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蔓当即往罗焱身上扑:“猪肝粥五十八块一碗,你光让我看看可不值这么多。”
罗焱用一只手将邱蔓挡回去:“有摄像头。”
“你衣服都脱了,还怕这个?”
“我怕这个就不会脱衣服了。”罗焱边说边送上门去,“你坐好,这样拍不到你,你也能摸。”
所以严格来说,邱蔓不是被罗焱用一只手挡回去,是被他整个人压回了副驾驶位。顿时,她的视野里只有他,还没做好摸的准备,双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前,已经洗脱不了摸的嫌疑。
“谁说我要摸了?”邱蔓嘴硬。
“那你要做什么才会觉得值五十八块?”
不光嘴硬,牙更利。
邱蔓在罗焱的锁骨上留了个牙印:“这个值一毛。”
“有没有更值钱的?”罗焱故意算错,“不然你咬五千八百口,太费牙了。”
故意让她觉得这是个天文数字。
邱蔓默默验算了两遍才确认罗焱算错,将计就计地顺着椅背往下溜了溜:“这两个,值三块。”
她在他锁骨下方和更下方接连吮了两口。
相比骨感,当然是这两口口感更好。
“这就是最值钱的了?”罗焱同样嘴硬,他撑在椅背上的手都抖了,扭转的腰都麻了,话里话外还说邱蔓小儿科。
那就别怪邱蔓随心所欲了。
骨头用来咬。
肉用来吮。
更脆弱的地方用来叼。
更脆弱,也更敏锐,享受和痛楚是水涨船高的关系。后悔,罗焱后悔极了。他还不如不文明驾驶,总好过他现在发出寡廉鲜耻的声音。
他越忍,声音越不堪,传达给邱蔓的越是一种“我还要”的讯息,那他就要承受更多,他就要更忍,更不堪。
邱蔓对罗焱的心路历程是从惩戒他,到开掘他、享用他,再到殊途同归地想要蹂躏他,她活到二十七岁才惊觉自己有恶劣的一面:“乖乖,你好吵……”
好吵。
罗焱觉得这两个字对他的杀伤力比早X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早X是假的,但他现在真的好吵……
于是他用左臂环住邱蔓的腰,将她从坐没坐相提直,堵住她的嘴。他愿意被她处以“价值五十八块”的惩戒,也愿意同她接吻,不同角度的愿意,但程度相同,不难取舍。
邱蔓对于接吻的认知,再一次被罗焱扩充。
这是一个雪中送炭的吻。
片刻前她虽然内心恶劣,嘴巴刻薄,但越来越陷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境地,内心好空,嘴巴好干。
片刻后罗焱用一个反扑的吻填满她的内心,滋润她的嘴巴。
可惜他不会物尽其用,一张在接吻上卓尔不群的嘴才发挥了片刻的优势,非要说话:“邱蔓,我身材就这么好吗?你把他们几个加一块儿都比不上我吗?”
他们?
谁们?
邱蔓反应过来罗焱又提她的前男友们,只觉得太煞风景。
然而这是罗焱的刻薄:我以色事人,你好色之徒,谁也不比谁高尚。
“那我送你的礼物跟她们比,谁输谁赢?”邱蔓提罗焱的“前女友们”并不难。
她买耳机时,想过她们是不是也对罗焱投其所好。她买猪肝粥时,想过她们会不会比她更善解人意。包括她给他准备另一件礼物时,也想过她算不算另辟蹊径。
总之,她随时随地能和他翻旧账。
但罗焱找不出除了邱蔓之外的第二个女孩子,何来的输赢?让她自己跟自己比?耳机跟猪肝粥比?
他给出并列第一的答案:“耳机和猪肝粥都是独一无二。”
“呵!”邱蔓心说语言的艺术算是被你玩明白了,耳机独一无二,也就是还有手机相机游戏机,猪肝粥独一无二,也就是还有鲍参翅肚粥花胶土鸡粥更少不了补肾益精的生滚羊肉粥。
心说罢了。
邱蔓在这一场刻薄大战中默默对罗焱举了白旗。
“罗焱,”她抱住他:“我们这个婚没有白结,Eileen明天就会宣布组长的位置由我来坐,谢谢你。”
相比歇斯底里地翻旧账,她选择有福同享。
罗焱却陷入了沉默。
这就说得通了……她买新衣服是为了庆祝,她给他买的礼物就是“离婚礼物”,她如今最害怕的事根本不是这个婚白结,她害怕背负陈世美的骂名还差不多!
