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是有呼吸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呼吸停了。
这是一场自作自受的意外,害人不成终害己,和别人无关。
警察找了院里医护做口供,证实武得银在饭菜里下泻药,再加上有录像证明,这完全是场意外,通知了武家过来认领遗体。
……
周景年多留了会,这次卢记珍没有赶他走了。
叶甄臻有话托他带出去,卢文园现在终于相信,时报有能力保护他女儿,他时日无多,没时间继续考验,把存放证据的地址说了,同时提出了要求。
叶甄臻一一答应,她要继续保护卢记珍,暂时不能走,请周景年给时报带话。
“年哥,你把存放证据的地址,告诉赵求正,让他按照卢文园的要求,去一趟武家,找武伯符,问问他是公开道歉,还是等着明早的时报曝光。”
周景年不理解,卢文园报仇的准备工作,进行了十几年,准备的如此充分,之前怕卢记珍受伤害,畏手畏脚能理解,但是现在不怕了,还要给对方机会?
“卢文园不像心善到原谅仇人的人,他有什么目的?”
叶甄臻猜测:“不管是时报曝光,还是武家公开道歉,都会要武家半条命,导致股价大跌,说不定卢文园还要趁机,低价买入呢,这份苦果,如果是武家自己选了去承受,可能更痛苦吧,诛心也是报仇的一种,可能这样他心里更痛快吧。”
周景年明白了:“你让赵求正去,不怕高先生担心?”
叶甄臻:“不怕,赵求正不会有事,如果武家不道歉,明早时报刊登后,证据送一份去警署。”
周景年点点头:“好,我现在去通知他。”
周景年回去了,把叶甄臻的话带到时报,赵求正马上行动,去拿时报明早刊登新闻的证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 赵求正有经验:臻姐的气运罩着时报呢,没事
叶甄臻把消息传了出来, 赵求正马上出发,其实,他小时候也遭受了同学的欺负, 到现在都无法原谅当初的那些同学。
可是,等看到那些霸凌的证据, 他血气翻涌, 和卢先生遭遇相比,他都不好意思叫惨,实在是不可原谅,
所以他义无反顾,按照卢先生的要求, 去罪魁祸首的武家带话。
接待他的是武伯符,四十多岁, 当初正是他带头, 纠结几个同学,对卢文园进行惨无人道的霸凌。
武伯符看着眼前年轻的记者,有热血是好事情, 可是别热过头了!
他冷哼:“你们时报, 了解过真实情况吗?别搞错真正的始作俑者。”
赵求正已经了解清楚了,始作俑者是武浩田, 但是执行的人,是武伯符。
“我知道,你和武龙英等几个兄弟姐妹, 都是武浩田收养的,他砸钱培养,要用你们的婚姻换取好处,绝不能看着你们嫁娶普通人, 所以,武龙英爱上一穷二白的卢文园,你们不去管武龙英,反而疯狂霸凌卢文园,杀鸡儆猴,让你们兄弟姐妹几个,睁开眼睛看看,喜欢谁,就是害了谁,对吗?太不公平了,不公平的新闻,时报没有理由不报!”
“何况,你们居然用卢记珍的安全,继续威胁卢文园不许公开真相,如此欺负人的恶行,还想叫时报闭嘴吗?时报尊重卢先生的委托,只要你们公开道歉,承认霸凌的所作所为,时报绝不干预,武先生决定好了吗?”
武伯符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那时候他的一切,都是武浩田给的。
为了维持住自己的生活,他毫不犹豫听了武浩田的安排,卢文园好坚韧啊,如果换了一个人,可能早就想不开去死了。
对于霸凌卢文园,武伯符冤屈,发号施令的是武浩田,惹是生非的是武龙英,需要道歉的,怎么变成他了?
他四十多的年纪,有子有女有地位,要他道歉?
不是不行,逼到绝路,他可以道歉,但现在是养父武浩田不允许。
……
武伯符看了眼身边的武得钱,武浩田收养来的孙子,记在他的名下,听的却是武浩田的话。
那个老不死的,通过收养他们几个,已经获得巨大的利益回报,还不死心,继续操控新一批的孤儿,可为非作歹的报应,却让他来担。
他反问面前的记者:“指使我霸凌卢文园的,是武浩田,指使武得银除掉秦姣仪的,还是武浩田,你有本事,就去挖他的新闻,让他道歉。”
赵求正:“当然要去报,按照顺序,真相会一层层剥开,等你道歉了,我们自然去采访武浩田先生。”
武伯符都动摇了,要不然道歉呢?
