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这个词跟陆斯聿牵扯到一起,宋枝雨来了点兴趣。
这游戏顾名思义,分手厨房。
宋枝雨玩到有些心理崩溃,跟陆斯聿的配合永远是不在线,怀疑是不是创作者可能失恋症晚期,所以才会搞出这么个折磨又报复社会的作品。
真的后悔自己选了这个游戏。
她恋爱还没正经谈上呢,就要搞上分手危机了?这不是无中生有、没事胡闹嘛?
怀着“新仇旧怨”,宋枝雨心里是越来越不痛快,想起昨天,还有今天极其糟糕的游戏体验,她一时冲动直上心头。
午后游戏房里,投屏还在显示失败订单的标识。
宋枝雨的手机被误关静音,来电和消息像大风刮起的纷飞白纸片来个不停。
——而眼下的宋枝雨却浑然不觉,跨坐到男人腿上,手指紧揪着他的衬衫衣领。
视线自上往下,圆润的杏眼里写满了娇嗔,她像猫,小气又较真地逼问。
“陆斯聿,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跟美女私会。”
“低头,笑得像调戏人。”
“你跟她说什么悄悄话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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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蹙眉
“美女。”
“嗯。”
“跟你私会么。”
说她美女也没用, 宋枝雨压了压唇角,做严肃状,扯男人衬衫的手指更重了点:“你不要乱说,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陆斯聿由得她扯, 领口敞着褶皱明显, 几分漫不经心:“宋知知,查岗?”
宋枝雨看他散漫成这样, 微仰靠在沙发边,冷白的喉结凸起, 修长指骨随意撑在扶手处, 敷衍的坏劲儿。
“你说话。”
问话还蛊惑人心, 她板着脸语气严肃。
陆斯聿瞥着她, 漫不经心问:“你就这么想要签名?”
宋枝雨心咯噔了下,反应两秒,心想她心虚些什么?她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随便翻我东西。”简直是罪上加罪。
陆斯聿说:“没翻。”
宋枝雨讲他:“那难道签名好好放着,非得长了脚飞到你眼前,给你看上一眼?”
“确实。”
确实?宋枝雨瞪着他。
陆斯聿不紧不慢说:“跟你一样,爱碰瓷。”
又给她乱挂罪名,宋枝雨抿了抿唇,觉得他这会格外没正经, 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推他的肩膀, 就要起身走开。
却被男人手臂箍住腰, 很轻而易举就回带过来。
宋枝雨一时不备,手指堪堪撑住他肩膀,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前胸,刮过男人手臂, 好闻的淡淡清香,微痒的酥麻。
“让阿慕给你签名。” ?宋枝雨不解地看着他。
陆斯聿口吻微淡:“赛车粉,不知道陆慕风么。”
宋枝雨没想到还有这种纰漏和破绽,看了眼陆斯聿,掌心朝上:“手机。”
陆斯聿由得她,把手机递过去,宋枝雨握住他手指解锁,查了下,大概得知:
陆慕风,F1赛车世界冠军得主,是秦暮朝的后辈,并称双子星。
宋枝雨想到了理由,辩解说:“你看到上面都说了,他们是对手。”
陆斯聿问:“你老公姓什么?”
宋枝雨狐疑看他:“姓陆。”
陆斯聿说:“够小没良心啊,净向着外人。”
宋枝雨觉得荒唐又好笑:“陆斯聿,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转念想起,宋枝雨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陆斯聿说:“老公真帅那张?”
宋枝雨微顿了下,这四个字从陆斯聿嘴里说出来,她听得怎么就这么羞耻呢。
“嗯。”她佯装镇定说。
陆斯聿说:“自己从床头柜上掉下来,好心帮你捡起来,两张签名砸到眼前,还不是碰瓷么。”
“?”怎么就听得离奇又真实的。
陆斯聿说:“没收了。”
“不行。”宋枝雨说,“那是我的东西,你没有权利随意处置,快还给我。”
陆斯聿说:“宋知知,你还想要几个老公?”