“松手。”罗焱不干了。
以色事人是他的选择,他选择不干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9章 39 千金能买一
邱蔓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先不论她对罗焱落花有意, 而罗焱对她流水无情,只说肢体接触,罗焱是个慷慨的人不是吗?有时候甚至让她招架不住。更何况, 今晚是他先解的扣子不是吗?
“我说……松手。”罗焱这会儿堪称士可杀不可辱。
他才不管是他先解的扣子,是他自己心甘情愿脱的衣服,是他把邱蔓压回副驾驶位上,是他面对五十八块的人情自己求之不得用肉偿, 接吻也是他先动的嘴。
他更不管他和邱蔓在力量上的差距。
他真要“守身如玉”, 还用邱蔓松手?
就算邱蔓把脚也用上, 对他来说也是螳臂当车不是吗?
可他就是一边任由邱蔓耳鬓厮磨地抱着他,一边满嘴的仁义道德。
邱蔓猛地松了手。
站在她的角度,合法夫妻只是形式, 本质上,罗焱只是她追求的人,不经过他允许的肢体接触是骚扰。
这下好了,罗焱自作自受地坐回驾驶位, 衣服不能不穿, 话不能不说:“恭喜。”
回家的途中,二人并没有冷战。
罗焱虽然是暮气沉沉的“怨夫”,但邱蔓斗志昂扬。追求就要拿出追求的态度,对方突然甩脸子,要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是她说了升职的事,对方突然让她松(咸猪)手。
于是她猜测:“工作不顺利?”
假如她可以畅所欲言,她会说罗焱,我养你啊!
“顺利。”罗焱搞不懂邱蔓如何能做到若无其事地和他闲聊。
在邱蔓学习的注意事项中,除了“切忌太过于主动,以免掉价”之外, 还有一条是“不要试图做他的导师”。
那做什么?
那就做他的迷妹好了!
邱蔓笑盈盈道:“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去打网球吧!”
她满脑子是罗焱的扣杀帅爆了。
可惜上次和罗焱去打网球,她身边还有段子骞。罗焱把段子骞打了个落花流水,她不但不能给他叫好,还得偷偷给他使眼色:罗三火,你把我男朋友当大满贯打啊?快住手啊!
下次和他去,她会带上两个拉拉队的花球,高喊哥哥帅爆了!
罗焱听到网球二字,当然也想到段子骞,继而想到邱蔓身边曾有过三个男人,今后还会有三个、三十个、三百个,而他和她的这段婚姻只是之间一个逗号。
邱蔓看罗焱不为所动,又给出了B计划:“或者去骑马吧!”
罗焱小时候被熊昕正儿八经地送去学过骑马,太烧钱了,后来家里经济条件跟不上,就停了,但他正儿八经是个可惜了的好苗子。
邱蔓不会骑马,她对这一类会尥蹶子的动物敬而远之。
当年她和许其修分手,罗焱带她去绿波岛露营,散散心,她在岛上的动物园里喂羊驼,还被旁边一匹打喷嚏的矮马吓了一跳。
去年,她有个项目的设计元素是一系列户外运动,包括攀岩、漂流,和骑马等等。她约了罗焱陪她去马场采风。
罗焱如今听到骑马二字,想到的却不是马,是鸽子。
因为当时邱蔓约了他,又放了他鸽子。
因为当时有人给邱蔓引荐了一位他忘了是攀岩还是漂流的教练,据说特帅,时间和他冲突了。他不死心:“邱蔓,难道不是工作更重要?”
他忘不了邱蔓对他睁眼说瞎话:“当然是工作更重要,我就是去工作。”
去工作?
请问去工作和“特帅”有什么关系?
当然,邱蔓没有影响工作。马场是她改天去的,但“改天”罗焱在出差,没能陪她去。后来这个项目也是她的丰功伟绩之一,后来她也并没有和什么教练进一步发展。
然而无论是网球,还是骑马,都是揭罗焱的疮疤。
邱蔓一而再,再而三地碰钉子,也不气馁。
她又想起网上说博得对方家人的喜爱将是巨大的优势。
天助她也!
熊昕和罗万明对她的喜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明天我们回干妈家吃饭,好不好?”她提议。
“我们昨天才回去吃了火锅。”罗焱的言外之意是拒绝。
他当然要拒绝。
他以为邱蔓打发不了他,要从熊昕下手。熊昕虽然是他亲妈,但只会胳膊肘往外拐:“焱焱,放手吧!放手才是最伟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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