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无支祁,不是被你杀死的白时瑜。”
飞廉气到拿枕头砸他,
“你要不是白时瑜,我能让你碰!你差不多够了!”
无支祁走近,居高临下看她,眼神执拗,
“不够,你这辈子都得还。”
“你还赖上我了!说吧,你要多少钱。”
飞廉准备拿金币补偿,她跟着叶绯,知道金币能解决很多事。
无支祁连着冷笑,摔门出去。
飞廉在后喊他,
“回来,开个价好商量啊!”
这天,她被无支祁饿肚子了,小心眼倒是和人间时一模一样。
飞廉在这里被关着,另一边蕴珩也没好到哪里去,他遇到一只鬼,被抢走脖子里的玉圈戒指。
蕴珩倒在地上,白嫩小脸焉了,但很快又打起精神,给自己鼓励。
执融手里在摩挲戒指,片刻后,他把戒指砸碎在地上。
他送她的东西怎么能送人,就是儿子也不行。
执融看蕴珩又乐呵呵站起来,向鬼差们说好话问路,他阴气森森。
高兴什么呀,叶绯都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了。
十天后,蕴珩惨兮兮回来,浑身上下全是血结块,他瞪着执融,
“我要告诉娘,以后再也不来了。”
执融打了个响指,一排与他年纪相仿的小婢女出现,各个长得俏嫩精致。
蕴珩一个个看完,说,
“我现在还小,用不到。”
执融又打了个响指,小婢女们消失,换成一排老夫子,生前全是状元。
“不想接受本王的教育,那接下来就学算数吧。”
蕴珩咬紧牙,
“你是不是我爹,折磨我。”
“你要不是本王儿子,本王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就像娘一样吗,没兴趣看你。”
反正都要吃苦,蕴珩反讥。
他是小,但目光不惧执融,虽说有血缘,可他们从未相处过。
从短短的接触来看,蕴珩不喜欢他。
蕴珩明确表达过自己的意愿,但他不听。
比起执融,蕴珩更喜欢扶螭和锟,一个经常逗他玩,一个鼓励他。
父子两遥遥对视,眼神都冷,此刻他们无比的相像。
执融扯出一抹冷笑,蕴珩跟他学,也冷笑。
突然,蕴珩身上传来叶绯的声音,
“小珩,在那边怎么样,要不要来接你。”
蕴珩才要说话,就被控制住,发不了声音。
他身上隐藏的传音虫落入执融手里,拧碎,虫子爆浆而亡。
治不了大的,还治不了小的,执融眼神深幽冷。
蕴珩心提起来,这下,回不去了。
他扬起笑脸,
“爹爹,刚刚开玩笑啊啊啊!”
他脚底下出现大洞,掉落下去,目光所及有无数牢笼,关押着要犯。
执融站在顶空,冷漠看蕴珩掉落,
“出不来,死在里头吧。”
蕴珩眼睁睁看洞逐渐消失,他拼劲力气骂他,
“你这个大混蛋!”
洞完全消失,好几个牢笼打开了。
没多久,就有蕴珩受伤吃痛的声音。
叶绯被断联系,她皱起眉,在外头站了许久,直到从后被拥住,领口被扯开,
“嘘,小点声,扶螭那个幼稚鬼听见又要和本君比。”
锟从后亲吻叶绯的侧颈,他的银发剪得极短,垂在细腻肌肤上,带出一片柔软痒。
片刻后将她转过身,托抱起抵在墙上。
狭小底舱内,叶绯身上衣脱落在手臂,呻吟漏出来,锟立即去堵住她的唇,舌尖交缠在一起,只有津液吞咽声。
叶绯双手攀附在他的后颈,咬住唇不发声,锟用力到让她后背疼。
他平日看着风轻云淡,私底下性格其实很蛮横,狭窄室内连转身都困难,充斥着暧昧相撞声。
锟吻她吻得极深,要钻进她喉咙一样不给呼吸。
昏暗间,喘息的热气喷在耳边,叶绯痒,她去舔他耳朵,他也痒。
叶绯漏出了声音,锟一口咬住她唇瓣,辗转压吻,用力缠绵。
打开窗户,光线照进来,锟问,
“刚才和谁说话?”
“蕴珩的夫子。”
锟管她管得特别多,疑心病也重,比扶螭难缠多了。
叶绯过去抱住他脖子,仰着头眼睛润泽,他自然地伸手揽住她后腰,
“元显有没有联系你?”
“本君已经把他的传音虫扔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仅他的扔了,南道隐的也扔了。”
锟脸上浮出笑容,单手变双手圈环住她,
“不和你计较新来的那几个事了。”
“有没有搞错,这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要计较。”
叶绯手臂摇晃他,锟说,
“本君管你久不久,一想到就要生气。”
“你偷偷调查,你还有理了。”
“那本君去告诉扶螭。”
“嗳嗳嗳,你有理,有理。”
叶绯臂弯间的红色披帛垂在地,她垫脚去点吻锟的唇,
“现在和他们有没有联系?”
锟被亲完,嘴巴还是不饶,叶绯拖调出声,
“天啊,救命啊,你别瞎说了。”
叶绯抱紧他,
“锟,时光不能倒流,你不能再乱怪罪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