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意味深长看赵青淮:“对了,那个人身边还有个女的。”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那个人,让他悄悄看看是不是周易,但那样的话……”
沈鹤的意思很明白,若是查出此事,李昭怕是也脱不了干系。
赵青淮沉默不语:“她……我会想办法的。”
“但周易,一定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3章
听到赵青淮的话, 沈鹤觉得他算拎得清。
“过些日子,陛下召开赏花宴,到时候各方势力都会在哪, 你自己斟酌。”
他看赵青淮。
显然是劝他早做打算。
赵青淮依旧沉默不语。
沈鹤又忍不住多嘴:“其实李昭那样的女人, 水性杨花, 根本不值得你……”
“沈鹤,”赵青淮看他, 语调虽然不严厉,但却清晰,“我自己的事情, 我自己有打算。”
“这次多谢你了,改天我登门拜谢,天色已晚,我就不叨扰了。”
沈鹤嘟囔:“等被女人骗了,不要又找我哭。”
赵青淮忍不住回头, 沈鹤装作无事发生, 纯洁地看着他。
“我不会,我自有分寸。”
赵青淮重申。
沈鹤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去吧。”
他内心补了一句:“继续去被那个女人当一样狗玩耍吧, 真是服了你了。”
赵青淮想争辩什么, 却被友人推出了门。
晚上回家,沐浴过后的赵青淮来到李昭房门前敲门。
“进。”李昭闲闲回应, 同时在身上披了件轻薄褂子。
赵青淮推门, 眼瞧过去。
她穿着里衣正在床上看话本子,闻声歪头看自己,眼神单纯无辜。
半点看不出那天她对自己动了杀意。
赵青淮来到床边,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小昭, 为什么最近对我这么冷淡。”
他捻起她下巴,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你才得到我这么两天,就已经腻味了吗?”
李昭觉得他今晚有病,扭动身子不想多说。
却被赵青淮轻轻咬住耳廓,就好像喋血的野兽,正处在爆发的临界点。
他低声:“忘了和你说了,就算你杀了我,我的朋友也会帮我调查清楚真相。”
“害过我的哥哥的,一个都跑不了。”
李昭心头一凉,他果然敏锐,自己心思稍微不对劲,他立刻就察觉到了。
她轻轻一笑:“是吗?”
“不知道赵大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你等着看吧。”
他抱着李昭坐在他大腿上,好像很享受这种姿势,他手抚摸着李昭耳垂:“这对耳坠戴腻了,我给你换一对。”
“人也是一样的,小昭,不要总是念着旧人。”
“衣不如新,人也一样。”
赵青淮不知怎么了,突然就完成了内心的自洽。
她还想着周易又怎样?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了。
喜欢的就要去争取,错过这个李昭,难道还有王昭,钱昭等着他?
至于杀了他。
赵青淮自暴自弃想,自己左右烂命一条,她要是想要,就拿去。
自己就不信,她真的下得了手。
“等这阵子风波过了,我们就成婚好不好。”
赵青淮说。
李昭看他:“谁答应的你成婚。”
“难道小昭让我对你神魂颠倒,却不准备负责吗?”
赵青淮十分纯良地看她,
那眼神,即使是李昭都说不出那句“对”,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禽兽。
李昭假笑推辞:“我出身江湖,门第不够,怕是配不上大人……”
赵青淮:“我父母双亡,也是家道中落,配得上。”
李昭:“我才学粗鄙,怕是不能相夫教子。”
赵青淮:“我来就行。”
李昭:“我……我忘不掉周易。”
赵青淮神色凝固了,就在李昭以为他又会破防把自己扔下去,自己可以重新自由看话本子时。
赵青淮却环住她腰身,俯身轻轻吻上李昭脖颈。
他上次就发现,她这里特别敏感。
每次吻她这里,她都很有感觉。
李昭完全没有想到他嘴巴说不过自己,就要用身体征服自己。
她试图唤醒赵青淮的理智,话刚说出口却变了调。
赵青淮他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赵青淮指尖渐渐落在李昭面上,察觉她脸颊的烫意,低声:“这个时候,也忘不掉吗?”
