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丰艳》作者:岁岁长吉【完结】
【简介】
【爱财风骚妩媚俗妇×目无下尘天之骄子】
#妖寡妇与太子爷#女非男c#姐狗#狗血文
#打脸#跑路#强取豪夺#
(具体食用指南在下方,必看,重要的事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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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薛盈艳人如其名,身段丰盈,容色妖艳,然出身市井,身边声音全是说她万种风情也脱不掉一股俗气。
但薛盈艳压根儿不在意,她很乐意承认自己的俗气,她就是爱金,就是爱银,爱快活爱享受,爱美爱闹,最讨厌吃苦耐劳。
或许是她天生难养,接连克死了两任丈夫之后,婆家乃至街坊邻里都将她当成了扫把星,唯恐她一个闪身接近,把族里剩下的人也全给扫进阎王殿里。
薛盈艳翻着白眼,大闹几场要来了该分得的遗财,收拾收拾行囊,上京投奔娘家远房姑母。
远房老姑母是薛家最最有本事的女人,是当今太子殿下京郊温泉别庄的管事嬷嬷。
薛盈艳跟着沾光,进了庄子,谋到了份闲职。
优哉游哉的日子,毁在一个冬夜。
本是喜庆节日,薛盈艳醉了酒,随处寻了间偏房,睡昏过去。
一觉醒来,庄子里人息俱静。
薛盈艳不知道怎么回事,醉酒朦胧间,只晓得,她得起来洗漱沐浴,再回自个儿的屋子接着睡。
烧水太慢,干脆去管事们能用的小温泉。
另一头,主子王驾深夜突临,庄子上所有人齐出迎驾。
唯独不见那新来的、妖精似的薛氏小妇人。
…
天光未明时,薛盈艳慌不择路逃回房。
惶惶急急穿戴衣衫,唯兜肚没拿得回来。
牡丹殷软还蒙在太子脸上,绑得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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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起初,霍肇震怒。
御赐皇庄之中,胆敢有区区仆婢,趁他身有不适无备之时,掩饰身份,乱帷欺上,事后还畏罪遁逃,一旦将她找出,定要将之剥皮拆骨,以雪耻恨。
后来,真寻着人了,他却又不急于拆穿了,只因看那自作聪明的愚笨妇人每日在他身边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模样,颇为有趣。
如此一段时间,戏弄落幕,就到了该处置祸患的时候。
但耐不住妇人哭哭啼啼求饶、百般纠缠示情。
看在她也算尽心侍奉,又没了丈夫颇为可怜,他遂也熄了怒气,勉为其难饶过她,更给了她恩典,纳她入了太子府后院。
只要她日后继续这样乖顺,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不过是个妇人,纵然她目光短浅、贪财好富、空会巧言令色,但毕竟他已经要过她身子,她又对他情根深种,既然还算顺心称意,纳便纳了,于大局也无碍。
霍肇是冷静思量过的。
对于她这样身份的女子,这般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再多,他是不会给的,她也要不起。
他对她并算不上看重深爱,只是养着而已。
不过皮肉之欢,尽管她日日痴缠他,对他情深一片,但他是无法回应她真心半分的,帝王家,哪里有真情。
霍肇面无表情,冷声:“不要奢望你不该想的。”
薛盈艳娇滴滴地掉泪珠子:“殿下说得都对,都是奴家的错,是奴家心爱殿下,非要缠着殿下,奴家不要别的,只要殿下有一点点在乎奴家就好了。”
霍肇冷硬如铁,又道:“既入了太子府,便该知体统,不许再浮浪媚上,乱了规矩。”
薛盈艳怯怯依偎上去:“是是,都怪奴家情不自禁,恨不能日日夜夜和殿下恩爱不离,让殿下受累了。”
她姿态神色都是那般情真意切,痴心无改,真真是爱极了他。
直到朝局生变,皇位之争,在他分身乏术、处境最险的时候,她不知何时勾连了府外之人,逃得无影无踪。
那时霍肇方知,她的爱痴缠绵,全是逢场作戏,虚情假意。
他神色寒极,生生捏裂手中马鞭玉柄。
从未有人,胆敢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愚弄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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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指南(必看)】
