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融看着这个刺眼小太阳,搞什么,冥界怎么能有阳光。
“放屁,爆发力岂是教得出来。”
“能啊,我经常偷袭大爹,说只要碰到他就给我买玩具,我一百次里能碰到一次。
爹,你还是抓我文化算了,其他有大爹二爹教。”
蕴珩老气横生,执融脸色已经很差,偏偏蕴珩还嫌刺激不够,
“爹,娘还说,让小孩故意受挫折苦难,是因为家长无知,吃苦不会把人变得优秀。
好的家长应该把经验传授给小孩,这样才能避免绕路,青出于蓝。”
蕴珩说完埋头吃,肚子饿得慌。
执融看他的目光深幽,仰头喝下猩红酒液,不想承认,被准确命中要害,直接把他扔进血魔窟,是不想花时间教,面对危险可以自己领悟。
他声音沙哑,
“他们没教过你什么?”
蕴珩仔细想了想,说,
“娘不让我早恋,大爹二爹也不准我好奇,他们没教过我什么是女人和情爱。”
执融看了他半晌,说,
“你还小,想太多有害健康。”
尝试不可以,但是满足好奇心可以,执融命舞姬们把衣全脱了。
玉体有站,有横卧,皆摆出妖娆姿。
蕴珩吐舌,
“爹,别告诉娘,是我们父子的秘密。”
执融瞥看他,勾起唇,
“不告诉她。”
没过多久,有王宫侍卫进来,他们选好舞姬后,脱了衣,在大殿内给太子演示男欢女爱。
蕴珩张大了嘴,怪不得都不给他知道,他们好奇怪,好丑。
执融摸他脑袋,
“怎么把头发剪得这么短?”
“娘说减轻头负担,可以让脑袋更聪明。”
“她自己怎么不剪,尽瞎忽悠你。”
执融的手凉,蕴珩把他手拿下放在自己手心捂,
“爹,你手冷,给你暖暖。”
两只小手紧贴着大手,热暖传递,执融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还是不想承认,叶绯把蕴珩教得好。
聪明,懂事,开朗乐观,比阴郁的小孩讨喜多了。
执融手被暖过后,抽出来,把他抱起掂了掂,
“都这么大了。”
蕴珩抱住他,笑容有感染力,执融也笑出来,
“带你去游冥界,做什么算术题,不听你娘的。”
“全天宫就我一个小孩做算术题,爹,你都不知道,做不出来娘还说我笨蛋。”
“岂有此理,竟然说本王儿子笨蛋。”
执融单手抱着蕴珩去游冥界,领略不一样的风景。
蕴珩以为经过这一次的交流,可以有个快乐假期,但事实证明,他爹专制无可救药,依旧要创造吃苦教育。
从最简单的历练,直接跳十级难度。
执融带蕴珩认识回宫路后,要让他从黄泉川独自回去。
蕴珩傻眼了,拽住执融的衣袖,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干什么!我要告诉娘!”
执融蹲下来摸他脑袋,脸上有笑容,
“儿子,你身上金币也要没收。”
他有听进部分话,教育态度变耐心。
蕴珩瞬间松开后急急后退,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道理他早早明白,没了金币,他得吃多少苦。
蕴珩狂奔,瞬身闪离,执融挑眉,逃跑速度挺快。
没过多久,蕴珩被一脚踹飞,摔趴在了地上,他扭头大喊,
“你偷袭!以大欺小,不要脸!”
执融把他倒拎抖动,掉出来许多东西,把值钱物和金币没收,
“儿子,这是为你好。”
他临走前,大发慈悲留下一枚金币,
“好好珍惜。”
执融离开了,蕴珩朝天吼,对地跺脚,发泄过后,他露出狡黠笑,
“没有金币,我照样能使鬼推磨。”
脖子里,赫然挂了一枚玉戒圈戒,他握了握胸口,有勇气后松开,这个得遇到有眼识的鬼才能用。
看着他一举一动的执融,唇角有坏笑。
冥界忘忧河,飞廉被困在这里,她不停叹气,见到和白时瑜很像的无支祁,她跟踪他。
谁知她才猎物。
忘忧河边有处院落,无支祁从里走出来,声音冷得像冰石,
“进去。”
飞廉转头看他,又转回去,手拔了根草,闷闷说,
“不进去。”
无支祁和白时瑜根本是两个性格,他很冷,一点也不可爱。
“别让我说第二遍。”
无支祁面无表情站在门口,飞廉扔掉草站起来,
“进去就进去,凶什么。”
飞廉左脚上有条锁链,一直延伸到忘忧河内底下。
无支祁转身进去,身后门关紧。
飞廉开始对着无支祁第九十九遍忏悔,声情并茂说自己不该捏碎他心。
无支祁等她忏悔完,扯了她衣服欺上去,
“你欠我的,还不完。”
飞廉被他一边弄还要被说是还债,她正真后悔没听叶绯的话,当初不收留,什么事也没有。
无支祁明显被死前恨意影响,性格偏激,不讲道理。
事后,飞廉抱紧他,问,
“时瑜,什么时候能放我出去。”
无支祁拨开她的手,站起来穿好衣,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模样,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