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抓住他抽系带的手,
“我已经把你戒了,我和宝迦现在很好,不想破坏。”
“闭嘴。”
衣带被抽,叶绯倒在榻上,她双手抵在他胸口阻止,
“我们结束了,紫霞现在已经不爱齐天,你可以去告诉她你的心意。”
“闭嘴。”
叶绯抗拒的双手被按在耳侧,唇与唇紧密贴合,触碰到舌,两舌相推挤压。
身体传来刺破疼痛,她想挣扎但又做不到,瘾在被诱出。
她柔软的身体,被紧紧裹压在坚硬身体下,承受冲击。
细白尾被红火焰般粗尾绞缠在一起,拉紧的快感让叶绯抑制不住呻吟。
她脑中在抵制,身体却是快要不受控,
“你为什么要破坏这一切,我好不容易戒掉你。”
他搂住光洁细嫩的后背,抱紧彼此贴在一起,他的体温炙烫,
“不要戒。”
叶绯命令自己的手,不能抬起,不能抱他,咬唇咬出血,他发现低头舔吻,去软化她的抵抗。
她死死抠紧手指握拳,不能抱他,绝对不能。
叶绯全身绷紧,非凡意志力在抵抗迷恋和情/欲,可石千照太了解她了,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这下,连腿都要失控。
“你个混蛋,你就是个混蛋。”
“绯,抗拒多辛苦。”
石千照像蛊惑一样,引诱她再次堕落。
叶绯咬紧牙,额头筋抽动,她要从他身上离开,只那么点趋势,腰两侧有双手箍住,蓬松软的尾巴轻轻痒痒扫她后背,她发出痛苦不甘声,
“啊啊啊!”
叶绯被情/欲冲垮了,她倒在他怀里,双手攀附住他脖。
她一沦陷,石千照就愤怒质问她,
“你为什么要带宝迦去吃烧鸟!”
“又不是你家开,凭什么去不得,我吃梨那么多次,说过什么了。”
被破坏清戒,叶绯口不择言起来,
“我们什么关系,算不得真,见不得光,一起吃过的东西不是专属,我是宝迦的娘子,就爱和他分享烧鸟,怎么样!”
石千照嘴唇抿得紧,身体绷得更紧,叶绯难受,要推开他,被突然反转身,让她趴着。
墙距离她脑袋一个拳头,叶绯被顶撞得满头包,
“你发病啊,住手!”
“让你胡言乱语。”
叶绯受不了撞头,尾巴勒住他脖子往后拉,变成了他倒在她身下。
她累了,又换他,他最爱把她压在墙上动不了。
等好几遍结束,叶绯穿上衣,口吻风轻云淡,
“你自己送上来,没有下次。”
“舒服完就不认,你可真行。”
石千照穿的也快,身上整整齐齐。
叶绯率先去开门,临走前说,
“我们算不得数。”
石千照来到梨树下,梨树焕发生命力,他驻足停看了很久。
他来这里,不是偶然,禁制提醒他,叶绯在这里。
之前看见她带宝迦去吃烧鸟,才是偶遇,头一回,他浪费食物,扔掉了那两串烧鸟。
关系算不得数,这话他说过,但她应该明白,她勇敢见光就可以站在他身边。
她害怕退缩,却又要怪他以前爱过别人。
说戒断了他,那为什么还要跨进这里来拨撩他。
这棵树,他想让它枯萎,就像他的感情一样,无声无息死去。
她却又让它生长,明明是她在伤害他。
“你又回来干什么!还嫌话不够狠!”
石千照没有转身,不想被看见泛红的眼睛。
“刚才忘记浇水了。”
叶绯走过去拿水瓢,她给梨树浇了多遍水,
“苍尘在怀疑,我只能这么做,不然你要孤家寡人吗,你在他们心里是高尚的。”
叶绯浇完水,离开了。
石千照眼眶湿润,他仰起头,对着梨树眼泪流下,他这颗复活的心该怎么办。
她可以吃丹来抑制对他的爱,那他要怎么抑制。
天帝要亲自去攻打冥界,所有人都劝他不能去,天庭没他会危险。
但他坚决要去,叶绯说风凉话,
“你去之前是不是该定好继承人,万一你回不来,可是会争位置。”
紫霞骂她,
“叶绯你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石千照目光幽幽盯着她,赌气一样,
“不回来,谁要坐给谁坐。”
叶绯立马接上,
“那给宝迦吧,我想做天后。”
宝迦按住她的手,
“绯绯,少说两句。”
石千照环视厅内一圈,把话说开,
“过去是有神官挑战赛,前十才有资格挑战,这个资格是为了确保不用无意义丧命。
现在没有神官挑战赛,而是看庭区实力,庭区最强,庭区长就能坐天帝这个位置。”
石千照不选亲,只选有能力的继承人。
他不悦瞥叶绯,叶绯翻白眼,腹诽好心被狗吃。
这天傍晚,叶绯在紫极宫草草吃过晚饭,就去她的铺子做生意,她没兴趣听会议内容。
延津问宝迦,
“叶绯这是赚多少,这么急。”
宝迦回答,
“除去开支,上个月她只净赚三十七个金币,
“就这点还没心思吃饭。”
“不吃饭算轻了,她还不睡觉炼丹,比她修炼还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