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被他按在怀里,脖间耳廓传来似有若无的吻。
“火烧来,我们一起殉葬,有始有终。”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
两人推搡间,苍尘勾她腿一起倒在地毯上,移动屏风遮挡狱窗。
叶绯身上很快有痕迹,腿被抬得高,衣服全部挂在腰上,皮肤白得像道光,高健身体覆盖在上,力气大得让她攀紧他脖子。
苍尘不是个节制人,他要尽兴才行。
看外表,很难看出私底下他欲大,会以为他风仙道骨,清心寡欲。
叶绯和他滚了好几圈,时间带来的陌生疏离全部被滚没。
她从背后抱住他,吻他脖子到肩膀,抬手抓住他的下巴,往后转接受她的唇吻。
位置颠换,是情趣,苍尘顺从,感受被有力亲吻的快感。
又没过多久,两人在霖湖湿身,叶绯坐在他肩上指位置,他在湖水中摘灵草。
苍尘赤着上身,白银发湿漉漉在滴水,叶绯同样湿透,坐在他肩上腿夹住侧腰身,眼睛在找会变色的灵草。
她手里有一把小豆子,找到位置,扔一粒过去,苍尘在水里走,拨开缠人的水魂草,它们喜欢把叶子缠在活物上。
摘了一捆灵草后,叶绯从苍尘肩上滑下,他托抱住她在水里缠吻。
隔壁在对月亮说话的申屠旭,愤愤进屋,把门摔得震响。
叶绯和苍尘停下,转头去看了一眼,
“欲求不满发病。”
“他自言自语像个疯子。”
“怪人一个。”
邻居不满也无用,叶绯继续低头吻他,身体被填满充盈,她把他抱得紧。
隔壁突然一声吼,
“你们羞不羞!”
这是叶绯听到邻居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欲饱后,叶绯在炉前熏干灵草,去掉水分制成甘草条。
苍尘在阅览她的画册,这些年下来,绘画累积厚厚许多册,这个爱好她从来没有丢弃过。
有些纸张泛黄,颜色也有淡褪,苍尘从每幅画中推断她当时的心情。
越是心情阴郁,她的画作越夸张,颜色也艳丽,其中有条鱼笑得瘆人。
这样的浮夸画,在毕乌死后那段时间,有连续三册,其他都是偶尔穿插出现。
苍尘转头去看叶绯,她蹲在炉前,手中扇子控制风火,简单编成一尾的发,有碎发丝散在额际。
衣是穿软的旧衣,身上一样首饰都没有。
她过去就活得简单,连来找他都嫌烦,只想窝在自己那块地方不动,让她下山做任务,绝对没好脸色。
一时被虚荣迷住眼又有什么关系,都是因为没人保护好她。
苍尘和叶绯相处,会自发带入师长去包容,她的任性,在他这里从来就不是问题,是可爱,是特性。
有人嫌的缺点,也有人觉得是优点。
叶绯嘴巴叼一根甘草喂苍尘,钓鱼 一样钓他嘴,苍尘只会觉得有趣,配合她一起玩。
苍尘留了许多天,教她炼丹,以前她跟他拿就行了,自己不会炼。
“绯绯,你要注意火候,炸丹是因为热温不均匀。”
“我有注意,是不是炉子不够好。”
“这和炉子无关,和你水平有关系。”
“我水平要是好,还要你教。”
叶绯手比嘴快,手拍到苍尘背,他哎呦一声,然后抱住她故意吹痒耳朵。
她是喜欢被他拥抱的,有种干净阳光的气味,两人单就唇追唇也能玩许久,时间浪费,并不觉得可惜。
丹没炼几颗就到了傍晚,苍尘去捞小湖鱼,拇指大小。
叶绯的厨艺,不能说很好,但也过得去,她做了一整锅香炸小湖鱼。
两人坐在湖边的台阶上吃,夕阳把湖水照得金亮,天边晚霞在赶来。
苍尘吃得香,说,
“这小鱼好吃。”
“是我做的好吃。”
“那材料也很重要。”
“刚才是谁说水平的问题。”
“这都还记得。”
苍尘失笑,喂她吃一条。
平静又不失快乐,他们过去就是这般美好。
“绯绯,你不想出去了吗?”
“这里挺好,出去好烦。”
“那等我把烦恼解决了,你跟我出去好不好。”
“我考虑考虑,你现在可是穷小子。”
“有寿光,我们去蹭玲珑。”
“哈哈哈,你好不要脸。”
“天庭有谁比玲珑更富,不吃他吃谁。”
“有你这种老丈人,玲珑算是倒霉了。”
小鱼吃完,夕阳也消失了,晚霞映在湖面上,水上花与霞光开败在一起,风轻轻吹来,叶绯的手也被轻轻握住。
他待她向来爱惜,舍不得说重话,若不是天外有天,他不会离开。
叶绯心里是怨他的,后来的很多人,她说不清是在向他示威炫耀还是其他。
看,我找的人不比你差。
手被他包裹在手心,不用用力,他会紧紧握住,就像她不需要努力,他就会爱她。
委屈铺天盖地袭来,伴随的还有无力感。
他对她的爱从未变过,但她无法确定,他还会不会有下一次的飞升。
第065章 金币奴隶
时间对叶绯来说, 没有意义,但季节有受影响。
冰雾季期间,石室潮湿, 墙壁挂雾,湖水涨潮, 门内台阶共有二十一阶,淹没了七阶, 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