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宗心惊,告诉郭守贤:“你要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时报的小记者,真是来蹲守郭先生的新闻,你更要礼貌相待,问清楚情况,怎么能恶言相向呢,现在想打听消息,人家也不肯说了。”
郭守贤:……“我没想那么多,那下次见面,我给她道个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1章 卧房里突然出现的时报小记者,是个变数
叶甄臻一脚把郭守贤踹开, 随后追出来,商场外面已经看不到白满秋了,白满秋买了那么多东西, 决定牺牲自己保全家人,肯定要回家一趟的。
她马上坐的士赶到围村, 白满秋已经跟家人看礼物、吃饭了。
要不是郭守贤耽误那么一下, 她来得及买个菠萝包带着,这会儿只能饿着肚子蹲守,心里给郭守贤鞭挞了几十鞭子了。
吃完饭,白满秋打电话给的士公司,叫了一辆车, 目的地是丽君酒店。
叶甄臻马上打电话:“家文哥,你能帮我弄一套丽君酒店服务生的衣服吗?”
弄一套服务生的工作服, 问题不大。
杜家文还在酒店外面蹲守呢, 路都不用跑,一口答应:“你想冒充服务生混进去?今天有代表团来港,几十人入住在丽君酒店的行政楼层, 安保非常严格, 不一定混的进去。”
叶甄臻说:“我找程太太帮我订一间房,衣服是等进到酒店之后备用的。”
要请到年仔的母亲帮忙?那应该能订到行政楼层之上的总统套房。
杜家文:“好, 我现在去给你弄工作服。”
……
程太太正在公司和儿子一起吃工作餐,景年一会要去丽君酒店公干,正好在这附近, 特意买了午餐过来,儿子心里越来越记挂她,程太太非常开心。
正开心着,接到了叶小姐的电话, 请她帮忙定一套行政楼层上下的房间,靠近二十楼,越近越好。
程太太也不问:“好,没问题,你到了之后找我的秘书,嗯……不麻烦的,跟我不要客气。”
放下电话,程太太脸上的笑容更盛。
周景年问道:“妈,是谁啊?被麻烦了,你还那么高兴。”
程太太摆手,笑容满面:“是叶小姐,请我帮她在丽君酒店订个房间,这点小事情,哪里需要感谢。”
周景年:……“我正好要去丽君酒店,我给她送钥匙。”
程太太:“你有正经事办,不麻烦你了,这点小事情让秘书去处理,还有,你办你的事,叶小姐办她的事情,不要打扰人家。”
今天丽君酒店有代表团来,还有一个重量级的行政官员,周景年想了想,叶甄臻没给他打电话,问题应该能控制得住。
……
叶甄臻从家文哥这里拿了包,从程太太秘书这里拿了房号,二十三层的总统套房,房间很贵,她提钱,程太太的秘书说人情。
“叶小姐,我如果收了钱,回去要被扣奖金,你用了人情,将来还人情,而且程太太说,欠了你的人情,这间总统套房,你住上一年都还不完。”
那叶甄臻不客气了,拿了房卡,进了房间后,用房间电话,叫了一推车吃的过来。
等服务生一走,她马上把装备包放进推车下面,换上服务生套装,走总统套房这边的专属电梯,下到二十层,没有引起怀疑。
二十层的行政套房,尤其是二零零三号房间,酒店已经巡视过一遍,目前正处在客人来之前的一小段真空期。
叶甄臻推着小推车出电梯,看到另外一部电梯,正好从下往上,停在二十层,穿着服务生套装的白满秋,手里搭着个洗衣房统一的衣服护罩袋子,看到有人,明显惊慌了。
叶甄臻迅速制定了策略,朝着白满秋翻了个白眼,一副瞧不起的傲慢,慢悠悠推着推车,故意落后一步。
白满秋心里不齿,一个服务生,以为服务行政套房,就比同行高贵吗?瞧不起她,和瞧不起自己有什么区别。
算了,她都打算死了,何必计较这些小事情。
她已经提前拿到过二十楼的布局图,熟悉每个房间的分布,直奔二零零三号房间。
她很着急,拿着磁条卡,插了好几次才插进了卡槽,希望不要消磁,希望一次能开,还好,卡槽读条成功,真搞不懂这些高档酒店,钥匙不好吗,非要搞新式的磁条卡,害她担心到现在。
正准备推开门进去,身后一股大力袭来,她被撞进门内,天旋地转后失去了意识。
……
叶甄臻瞅准时机,从背后把白满秋撞进房间,瞬间被拉进了原本会发生的血案现场。
白满秋会在套房内的卫生间,把尖刀刺入胸膛,在浴缸里失血过多而亡,那画面让人不寒而栗。
