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手里扇子敲扬扬脑袋,
“小奸细。”
“你都没带我们去吃过糖鼠。”
“明日带你们去。”
扬扬立即通知另外三人,一致答应保密。
被收买的扬扬,面对卜渊问话时,面不改色撒谎,说叶绯晚归,是拜托她买东西。
叶绯又被扬扬讹了一块好墨。
他耷拉着眉,脚步轻快离开,身后很快传来叶绯和卜渊的吵架声。
“我不就是回来晚了点,这都要盘问!”
“担心你出事。”
“这里治安很差吗!”
“那你没汇报,下次可不能这样。”
“我这么大个人,去哪里还得打报告啊!”
“没错,要告诉我。”
叶绯跳到卜渊背后,手臂勒他脖子,
“你可恶!还我自由!”
“以后不按时回来,哪里都不准再去。”
卜渊看起来一点也没开玩笑,叶绯用力咬他发泄,他任由她咬,咬完之后就抱她压上塌,检查身体。
叶绯骂他发病,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只是晚回来一些而已!”
“再和延津一起吃饭试试。”
叶绯要疯了,刚才扬扬的话,他装着信。
“你说话就说话,别弄了!”
“不行,我想到你和延津在一起,就想干/死你。”
“在店里那里多人,朋友吃饭而已,卜渊你正常点!”
“我受不了,不行。”
“混蛋!我有正常社交需要!”
“你不需要,你有我们就行了。”
卜渊不再给她说话机会,含住她要发怒的唇,有冲突的时候,就要身体去解决。
他蛮横地要她屈服,要她顺从。
紫霞和程歌在天帝的教导下,有着坚韧独立的美好品质,很令人赞赏,合作也很愉快。
但他们不希望叶绯和天帝一派人走得近受影响。
丰盛长发散在雪白身上,她在他眼中,美得极具吸引力,但她并不自信。
小脾气虽然多,事情却永远是他定夺。
男人爱女人会包容一切,但不包括她的主见。
身下女人,比珍珠还白,望他的眼神委屈,但那双柔软手臂会抱紧他。
卜渊很爱她,爱到连过去伤害都可以淡忘。
叶绯累了,窝在他怀里,她声音哑沉,
“我答应扬扬带他们去吃糖鼠,过了明日再罚。”
“好。”
卜渊的下巴贴在她额角,两人的体温相互传递,她习惯性地腿要放在他身上,占据他身体的一席地。
卜渊被温柔抱紧,他的心很充盈。
“冥界还去不去了?”
“知道小天宫存在,哪里还有这心思。”
“真没想到,他们还创建了西天。”
“地方很远,现在有两种意见。”
“你们怎么想?”
叶绯来了精神,手撑起下巴,腿还是牢牢锁着他。
屋内留有盏灯,暖黄光,映在卜渊瞳孔的一侧,他望着顶,
“我们认为没必要再去消耗,小天宫距离天庭够远,分划并不影响,那里全是荒野。
若是元显他们能做大做强,再去收复更好。”
“天帝不这么想?”
“不,他也这么想,但绝大多的天神都无容忍小天宫存在。”
“为什么?”
“为了维护正统天神的出身。”
“现在平民区的天神压过了过去天宫,他们要做正主?”
“是的。”
“我让扬扬他们转学,是之前的夫子对他们有看法。”
“这个问题现在还无法避免。”
“转学第二天,扬扬他们把那个夫子杀了。”
“冲动,但不想责怪。”
叶绯又窝在他身上,静静相依一会儿后,她问,
“我们家,在做什么生意?”
卜渊低头,在她鬓发上亲了一记,才说,
“素星没告诉你?”
“那只滑头鸟,避重就轻。”
“天庭的酒,基本是我们家酒庄供应。”
“那金币有什么见不得光?”
“酒屋卖两类酒,正常和含有精魄。”
叶绯手捏紧他肩膀,
“玲珑,是不是早入伙了?”
“他倒是想入,但我们要考察,他就来找你走后门,几块肉你就被他哄了。”
叶绯猛地坐起来,吼了一通,
“这面老镜子,娘希匹的!”
“现在知道了吧,你的朋友都是坏朋友。”
叶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幽怨看他,
“你们干嘛不早说。”
“说了你也不会听,你只会觉得我们干预你交朋友。”
“我哪有这么糊涂。”
卜渊笑了出来,酒窝很甜,叶绯手指尖去戳,
“以后不交朋友了,都是仆从。”
卜渊张开手臂,她躺进去,亲了亲他的唇。
“就是这个理,不用对他们好。”
“嗯,知道了。”
有吻落在敞开的胸口,卜渊挥手熄了灯,她被骗烦躁,要在他身上纾解。
而他,很乐意。
叶绯不高兴,情事就会主动热烈。
掌控下包裹着浓稠爱意,叶绯分不清好坏,她在他身上,像匹疯跑的自由马。
什么都不想再想,通通抛却,只剩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