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怀念老友,感慨人生无常,也对自己儿子的变化感到头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想起自己儿子,许父长叹一气:“阿鸣,你比阿灿生性,他现在听不得我的话了,劝也劝不动。”
周鸣初问:“阿灿最近都没回广州?”
许父点点头。
以前只觉得老友操心,总是笑话老友父子离心,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家里那个一贯听话的儿子执着起来,叛逆得毫无道理。
一顿饭吃到最后,许父无奈让周鸣初递话:“阿鸣,你有空联络一下阿灿,让他今年回来过年。”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回来过个年,我不逼他别的。”
至于公事,他们回到酒店才正式谈起。
许父做酒店生意,四面八方的资源都有,如他自己所说,他几年前就老察过医美这个赛道,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项目。
办公室里,他问了文禾一些问题,文禾准备得也很充分,关于行业,关于她们公司前期成绩,现在发展以及今后规划,都答得有条有理。
双方谈得很顺利,也很投机。
结束时一只猫从沙发底下钻出来,阴阳脸的缅因,文禾看了两眼:“这猫好眼熟。”
周鸣初说:“阿灿养的,在安徽你见过。”
文禾记起来了,是那年团建她喂的那只猫。
她想到许明灿,随口问了句:“灿总还在安徽么?”
“不清楚。”
猫爬过来,周鸣初往旁边绕两步,带着文禾走了。
他把文禾带到攀岩馆,找了个教练给她讲岩点,姿势,发力点,也换了装备,带着练了一会。
岩馆里大人小孩都有,文禾看着那面岩壁,感觉还好,起码没团建那回高。
她打算自己试试,周鸣初过来检查安全绳,文禾警惕地看他一眼,生怕他又无端端提一下,好在周鸣初这次没那么无聊,只是提醒她:“爬的时候注意重心往里贴,不要同手同脚。”
文禾点点头,走去墙边,开始一步步地往上。
她几乎是一口气到了中间,然后坐在大石上喘气。
教练以为她没力气,也觉得爬到一半已经可以,在下面喊:“美女,可以下来了。”
文禾回头,感觉有点晕,听见周鸣初说:“没力歇一会,不要往下看。”
他没让她现在下来,文禾也不想半途而废,因为旁边一个小朋友很灵活地超过了她,还回头喊她:“加油啊姐姐,这个很容易的。”
文禾哭笑不得。
她歇两秒重新往上爬,全神贯注地,一口作气登了顶。
下来后感觉人很兴奋,周鸣初问:“什么感觉?”
“还好……好玩。”文禾从落地的失重感里恢复过来,看眼周鸣初:“你不玩么?”
她想看他爬。
周鸣初把表摘给她,找了面人少的抱石区。
攀岩考验力量,考验对身体的控制,也很拼爆发力。
早在打羽毛球的时候文禾就见识过他爆发力有多强悍,她自己爬过一回也知道不容易,而周鸣初全程不带晃的,动作时能看到他全身的肌群联动,他用时很短,看起来游刃有余。
落地后有岩友在旁边鼓掌:“帅哥,你玩户外的吧,很稳啊。”他没有任何多的一步,也没有那些悠来悠去故意甩帅的动作,全程都很干脆。
周鸣初拍着手上的镁粉跟人聊两句,见文禾仰头盯着旁边一面墙,问她:“上去试试?”
“我可以合?”文禾转头看他,眼里确实闪着蠢蠢欲动的光。
教练在旁边提醒:“美女,这是抱石,V3等级的,而丁不穿安全带很容易摔,新手不建议爬哦。”
文禾犹豫了下,周鸣初直接把布胶给她缠回去:“你上你的,不要图快,慢慢抓绳攀跟抱石,确实后老要更难一些,何况这还是个仰角。”
周鸣初给她定了一条线,又讲了大概的技巧,文禾观摩着旁边其他人的动作贴近岩壁,从底下抓了上去。
女性有女性的柔软,况且她还有手长腹长的优势,碰到远的岩点,她的脚直接够了过去,两条腹几乎跨成一字马。
卡动作的时候,也陆陆续续听到周鸣初在下面指导:“换脚……右脚往上挪一步…用左脚发力…”
他的声音就在她下面,文禾的动作算不上流畅,用时也有点长,但她耐力不错,硬是憧着一股劲,咬牙爬完那条线。
登顶时已经力竭,文禾跳到垫子上差点据,周鸣初伸手接往她:“肩关节灵活度不够,平衡力还差点,最后换脚的时候着急了,不要高位挂脚,很危险。”
爬这么久,文禾脚有点抽筋,她没怎么听见他讲的话,只顾把腿绪直,等不抽筋了才问他:“你刚刚说什么??”
周鸣初看眼她脚尖,说了句:“有天赋,多练。”
莫名其妙。
但创业确实需要体力,也需要多运动。
不久后许父去了她们公司一赵,主要的几个人一起敲定合作的事。
许父是成熟的投资人,他给予的不止投资款,还有经营上最大限度的自由,以及能联络到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