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津不可思议,摇头说,
“怪哉。”
叶绯竟然也是金币的奴隶,爱赚钱到废寝忘食。
香丹铺内,四面墙全是到顶的格柜,格柜中放各种香丹盒。
中央有个弧形岛台,岛台顶空是圆形大镜子,吊一盏璀璨晶灯,圆镜周片点缀碎晶灯。
叶绯正站在岛台内刮丹粉,门口的报客鸟鸣叫起来,
“欢迎来到香识人,随便看,需要试用请到中央岛台拿。”
来客叶绯也不抬头,专注在刮丹粉,小方纸垫在下,粉到一定量,折包起,放在试用柜内。
景葵和朋友一起进店,看见叶绯时微愣,被朋友推荐来,不知道这是她的店。
景葵和卜渊至今都还在冷战,因在叶绯。
店内香氛很好闻,景葵的朋友喜欢,选了几颗丹名字要试用。
叶绯给她们试用,对景葵表现的陌生,仿佛不认识。
景葵台上妆容浓,台下时清素,认不出也正常,毕竟她们不算认识,只是短暂见过。
景葵在打量叶绯,她身上没有像样首饰,衣也看着旧,面容并不是天香国色。
不多久,她有种窃喜,不过如此。
相比较,景葵身段更窈窕,富有韵味,她身上珠宝低调,但件件不菲。
景葵带着暗暗优越,叶绯介绍的香丹,不看价格全部买了。
等客人离开,叶绯抑制不住兴奋,传音虫联系宝迦,
“宝迦,刚刚做成了一个大单,就是卜渊的那个女人,我推最贵的香丹她全买了,哈哈哈,赚钱了赚钱了。”
叶绯兴奋到声音变形,宝迦提醒她,
“绯绯,我们这里还没结束。”
传音虫啪的闭上嘴,宝迦对卜渊说,
“谢谢景葵,欢迎下次再光临。”
卜渊斜他一眼,
“小钱。”
夜里散会后,宝迦和卜渊同路,两人认识很早,都拥有真火,一个禁冷,一个多情,看起来很不同,其实最深处很相似。
“曼珠救她伴侣,死了。”
“不知道,你比我关注。”
“和你讲话没劲。”
“我又不需要和你有劲,和景葵吵架了?”
“我从来不和女人吵架。”
宝迦停顿片刻,说,
“我和叶绯吵过,吵得特别凶,很多话吵架才能说出来。”
“吵架很没风度。”
“你被骂过没有?”
“有,很多次。”
“那你憋不憋屈。”
“有什么好计较。”
“卜渊,你才是那个圣人。”
卜渊在月下低声笑,
“只有你才会这么说。”
两人走到繁华街道,卜渊问宝迦,
“要不要去喝一杯,时间还早你要去喷香。”
“好啊。”
宝迦和卜渊没有照顾玲珑的生意,踏进了另外一家酒屋。
卜渊是熟客,风情万种的老板娘嗔他许久未来。
宝迦拒绝有陪酒,卜渊说他不解风情,呆板无聊。
“你是没事,绯绯很小心眼,上次看跳舞她都要生气。”
“她只许州官放火,自己以前玩的多花。”
“和她讲不了道理,什么都能忘,这种事情她一件不落,记得清楚。”
“看来,你对她也有很多不满。”
等老板娘倒完酒后离开,宝迦露笑才说,
“没有很多,只有一丁点,以前她话不多,现在可凶了,吵架那张嘴,都能被她气得佛升天。”
“你们吵得凶,她不会哭?”
“她哭什么,我才是想哭,吵不过她。”
卜渊笑出了声,
“她现在变泼妇。”
“可不兴这么说她,绯绯在外还是很得体的。”
“宝迦,你就是被她吃死,她才有恃无恐,让她有危机感,才会变温柔。”
宝迦尝了口酒,味道很不错,
“卜渊,叶绯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受到危机感,会躲进那个塔里不出来,可以老死在里面。”
一个只有你才知道的秘密,现在别人也知道,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卜渊说的平淡,
“也没多不一样,是你只有她才狭隘觉得她特别。”
“我们两不一样,喝完这杯酒,我要走了。”
“你怎么回事,才坐多久,你就要去给她苦力。”
“她一个人忙店多辛苦。”
“哪里辛苦了,以前我给她炼了不知道有多少。”
卜渊后悔话出口,宝迦定定看着他,
“现在她自己炼丹。”
“肯定炼的不怎么样。”
刚才话出现后,卜渊话收不住了。
就在这时,店内一阵骚动,叶绯收到玲珑的消息,气冲冲进来抓人,她眼神凶悍瞪宝迦,
“你现在还会喝花酒了!”
宝迦看她怒火级别高,立即撇清自己,把责任泼在卜渊身上,
“没有,我什么都没点,是卜渊拉我进来。”
叶绯降去火,转身,锋利目光射向卜渊,
“你不要教坏宝迦!”
卜渊不乐意了,嘴角挂冷讥,
“什么叫我教坏,他自己要是不愿意进来,我还能拖进来。”
“少狡辩,就是你,宝迦从来不喝花酒,卜渊你个花花公子少污染我的宝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