很快他打消了这种不明智的想法:“那我等着看,如果时报能把新闻报道出来,到那时再说吧。”
赵求正起身告辞:“我代表委托人卢先生,过来问你一个态度,既然不愿意道歉,那时报来报。”
……
时报的记者走了,武伯符沉着脸,在想时报能不能扛得过武浩田安排的报复。
他转头看着一点都养不熟的养子,问道:“你给那个赵记者,安排了什么?”
武得钱轻描淡写:“爸,我找人给他泼点儿清水,如果还不收手,那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武伯符心想,武浩田越来越冷血无情了,培养的这几个年轻人,杀人放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太可怕了。
他最多是经济账,可不想贪上人命官司,看看时报能不能斗赢吧,等出了结果,他再作决定。
……
赵求正把卢文园的话带到,准备回报社写新闻稿,刚走出武家,前方一辆机车快速驶来,不安好心。
他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采访新闻遇到危险,都能化险为夷,这可不是幕后团队能做得到的,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臻姐的气运,在保护他。
赵求正没慌,他已经有了防备,等机车再接近点,来得及闪避。
就在机车开过路口,猛然被交叉方向的车辆闯灯撞上,机车和人瞬间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落在地上。
而肇事的货车司机像是喝醉了,车子继续歪歪扭扭,一头撞到对向的护坡才停下来。
货车的后车门撞开了,一对被捆绑结实的男女,因为惯性从车厢掉出来。
天哪,这是绑架还是谋杀啊?赵求正有报社给配的大哥大,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
报完警,他把电话往包里一塞,疯狂的按着相机快门,拍机车手,拍车厢掉出来的男女。
“先生、女士,你们怎么样?”
喊了没反应,晃了晃,晕过去了,还好没有看到明显的大外伤。
他不是医生,守在旁边没用,马上跑去驾驶位,拍醉醺醺的肇事司机。
司机跳下车,跌跌撞撞想要逃跑,赵求正是热心市民啊,哪能在警方来之前,把他放跑了?
他马上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把这司机给擒拿压在地上。
附近的巡逻警很快接到指令,赶过来支援,看到地上被绑的男女,惊呼:“这不是失踪好几天的刘先生刘太太吗,他们的儿女报警了,赎金也交了,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闻讯赶来的其他报社记者,一顿狂拍。
时报来这里,不知道查什么大新闻,他们抢不到,那这现成的勇猛记者,智擒醉酒司机,意外撞破绑架案的新闻,得抢过来报啊。
……
赵求正太tຊ高兴了,今天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
本来以为能避开机车,已经算幸运了,没有想到抓了个贼,救了一对人质,这么大的新闻,他得赶紧回去写稿子,不能让同行抢先。
现场的警察、记者,都有收获,坏人该抓的抓,好人该救的救。
只有机车手最受伤,还没审问呢,他直接交代了。
“我收到一个五千块钱的活,让我往一个记者脸上泼凉水,就这么点事,真的,不信你们看那水壶,里面是普通的凉白开,路上我还喝了几口呢,我没有撒谎,现在喝给你们看。”
赵求正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武家,武伯符和武得钱父子,正站在阳台上,往这边看着。
看看也好,看他们后面敢不敢再搞小动作。
武伯符看向身边的武得钱,嫌弃:“这种事情,你只花五千块,能找到什么货色,脑子不够用,钱也不够用了吗?”
“我花了五万!我哪知道对方会转包出去。”武得钱咬牙切齿,这笔帐他要算的。
看他的态度,这是没吃够教训,准备继续呢。
武伯符问:“还不打算放弃?”
“爷爷是不会放弃的。”
武得钱直言不讳:“爸,你有亲生骨肉,爷爷没有,所以,爷爷的遗产有机会,给到任何一个他收养的孩子,我不是你亲生的,是爷爷领回来养大,讨好爷爷,比讨好你更有用。”
武伯符一甩手:“随你的便,那和你爷爷说一声,如果你们阻止不了时报,我要按照卢文园的要求,公开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