他指尖下滑,掠过李昭精致的锁骨,腰身,一路向下。
他微凉的指尖贴着皮肉,反而有了异样的刺激。
李昭头皮发麻,说不出话,猛然恢复些许理智,又被拖回欲海,只好喃喃:
“不要……”
她今夜沐浴过后为了图清凉,腰下面只穿了宽松小衣,她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放肆。
这大大方便了赵青淮。
李昭没来得及拒绝,便察觉他以不可阻挡之势,在她耳边潮湿轻喃:
“这样……也忘不掉吗?”
他的手指上带着薄茧,本是日积月累握着笔杆子,偏偏他又会武,导致他手指修长灵活。
李昭彻底没了主意,她扶着他的臂膀,浮浮沉沉。
眼睛都弄红了,浮出莹莹泪光,看着越发秀色可餐。
赵青淮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专寻脆弱之处去,彻底叫李昭没了主意。
“不要叫出来。”
李昭忍不住闷哼时,赵青淮方姗姗吻上她唇瓣。
濡湿的交缠中,他含糊轻笑:“会被人听到的。”
“外面还有很多守夜的人,来来回回地走,小昭也不想他们知道。”
他眼扫过李昭绯红面孔,爱怜吻了吻她眼眸,哑声:
“你被我,弄成这个样子吧……”
李昭身体紧绷成弦,脚趾都用力蜷缩,又无力放松。
外面夜色朦胧,树叶被沉沉夜露打得反光,格外美丽。
就在李昭想着要一刀砍死他,还是先舒服完再砍死他之间徘徊时,赵青淮的动作却突然停了。
她嗓音变了调,颤颤巍巍哼道:“你干嘛?”
他含笑:“刚才好像没有想起他,是吗?”
“看来这个法子是有用的。”
李昭气得想杀人。
赵青淮目光沉沉,根本不听她的回应,猛地欺身而上。
外面夜露太多,从树叶滴落,垂出清脆水声。
良久才停息。
李昭狠狠踹了他胸膛一脚,拢着衣衫坐起来。
赵青淮的手指划过她光滑小腿,带起异样感觉。
她喘着粗气,眼里尽是潋滟水光,狠狠扇了赵青淮一耳光:
“你无耻。”
赵青淮用帕子擦了擦手,笑道:“彼此彼此吧小昭。”
“如果你以后再想起周易,我不介意再试试别的方法让你忘掉他。”
李昭恨不得打死他。
为什么自己招惹的男人一个两个都这么变态。
赵青淮笑着环住李昭腰身,头埋在她颈窝,贪恋地吸取她的气息。
他多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停到他没有对周易动手的前一刻。
“对了,过几日就是赏花宴,我给你挑了几套衣服首饰,面圣时候不用紧张,简短说明那天情况就可以。”
即使知道李昭不会同意。
赵青淮却不能再忍,不仅是他自己与周易有嫌隙,包括太子,也觉得周易碍眼。
锦衣卫指挥使,天子近臣,若是能安排上太子党的人,对太子大大有利。
周易风光这几年,也够本了。
赵青淮虽然搂着李昭,眼底却尽是冷然。
再说,等周易被贬谪,自己有一百种法子让他不好过。
他再也不用想来打扰李昭。
到时候李昭就是他一个人的。
赵青淮想着,心安无比。
他俯身李昭耳边:“你今晚好像很惊讶。”
李昭嗤笑:“可不是,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老实的,现在看来是伪君子。”
赵青淮搂着她腰肢,笑得开怀。
只是他心底如何想的,只有他知道了。
眨眼就是赏花宴,如流水的贵人在李昭面前走过,衣襟间的香薰熏得李昭昏昏欲睡。
她看到了唐翡,她冲她娇俏地眨眼。
她身边是崔然,还是那副死人脸。
还有周易,他还是自己独身一人。
李昭总是和他的眼神撞上,开始觉得尴尬,后来就不尴尬了。
大大方方看周易,惹得赵青淮一直掐她手背。
日头西斜,宴会过半,皇帝终于想起来她:“那个女镖师……”
李昭跪在御前:“民女李昭,忠义镖局镖头,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所有贵人的目光落在李昭身上,复杂难言,好像觉得她粗鄙,又觉得她面熟,苍蝇般在李昭耳边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