1.女非男c,女主比男主大四岁,有过两任丈夫。
2.HE
3.女主浪荡爱钱,爱享受,喜好非常俗,能屈能伸,能演能装,时常没良心,娇气爱己大美人。
4.男主性格高傲冷漠,嘴比铁硬,打脸+追妻,极狗,非好人。
5.狗血文,各种泼狗血,释放xp,内含万人迷,雄竞(有各路男配出没)、掉马、强取豪夺、跑路等土俗元素,强取豪夺和狗血是主旨,完全接受不了强取豪夺的话勿看,勿看,勿看,何为强取豪夺请自行搜索。依旧,作者口味重,爱粘腻拉扯,节奏慢热细水长流。
6.朝代习俗大乱炖,架空,超级架空,权谋含量低。
7.拒绝任何形式的写作指导,不需要,本文不是定制文,口味合不来别强求,不改节奏不改梗不改文笔,看不下去不要勉强,弃文不必告知,写的就是狗血文,爱这一口请进,不喜勿入。
8.友善讨论,写作指导、辱骂、ky、上升定性、引战、吵架建楼等影响评论区氛围的评论都会删。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正剧 狗血
主角视角薛盈艳霍肇(zhao,四声)
其它:女非男c,姐狗,寡妇
一句话简介:妖寡妇×太子爷
立意: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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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2章
景德二十三年,楚州。
如今已入寒秋季节,淮阴水府潇凉。
小丫头匆匆打了门帘入内,卧房里炭烧得正好,融融如春的暖,扑身兰麝慵香。
一过深漆六扇屏风,便见灰青纱幔与半卷珠帘后临镜而坐的一道施粉描容丽影。
是个年轻妇人,端坐在精巧卧房里,好似幅美人细画。
妇人通身衣裙素白,却也掩不住浓姿娆态,此刻软身款坐,身量丰盈,细腰却一带拢掐,堆云乌髻下的颈子侧脸俱是白生生得泛玉般泽亮。
桃花眼尾微挑如飞,不经意睃寻便勾出风情月意。
丫头急停在妇人身后,躬身压低了声:“娘子,果真和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一样,外头二房、三房、四房的都到了,这回不止带了族里的老人,还请了老家好些有头脸的乡贤耆老来,竟还有个县里主簿老爷!就预备着今天一定要分了家产,现在正叫门呢……”
紧接着把外头悄探回来的情状细细禀上。
话刚说完,妇人执黛的雪白纤指便是一顿,旋即唇边一声冷笑。
这一笑是含讽蕴怒,但声调酥酥泠泠,好似筝弦按颤泛起的尾音。
“好啊,打量我是李阑那软面团烂柿饼,任他们搓捏?贱没脸次子,做他老娘的胎梦。”妇人挑眉气哼。
小丫头容容十分认真点头,满面严肃道:“就是,他们是还没吃过娘子的厉害。”
薛盈艳飞斜去一眼:“去,把他们迎进来,带到堂上,奉茶奉糕,说我伤心太过,这些日操持后事又累倒了,收拾齐整些才有容脸见客,稍待些便过去。”
“是。”容容领了命,又急匆匆跑出去。
薛盈艳收回眼波,又专注菱花镜前,她爱美,于脂粉之道上自是精通。
只不过寻常女子都是越描画越光彩,此刻观那镜中,粉黛扫抹间,一张含春蕴情的粉面却生生一分分憔悴下去。
薛盈艳脸上冷得很,心窝里却烧着火气。
这世上果真老话不假,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说的就是她那新下了阎王殿的死鬼丈夫李阑。
若是李阑早早听她的,少拿什么长房长孙的套锁自个儿捆自个儿,至于不到三十就活活操劳死么。
那些个家里进只老鼠都恨不得来找他要鼠药钱的亲戚,可曾念过他一分好?
如今他头七刚过,昨日才请僧请道来烧灵做了法事,今日这些个血咬虫就迫不及待来分他留下的家产了,连面皮子的功夫都不肯多做做。
薛盈艳不紧不慢地梳理着发髻,站起身来,挑拿起一旁要系在髻上的长白条布。
垂眼看着这物什,手指慢扯着它搅绕。
……这东西,她熟悉得很了,短短五六年,先后以妻的身份给两个男人戴。
当初她爹对着她长吁短叹,说她情孽债重,命也硬,她听过就听过了,不以为然。再说了,命硬点有什么不好的。
谁曾想,能这么硬,青釭宝剑一划拉,让她寡妇做了又做。
原先想着武人带凶煞血性,能压得住,她第一个便嫁给了邻县里的军户孙家。
孙家以武传家,祖上屡出将官,她那第一任丈夫孙世耀是孙家二房独子,粗健汉子,一身本事。
孙世耀与她成亲时刚及弱冠,性情顽躁,和她成亲不过两年,就急着从军立功,还说什么不立一番事业,恐怕守她不住,正逢西南州府有暴乱,正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