“就不是那回事。”宋枝雨微顿说,“我那是要送人的。”
那分明是她送给矜晚姐的礼物。
陆斯聿微挑了下眉头。
宋枝雨还在追问:“你到底放哪去了啊。”
陆斯聿唇角极淡微扯:“没动。”
宋枝雨很缓慢地微眨了两下眼,羞恼的微红从耳根漫延,伸手就很不客气地搡了下男人肩膀。
“陆斯聿,你现在真的特别讨厌,有你这样成天欺负人的嘛。”
陆斯聿被她打了也不恼,宋枝雨越看他这张冷淡薄情脸越来气,她倾身凑近,给他下最后通牒。
“那件事,你快点跟我说清楚,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细软的呼吸扑到鼻梁。
陆斯聿看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真想知道?”
宋枝雨说:“总不是我很闲,不然我问你做什么呢。”
离得有点近了,听见他问:“宋知知,想知道的原因,是什么?”
宋枝雨特别有原则说:“有一点,我不会跟不守男德的男人保持婚姻关系。”
“陆斯聿,你要洁身自好。”
鼻音低沉,极淡的一声笑,像是敲击在心上,交/缠的呼吸好像越来越热了。
宋枝雨觉得氛围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坐男人腿上谈这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像逼问,像挑/逗,伸手触到男人胸膛劲实,却推不动分毫。
“你很在意?”他又问。
纤薄的腰被手臂牢牢搂住。
在气息压下时,宋枝雨离不开,眼睫微颤了颤,忽而偏头躲开。
却正好让耳畔落到男人薄唇边,嗓音低沉又撩拨,被鼻息烫过的耳后和侧颈泛起一大片的红意。
“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只是警告某些人,我老婆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你……说真的?”
宋枝雨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扭头,却忘记两人挨得太近,水蜜桃味儿的唇瓣擦过男人高挺鼻梁,温软水润的触感。
“不信?”
宋枝雨其实已经信了,手指头揪着衬衫打转,脸也红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啊。”
“你自己都说过,男人都信不得的。”
陆斯聿垂着眸,目光落到唇瓣嫣红,她被看得有些紧张地喉间吞咽了下,翕动间,看到截柔/软的舌头。
仿佛一寸又一寸沾烫温度,宋枝雨说不清哪热,只觉得哪都在热,又觉得他太会折磨人,这种将吻未吻的暧/昧氛围,要命的勾人,又让人脸红心跳。
余光看到不断亮起的手机。
陆斯聿喉结上下微滚,压了压眼底的沉,起身,只揉了把红透了的小巧耳垂。
“宋检察官助理,电话。”
宋枝雨睁开眼,拿额头撞了下男人的额头,像羞愤,才从他腿上起身,去拿手机,这才看到发来的消息和电话,只是粗粗扫了一眼,蹙起眉头。
手指微动,迅速地回了消息回去。
“我……”
陆斯聿理正被她扯乱的衣领,慢条斯理的养眼,了然起身说:“我送你下山。”
车一直朝着山下走,路上宋枝雨一直在回消息电话和看资料,到检察院附近路口的时候刚接完应向露的电话。
手指解开安全带。
宋枝雨没下车,微动了点嘴唇,抿住,觉得自己还挺败兴致的,不是第一次中途把陆斯聿落下了。
“…陆斯聿。”
她开口就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抱歉。
陆斯聿倾身过来,把她拥到怀里,宋枝雨愣神,下巴垫在男人肩膀上,感觉到大掌落到后背,轻拍了两下。
“小宋检察官助理,工作努力。”
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只是像亲人或朋友前的安慰和鼓励性质的拥抱。
宋枝雨下车,走出几步,回头看了眼树影下的黑车,等这次事情结束,就约陆斯聿到海边。
她也主动一次,约他去约会吧。
电话打来。
宋枝雨转过身,接通说:“喂,主任,已经到院门口了,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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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情来得紧急,出事在本地一所重点中学,一名高二男生持刀伤人后失踪。
涉及未成年,案子由九院介入,这几天宋枝雨一直在跟同事对接和跟进案情。
晚上十点,宋枝雨回到宿舍,看到陆斯聿的消息,回了句。
又发:【奶黄包怎么样?】
对方回:【乐不思蜀,再过两天,就不知道主人是谁了】
宋枝雨敲键盘都用力了点:【不可能】
【猫猫生气瞪视.jpg】
陆斯聿那边却没有再得到回复,她查了下他出差的城市,隔着时差,工作狂竟然在凌晨两三点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