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反击,双臂被人大力扯脱臼,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叫,看清了伤害她的人,是她准备一会儿杀死的叶甄臻。
“那个香的分量我算好的,在佣人身上多次实验,你怎么没有晕?”
叶甄臻扯下床单:“屏住呼吸,躲在卫生间,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白芷慌了,这一次计划的这样周全,不惜得罪周景年和程显宗,就是笃定他们没证据,死了喜欢的女人,照样拿她没办法,怎么会功亏一篑?
“你们什么时候对上线的,我怎么没有发现?”
“你做的越多,破绽越多,以为别人没发现,其实早就怀疑了。”
叶甄臻用床单,把白芷捆在床柱子上,随后赶紧检查tຊ卢咏晴的伤势。
这一刀虽然不深,但是足够她内疚了,明明把她纳入系统的保护名单里,系统居然用上苦肉计,引诱白芷说了犯罪经过。
她不敢动啊,忙着去找电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出的馊主意,害你挨了一刀。”
卢咏晴神态轻松,冲着叶甄臻摇摇头,再竖起大拇指,她不怪她,反而感谢她。
保姆已经惊动,跑上来看到刀啊血啊,还有白小姐被绑在床柱上,吓得大叫:“你们两个想杀害白小姐?”
卢咏晴懒得和佣人争辩,拿出了录音笔。
叶甄臻接过来播放,随后和佣人说:“你不要乱说哦,我们已经录下来了,你和白芷是一伙的吧?”
佣人吓得撇清关系:“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白小姐叫我今晚安心睡觉,除非动静闹大了再出来,我不知道她要杀人啊。”
……
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白芷被抓,叶甄臻这次是证人,她藏起来的那一小节香,交给警方化验,人证物证确凿。
卢咏晴的伤做了缝合,她不肯歇息,坚持去警署做口供,说要最快速度给白芷定罪。
叶甄臻录完口供,最快速度回时报换头版头条,紧赶慢赶,没耽误早报印刷时间。
大清早,全港市民通过时报,了解了一桩从二十来年前,延续至今的凶杀案,凶手对亲生母亲痛下杀手,灭了借住家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她母亲确实自私,可借住家庭呢,男主人被诱.惑背叛了家庭,那位女主人何其无辜,所以,这位白小姐真不无辜。”
“时报只报道真相,不参与评论,但我觉得,那位化名的卢小姐,为父母报仇没有错啦。”
全港热议了几天,这个新闻热度渐渐淡了下来。
系统没有继续推送新闻,搞不好在憋个大的,那就先休息,找了青松和青枝吃饭,逛街、补货,去看望师父。
古易川受过感情的伤,没有气馁,全身心投入工作,居然拿到了白芷哥哥白术的专访。
“师姐,你要去吗?”
叶甄臻想了想,白术这次她没见上,新闻热度也过去了,就不见了:“你去吧,我去看个朋友。”
……
她来看望卢咏晴,她把父母的骨灰带回香港安葬,祭拜后,请叶甄臻陪她回一趟别墅。
“白先生给我打电话,说整理出我留在那的私人物品,我一个人不太想去。”
叶甄臻从她表情里,看出一丝纠结和爱慕,吓一跳:“卢小姐,你对白芷的哥哥有好感?”
卢咏晴没有否认,没有必要否认,她会克制自己,不会让这种扭曲的爱恋发生。
“嗯,其实白芷一直很谨慎,我应聘她的助理,她凭着第一印象的敌意,不想要我,是白先生留下我,白小姐对我的态度从没好过,白先生倒是替他妹妹,道过几次歉,我对他印象确实不错,但中间隔着父母之仇,他那边又隔着妹妹的仇,朋友都做不成的。”
叶甄臻替她高兴:“你能这么清醒,后面一定逢凶化吉,顺顺利利。”
卢咏晴心里很感激叶甄臻,她是为了查新闻,但帮她报了父母之仇也是事实,她实在不想继续曝光,否则专访给她。
叶记者安慰她,说有了白芷的新闻足够了,她不欠她的,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样的叶记者,谁不喜欢呢。
两人一起来了白芷之前居住的别墅,门口站着一位长相不错,身材不错的男人,带着金丝边的眼睛,正温和的看着她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5章 劫匪嚣张到这个地步,阿sir们要给他们抓到哇
卢咏晴走上前来, 给这位看着三十左右的男人介绍:“白先生,这位是叶小姐,白芷的事情, 全是我的主意,她是被无辜牵连的。”
又和叶甄臻介绍:“甄臻, 这位是白先生, 他通情达理,我相信他不会因为白芷的事情,记恨我们。”
“白先生你好。”叶甄臻礼貌客气。
“叶小姐你好。”白术依旧温和的模样,主动伸出手。
人家客气,叶甄臻配合, 伸手握了一下,两个人松开的都很快。
白术从台阶上抱起一个纸盒子, 交给卢咏晴:“卢小姐, 你看看东西少不少?”