按理说,酒店巡查之后,郭守廉进来之前,他的秘书要进来再看一遍,郭守廉才会进来,这么拙劣的嫁祸,秘书进来巡视之前,就会发现。
除非他的某个秘书,也被收买了。
回溯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她当机立断,补刀敲晕白满秋,把推车拉进房间,关上房门,才大大松了口气。
郭守廉的竞争对手,给白满秋制造机会,也就便宜了叶甄臻,她有机会完成进房间的一系列操作,而不被人看见。
这一段空档不会太长,她把白满秋从会客厅拖进卧房,再拖进浴室的浴缸里,放水没过白满秋胸口,这样看不见呼吸时的胸膛起伏。
餐车里有红酒,她把一整瓶红酒都倒进浴缸里,乍一眼看上去,确实像染血了,但是没有血腥气。
为了能骗过一会儿的检查,她咬咬牙,拿起那把匕首,划破了胳膊,把血滴在浴缸上,抹在白满秋的脸上,带血的匕首丢在浴室的瓷砖上。
布置好现场后,用房间里的急救包,把伤口包扎好,随后吃餐车上的牛排,补充体力。
吃饱休息了会,手臂上的伤口不那么疼的时候,门外有动静了,她立刻凝神屏气,把餐车放平,连同餐具一起藏到床底下,随后自己钻下去藏好。
……
郭守廉这次带了钱炳义和程旭宗两个助理,炳义跟了他八年,他非常信任,旭宗跟了他一年,能力出众,这二人是他的左膀右臂。
这次代表团下榻丽君酒店,他会住半天,下午会面,晚上就餐,之后回家。
二零零三号房间,是早上才确定下来的,酒店已经排查过一遍。
钱炳义先进来查看,会客厅和卧房都没问题,往常他会检查衣柜和床底下,可是今天心不在焉,匆匆看了衣柜、阳台,就去卫生间查看。
卫生间的门一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浴缸里的画面像一记重锤,敲得他手抖个不停。
这个叫白满秋的女人,够狠啊,他更加害怕他们的手段,真的能逼得人自愿去死。
他不敢细看,害怕血腥味飘出来,急忙把卫生间的门关上,深呼吸了好几下,平复好慌张,这才走了出来。
“郭先生,房间里没问题,可以进去了。
便衣只在楼层各个出入口,郭守廉和两个助理进了房间,只在会客厅休息看文件。
程旭宗的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奇怪,以前在外入住酒店,各个房间的门都要打开,钱炳义今天怎么会改变习惯?
他走上前去,却被钱炳义叫住:“旭宗,你来看看这份行程表。”
程旭宗转身,心里更加疑惑,是装作没有察觉,还是找机会提醒郭先生?那势必会让钱炳义更加不满。
程旭宗核对完行程表,微微弯腰,在郭守廉跟前建议:“郭先生,代表团还有一个小时才到,我去房间拿双拖鞋过来,给您换换脚。”
郭守廉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卧房门,点点头:“可以。”
程旭宗立刻转身,打开了卧房的门,在衣柜下面拿到拖鞋,顺势往床底下看了眼,猛然对上了一张清丽的脸,做着噤声的手势,不停的指着卫生间的门,警告他不要查看卫生间。
她的肢体语言太到位了,一遍就能清楚意图。
可是,她怎么进的房间?藏在床底下图谋什么?最重要的问题,卫生间里有什么?
刚才钱炳义推门查看,没看出卫生间的异常吗?
程旭宗头皮发麻,从起身到走出卧房,他只有几秒钟的判断时间,是立刻报警,还是观察等待?如果判断失误,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七八步路的距离,他后背已经冒出冷汗。
如果床底下是另外任何一个人,他会马上通知郭先生,然后报警。
可是床下出现的是叶甄臻,她上午还在商场和郭先生的弟弟吵架,下午出现在郭先生下榻的酒店床底下,看来今天这间房间里,有大新闻发生。
叶记者已经tຊ预警了,再加上钱炳义的反常,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真怕时报的记者,破罐子破摔,对于她来讲,只要是新闻就行。
如今人家已经给足了善意,接不住的话,他没资格留在今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