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渊气笑,风度全无,嘴巴刻薄,
“你长没长脑子,我强迫他喝,叶绯你眼睛画的吧,没看见我们这里没女人,也是,眼神差,画技也差。”
叶绯冷呵,讥讽他,
“是啊,我眼神差,要不然以前怎么看上你,花酒真好喝,老板娘真好看,你怎么这么忙呢。”
“比你是好看,以前被你骗,我的品味就是被你拉低。”
“操/你娘,我拉低你品味,你怎么好意思说,当初你什么落魄模样,被关在塔里,是你高攀我。”
叶绯手指用力先指他,再指自己。
卜渊气得眼全睁开,音量提高,
“对,我高攀你,吃我的,用我的,还要我哄你讲故事睡觉,失恋而已,哭的丑。”
“我没给你讲过吗,你讲的差劲都不好意思说你没文化,我耳朵受苦受难。”
叶绯撇嘴,卜渊蹭地站起来,脸上咬肌气得在抽动,
“你受苦受难,我就没遭罪,你做的东西难吃要死,毒药都比你的美味,素星一只鸟都比你做得好。”
“好啊,原来你都是在骗我,说的那些话全是假。”
“就你能说假话,我不能说。”
“你能,你当然能了,谁能比得过你作假,你当初早说不会认真,我也不会拉低你品味。”
“明明就是你逼我认真。”
“又是我逼你,你好纯洁好无辜。”
“我当初被关着,弱小可怜被你欺负,天天给你做饭炼丹。”
“你不要脸!”
“你吐出来!”
两人相互瞪着对方,都在大喘气,不停想对方过错。
宝迦平静,在一旁听他们飞升前的过往,叶绯没提过,卜渊也不曾漏出。
原来当初,一个落魄,一个伤心,低谷时在一起。
叶绯深吸气,平复情绪,
“卜渊,你当初把话说清楚,我也不会纠缠你。”
“可能吗,你黏人的很。”
叶绯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
“所以,我爱你的时候,你其实在嫌我烦。”
我没有,卜渊收紧手,不发一言。
叶绯手背快速擦去眼泪,眼瞥过宝迦,带鼻音的声音,
“听完了吗,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你以后再和他出来喝酒,我烧了你的宫!”
宝迦递给她巾帕,她好好擦脸,
“听完了,我们回家。”
“不回,我要去吃夜宵,气死我了。”
“去吃烧鸟?”
“我要吃贵的!”
“好,去吃贵的。”
宝迦好笑的拉着叶绯出去,他回头看一眼卜渊,眼神比之前冷了许多。
是谁说吵架没风度,呵。
卜渊倒坐在椅上,不停呼气,他气得也不轻,他敢肯定,她刚才是假哭,对付他的杀手锏,把他给堵住话了。
别人是不知道她小手段多,真哭她哭的可丑了,才不会只是泪珠滚落,会嚎。
酒屋老板娘走过来,陪他坐一会儿,
“刚才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刚才吵架输了。”
老板娘捂嘴笑,
“我看见了,你哑口无言。”
卜渊去拿桌上酒喝,
“她就是坏。”
“但是你很爱,一点风度都没有,店里都在看你们吵架。”
老板娘还在笑,卜渊喝下一口酒,
“也没有很爱。”
“少来了,你看谁眼睛睁开过。”
“我那是生气。”
“好好好,是你生气。”
老板娘立马又说,
“谁能让你生这么大气。”
卜渊又闷酒喝,
“你越来越啰嗦了。”
“呵呵呵,吵架输了,难受吧。”
卜渊也哼笑了起来,
“没发挥好。”
酒屋老板娘都有一样技能,是客人的解语花,再愁闷,在她的开解下,离开时心情都会轻松许多。
卜渊离开酒屋回家,全然忘记答应今天去看景葵的表演,她的和好梯子,他忘记了。
景葵在台上,看着二楼中央空荡荡,直到她表演结束,他也没有出现。
失落之后便是赌气,他不来看她,她也不会再去找他。
但隔天,舞坊的人就告诉她,卜渊昨天在酒屋和人吵架,酒屋老板娘陪聊了许久。
景葵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卜渊根本不屑吵架。
“他和谁吵起来?”
“叶绯抓到宝迦也在那里喝酒,和坊主吵了起来。”
景葵听的糊涂,
“叶绯抓宝迦,和卜渊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他们吵得很凶,不少人都看见了。”
景葵一整天心不在焉晃神,问叶绯是不可能,万一她只是事关宝迦,自己巴巴上前去问,很不体面。
问卜渊也不行,她不想理他。
景葵对镜看自己,酒屋老板娘是个美人,卜渊是那里的常客,她知道,但从来没有去会会过。
去酒屋喝酒,有男客也有女客,但单独的女客,几乎没有。
景葵才踏进来,就有视线注意她。
老板娘见是个陌生女客,保不齐是来找人,她迎上前,
“来找人吗?”
景葵点头,
“我找你。”
老板娘处惊不变,她引她去安静地方,两人坐下后,侍从送来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