没有必要看,留在这里的是一些生活用品,不要都可以, 她随便扫了两眼:“没有少, 谢谢白先生。”
白术点点头,抱起地上的另外一个纸盒子, 这个盒子没有盖,里面是一些零碎,有相框、用过的水杯、闹钟、记事本、最上面还有一把系着红绳的旧钥匙。
这把钥匙多方面的旧, 材质旧、款式旧,绳子已经是暗红色了,叶甄臻在回溯里看过,这把钥匙在白芷的脖子上, 没有这么旧。
她指着钥匙,找了个角度问问题:“白先生,你用这么旧的钥匙,不会住什么唐楼劏房吧,不至于。”
白术看到卢咏晴关切的表情,淡淡一笑:“不是,我有住房,二位不用担心,这是以前老宅的钥匙,留个纪念。”
卢咏晴松了口气,笑道:“我也珍藏了几样父母遗物,掉了找不回来的,可要收好了。”
看到叶甄臻似乎有话没说,白术主动:“叶小姐,你是不是想问我问题?”
叶甄臻点头,看着卢咏晴,又看看白术,确定卢咏晴没对白术起疑,才说:“咏晴认为父母之仇一定要报,哪怕为此涉险,那白先生认为,什么仇是必报的呢?”
白术推了推鼻梁上精致的眼镜:“原来是这个问题,我和卢小姐的三观差不多,弑亲、弑恩、弑友,这些不但法律不允许,道德也不允许,如果是这些仇,能报还是要报一下的。”
叶甄臻追问:“那如果对方本就罪大恶极呢?”
白术继续发表看法:“那就另当别论了,卢小姐这次做的很好,既报了仇,又没有让自己犯法,白芷的事情,我不会记恨二位,请放心。”
叶甄臻若有所思,点点头:“谢谢白先生的通情达理。”
白术摆手:“不用客气,我还有个专访,先走了。”
……
分别之后,卢咏晴问出心里疑惑,叶甄臻是记者,她关注的东西,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叶记者,那把钥匙怎么了?”
叶甄臻若无其事,笑道:“那种旧钥匙我没见过,好奇了一下。”
卢咏晴还是怀疑,不过她的仇已经报了,何必多生事端,她想开后,神态轻松,和叶甄臻告别。
隔天,叶甄臻看了白术的专访新闻,出去听了一圈市民对白术的看法,多数夸赞他三观正,没有一味偏袒亲妹妹白芷。
也有不同的声音,说白术作为白芷的哥哥,应该保护她,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在,没有她亲爹辛熊靠谱,不怪白小姐把亲爹带在身边,俩人先后被逮捕,但亲情毋庸置疑。
这个观点又被人斥责,吵来吵去,把白芷的新闻重新吵出了热度。
借着这股热度,白术把白芷的名牌包包、鞋子、首饰拿出来义卖,居然一扫而空,那把钥匙,是什么时候到的白术手里,他知道真相了吗?叶甄臻相信,白术是知道的。
……
清闲了几天,系统推送新闻了:【抢劫犯给时报送抢劫预告,共策划三起连环抢劫,每次发送预告,请根据线索,找出劫匪们真正目的,报道出真相。】
线索1:明天旺角弥敦道,六福金行。
线索2:三天后信和中心谢瑞麟金铺。
线索3:五天后尖沙咀高级珠宝店。
叶甄臻把系统的线索反复看了好几遍,时间不够具体,一天二十四小时呢,排除掉打烊时间,剩余的营业时间,那就全程蹲守好了。
抢劫地址有,但是计划怎么抢,抢没抢到,几个劫匪也没说,不管了,有系统保护,死磕现场好了。
她刚把计划制定好,赵求正打来电话:“叶记者,你得来一趟,有一份抢劫预告,要我们刊登在明早的报纸上。”
刊登肯定不能刊,时报只报道真相,不给罪犯造势,要报道,也是等真相大白的时候。
她马上说:“不要慌,我现在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