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鳞一跃而起,冲天/朝伞一拳砸去,无数黑影手从地面伸出,节节相连拉住他的脚。
伞下出现了一道身影,竟然是栾候。
栾候,与申屠旭同时代天神,他颇为自恋,主神宫中柱子上有他的雕像画,一直都被认识。
他头发全部冲天竖,八字短眉,耳上戴两颗硕大圆珠。
看来,宝伞主人,是他。
栾候浮在高空中,一圈视线扫过,
“怎么全是嫩娃娃,老家伙们呢。”
“栾候大爷,你先别问了,先打败他。”
闻人一脸谄媚,过去全是仰仗他。
另外三个兄弟不可思议看他,被骗了,还以为他很厉害。
栾候看向震鳞,短眉拧起来,
“本君的尸蜂,吐出来饶你不死。”
震鳞被黑影手定在地上,他呵笑,
“老东西,谁要你饶,躲回伞里去。”
说着,他手指射出光,把空中伞面射出一个孔,露出了光洞。
栾候身上冒烟,他手拂去伞面孔洞,
“不知天高地厚。”
强悍灵压从天扑下,风尘糊面,睁不开眼。
西方小天宫内,元显和一众天神在看传送过来的画面,都吃惊栾候竟然还活着。
这是不是说明,还有很多老家伙也都活着,有声音提出问,
“那群墙头草要不要收拾。”
“既然是草,那就割了。”
“原本留着当看门狗还不错。”
“一群草包,不配。”
“景葵暴露了,玄素不愿意。”
“不愿意,那就让他们无家可归。”
“元显,好歹是你认真过的景葵,真要这么做?”
元显的目光从栾候身上移走,落向那抹倩影,身穿精致纱衣裙,一侧簪两支扇钗,垂下流苏,依旧耐看。
“对女人认真,会倒霉。”
传送的画面有距离延迟,天庭内,震鳞受伤,延津出手,他手中不再是锈斑剑片,而是一把蛇形剑神器。
狂风呼啸,场中央杀气腾腾,叶绯拿扇挥去桌上长肢虫尸体。
今日也太漫长,还不结束,又一只毒虫尸体飞来,叶绯朝延津骂,
“延津你连个老人家都打不过,第一个你还当个屁,快点结束,我预定了干锅土蛙,赶时间!”
“再订一份,马上结束!”
“成交。”
叶绯传音虫联系店家,再定下几份土蛙,店家说单吃干锅单调,还有另外吃的方式。
叶绯在听介绍的期间,延津身上气势出现变化,手中蛇剑发出光芒。
腥血喷洒后,狂风止住了,叶绯和店家也结束传音,抬头去看,延津把栾候削成八块,夺了宝伞。
栾候的身体重新拼接,他不能离开伞下,钻进了宝伞内。
众海神脸色灰暗,全面惨败。
散宴散得快,四王跟着石千照去了紫极宫。
没过几天,紫霞的手中多了把伞,栾候跟着她。
叶绯酸延津,
“是我请你吃蛙,你居然不把伞送给我。”
延津挠挠头,
“你又不需要。”
“你暗恋紫霞啊。”
延津脸脖子红,否认,
“你别乱说,我没有。”
“吃下去的吐出来。”
“叶绯姐姐,今天去吃什么。”
叶绯的香丹铺和舞坊赚金币,她又变富,延津时常蹭她吃。
“糖鼠。”
“我爱吃甜,叶绯姐姐快走。”
延津眼睛像只鼠,晶亮发光。
坐在店内,延津的手就没停下过,他喜甜,特别喜欢这家的一道招牌蜜饼。
薄薄圆烤饼上,洒满了果片,还有一圈果甜酱,咬下去有饼脆还有果甜。
这道食物其实很简单,不贵,叶绯吃了一片,其余都给延津吃,听说幼年过得不好,就特别爱甜。
延津吃满足,眼眯缝笑,也不知道这是他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以前笑起来是正常。
“走吧,送你回去。”
“我又不是小孩。”
“你一个人不安全。”
“那你就应该把伞给我。”
延津嘶了声,
“天帝吩咐的。”
“哦。”
叶绯不说了,两人离开店走在路上,延津眼神移过去,
“不问为什么?”
“紫霞该自立门户了呗。”
“你怎么连个误会都没有。”
“就他那抠门样,给大礼绝对不会是好事,小抠,你可别学他。”
“你叫我什么!”
延津炸起来,叶绯笑出声。
走了好一会,快到明戈宫,延津停下,
“你不该这样算了。”
“别讲大道理了,孩子都有了。”
“狠心些就是了。”
“那我也得能狠,回去吧。”
叶绯回到明戈宫内,卜渊还未回来,扬扬神秘说,
“要发生大事了。”
叶绯压低音量,悄声问他什么事。
扬扬一脸她要倒霉,
“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师父知道了。”
“延津算是别的男人?”
“他性别是。”
“你师父为什么知道。”
“我们放学路过看见。”
“所以是你们说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