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她的大嘴唇画时,更是发出爆笑声,可惜没能亲眼看到。
叶绯眼瞪的大,
“你老实说,还有没有别的。”
“不知道,丹方我从书里找来的。”
叶绯狐疑,宝迦任她怀疑看,和她讨画,
“这幅画我拓印一份,太逗了。”
光墙上,贴着一幅画,画背后是也叶绯的手掌,在传送灵力。
宝迦的手掌,在贴住光墙感应。
灵力线勾勒出画作,传送出去,她与宝迦相隔很远的距离,两人在半途灵力相遇。
宝迦的手中多了幅小画,他手指点肿嘴唇,又开始笑。
“喂,你够了,还笑!”
“好,不笑。”
宝迦抬起头看她,脸上还是有笑,叶绯气恼之后,也望着他笑,两人隔着光墙,眼神不闪躲地望着对方。
宝迦调侃问,
“今天怎么梳头发了。”
“你烦不烦。”
叶绯想让他看到自己美的一面。
宝迦从怀中拿出一支簪子,左右摇晃,叶绯眼珠子跟着晃,他又笑起来。
她在这里不用,不代表不喜欢。
而且她只是喜欢漂亮东西,并非一定要奢贵。
宝迦把叶绯吃得透透,把簪子露给她看后,又藏进怀里,叶绯只能干瞪眼,手痒。
“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谁叫你进去了。”
“你想到办法没有。”
“待不住了?”
“隔壁那个疯子神神叨叨太厉害。”
“离开天庭别想了,离开这里可以,天庭快要和冥界打起来了,你这个不安分子怎么可能会被放走。”
“谁不安分了,我最安分了,变成穷光蛋我都没撒泼。”
“出去有什么打算?”
“辞去庭区长,你给我开家店,生意不好你养我。”
“你好理所当然,彤清宫不要了?”
“不要了。”
宝迦望着她的目光,很柔和,
“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家只能有一个,养彤清宫很累。”
“想开什么店?”
“丹药店。”
“那完蛋了,赔本生意。”
“你懂个屁,卖给女人的香丹。”
“给你出钱,还要被骂,这日子真难。”
“相公,我知错了,不骂了。”
“哼。”
“你再哼哼唧唧,去找个好位置,恭候我出来。”
“天啊,我给自己找罪受。”
与玲珑的酒屋隔了三家店铺的位置,被买了下来,叶绯过去攒下不动一块的金币,数量很客观。
店铺不大,小小一间,宝迦按照叶绯的要求装修。
叶绯被放出也简单,只要说出生命果被偷当晚的事情。
她当初不肯说,一是因为害怕逃避,二是觉得难堪,在意脸面。
但现在,这些同样可以被丢弃。
叶绯站在紫极宫内大厅,交代那晚经过,她并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离开天庭,更没有帮助他们。
她只是,被他们警告欺凌了一晚。
说出难堪后,叶绯觉得好像也就那么回事,接着她又提出辞去庭区长职务,做一个普通民众。
石千照凝视她许久,她垂下眼不给予回应。
四个天神比预计时间要早重生,石千照说她隐瞒耽误事情,不给辞去庭区长职务,要戴罪立功。
叶绯抬起眼眸直视他,
“立不了,我看见他们就害怕。”
“害怕你出来做什么。”
“不忍相公孤苦伶仃,想陪他好好过日子。”
叶绯很倔,她的倔不在性格,而是找到她想要的事物后,绝对不会改变。
石千照的眼睛,冷得像面镜子,光净无皱,只倒映出事物本身,没有情感。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我引他们出来一次,我们一笔勾销两清。”
“绯绯,别说胡话,没到需要你去。”
宝迦阻止她,不让她去冒险。
苍尘向来和煦的脸上布满了冷霜,他保持静默,看叶绯为宝迦做到何种程度。
其他人都很吃惊,叶绯要辞去庭区长,舍弃彤清宫,那座宫殿,美轮美奂价值百万金币。
“宝迦,我不想再和过去有牵扯,如果冒险一次能换来安宁,我愿意去做。”
“我不同意,万一你出点事,我承受不起。”
他们越是真情,大厅内气氛越是低冷,叶绯认真的模样,很碍眼。
她有真心,还不如没有。
叶绯从诛神崖出来了,但庭区长职务没有撤去,必要时她得听命令去完成任务。
丹药铺也开了起来,薪资全部投在彤清宫,她也得另外养家糊口。
巡视偷懒,不再瞎晃悠,而是待在店铺内卖香丹,她雇不起伙计,只她一人。
天庭内被抽取的灵气多,单靠食丹饱腹不够。
重新再吃灵食,她的身体不会再有躁动,她忙着制丹赚钱,不再怨宝迦不陪她,只会使唤他找香丹方子。
晚上的时候,宝迦偶尔还会被她抓过去调香和清理丹灰。
忙完,两人会去玲珑那里小酌一杯,这天晚上关店后,他们去喝免费酒,一杯酒掺水变两杯。
“绯绯,我身上全是女人香被笑,我给你金币,你自己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