋毁你,所有的错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是我混账,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一旁的周琮静静伫立,听着他对夏时微不断示弱求情,听着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心底莫名涌上一阵沉闷的烦躁,眉眼愈发沉冷。
江亦辰放低了姿态,哀求道:“我知道我不配提从前的事情,可我家里真的撑不住了,微微,算我求你,帮我说两句好话,行不行?”
夏时微看着他的模样,神色平静,语气淡然:“江亦辰,有些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江亦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暖黄的灯光下,周琮眉眼深邃冷漠,漆黑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
江亦辰慌忙深深弯腰,姿态卑微:“周二爷,是我冒犯了您,我真心悔过,求您高抬贵手。”
周琮垂着眼,声音很冷:“话是你自己说的,代价,自然该你担着。”
周琮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手臂微微一收,将夏时微稳稳揽进怀里,薄唇轻启,语气淡漠:“走了。”
说完,他再也没有理会身后的江亦辰,拥着夏时微离开。
走出四合院,周琮帮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待她坐好后关上车门,绕过车身,坐进另一侧的驾驶位。
夏时微侧过头,眼底是带着几分诧异:“你开车?”
周琮抬手系上安全带,余光淡淡扫她一眼:“放心,我没喝酒。”
引擎低鸣一声,黑色的车子平稳使出胡同,一路远离热闹喧嚣,最终停在一处僻静无人的路段。
四下无人,夜色深沉。
周琮抬手,直接关掉了外头刺眼的灯光。
车厢里只剩下车顶一盏微弱的顶灯。
周琮朝着夏时微招了招手:“过来。”
夏时微心里带着几分不解,乖乖揭开身上的安全带,微微侧身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实在猜不透他特意把车开到这是何用意。
不等她多想,男人忽然伸出手,稳稳扣住她的腋下,稍一用力,便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夏时微脸颊发热,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你干什么,这可是在车上。”
“我知道。”周琮语气平淡,半点没有退让的意思。
密闭的车厢内,两人挨着极近,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空气一点点升温。
他手臂收紧,牢牢圈住她的腰身把人往自己怀里带,紧接着微微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Chapter 20 【初雪】
包厢外侧露天阳台, 夜风带着深冬的凉意席卷而来。
桑京墨同卓文熙并肩立在栏杆边,指尖香烟星火明灭。
两人方才在厅里寻了一圈,才发觉周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先离开了。
卓文熙吐出一口白雾,侧头看向身侧的人, 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琮哥今天是什么意思?往日里, 从没见过他走得这么早。”
桑京墨缓缓吸了口手中的烟, 烟雾漫过眉眼,淡淡开口:“这还不懂,佳人在怀, 自然不能和从前一样随心所欲。”
卓文熙闻言皱了下眉:“我最近听到圈子里不少风言风语,你说,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他自有分寸。”桑京墨语气平淡, 不愿过多揣测。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卓文熙指尖弹了弹烟灰, 依旧放不下心中疑惑:“说真的, 他这次是认真的?从来没见过他为了谁, 做出这般自降身段的事。”
桑京墨无意继续深究周琮的私事,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顺势话锋一转,反问过去。
“别说琮哥了,说说你那边吧,那个小明星咋认识的?”
“嗯, 算是有些渊源。”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 “我刚才知道,她和琮哥身边那位,大学时还是室友呢。”
桑京墨转头看了一眼卓文熙, 没有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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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冬夜寒风刺骨,车内外巨大温差让车窗迅速凝成白雾。
车内暖风氤氲,温度高升,烘得人浑身燥热发烫。
夏时微跨坐在周琮腿间,后背轻轻抵着方向盘。
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拉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唇瓣紧密贴合,唇齿肆意纠缠摩挲。
绵长炙热的吻层层递进,带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温热急促的呼吸交织纠缠,细碎的喘息声落在密闭的车厢里,让滚烫的氛围愈发灼热浓稠。
夏时微紧紧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后背抵着方向盘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脸颊染上绯红,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
两人的滚烫的呼吸,层层叠加,晕开大片朦胧的水汽。狭小的车厢里,只剩下唇齿摩挲的黏腻声响与急促的喘息,在雾气中不断升温,暧昧疯长。
良久,周琮才缓缓放缓动作,松开她的唇。
分开前,他刻意轻轻含咬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
夏时微吃痛的“嘶”了一声:“痛。”
她还陷在方才的氛围里没有回神,眼眸水润透亮,氤氲着一层浅浅的雾气,就这么定定望着怀里的男人。
周琮眼地理翻涌着浓郁的别样情愫,盯着她泛红的眉眼,缓缓开口:“你知道我现在看你,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吗?”
夏时微不解:“什么?”
“欲、求、不、满。”周琮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
夏时微听后,脸颊瞬间彻底烧透,立刻垂下眼眸,不敢在与他视线对视。
夏时微安静扶在周琮的肩头。
耳边温热的气息覆来,男人细碎轻咬了她的耳垂,嗓音压得极低:“知道为什么要亲你吗?”
夏时微靠在她的肩头,轻声反问:“为什么?”
“刚才你和他说了很多话。”
夏时微闻言立刻直起身,双手还搭在他肩头,眉眼带着几分无奈:“是他主动找我说话的,你明明就在场,都看见了。”
周琮眼眸锁着她的眉眼,语气强势:“所以,我介意。”
话音落,他手臂一收,再次将她牢牢揽紧在怀来。
周琮这般直白的话,倒是让夏时微格外的不习惯。
她怔了许久,才慢慢缓过神,轻声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所以,他说的那件事,这真的是你做的?”
周琮侧过头,眼眸落在她的脸上,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淡淡反问:“你想替他求情?”
夏时微听后摇了摇头。
“担心他?”他又追问。
夏时微斜睨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你少曲解我的意思。”
周琮低低轻笑,眼底暗色翻涌,顺势开口,嗓音慵懒:“那晚上去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