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乙问,
“是不是你们做的。”
元英歪头看他,
“什么我们做的。”
“别装了,院长你们杀的。”
四人露出夸张表情,
“你现在还空口污蔑了。”
“你的想象力太可怕了。”
“我们还只是孩子,居然说我们杀院长。”
“我们离这个疯子远点,会被传染。”
伯乙坚信自己猜测,
“你们干坏事,我要告诉你们爹娘师父。”
四人脸上笑意全无,变得冰冷。
“多管闲事到这份上,头一回见。”
“都忘记自己之前什么狗样。”
“烦死了,平民就是蠢。”
“师父说延津喜欢蠢女人,他收的弟子也自然是蠢货。”
伯乙听黎羞辱他师父,不由分说朝他动手。
之前是元英,这次换黎,他下手更重,分寸在他这里不存在。
要不是慈伦拉住他,伯乙的眼睛要被挖去。
“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模样,就敢来撒野。”
“再来惹我们,你师父来也没用。”
四人扬长而去,只留伯乙倒在地上流血。
他过了许久才缓过来,站起身回去。不会清洁法术,无法掩饰身上的污渍,程歌正巧在,看见伯乙一身伤回来,
“发生何事了,怎么伤成这样。”
程歌的关怀,伯乙心领但只说没事。
等和延津独处时,他才说今日之事,但没想到他被训。
“猜测不是事实,以后再这般愚蠢,离开我的宫。”
延津说这话时,面无表情。
没证据凭猜测就去质问,这和挑衅送死有什么差别,换谁都会下手重。
已经有过龌龊,又势单力薄,就该见好就收。
伯乙被敲打后,不再往元英他们面前凑,相安无事,互不搭理。
偶尔和家长们一起出席相互碰到,四人对伯乙会有客套,伯乙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也跟着装模作样。
在书院时,是绝对一句话也无,遇见了也当没看见。
去冥界提上了日程,除了抽签抽到,也可以自愿去。
叶绯听到四个孩子也都去,饺子烫嘴吃不下去,
“你们去干嘛,还要分心照顾你们。”
慈伦第一个回应,
“检验自己。”
元英接上,
“打不过我们就跑。”
扬扬说道理,
“长见识,对我们有好处。”
黎安静吃饺子,已经吃了三碗。
叶绯提出意见也等于无,凉饺塞进嘴里,咽下后,
“你们全去,就我一个人。”
“那娘你也去,看我英勇风姿。”
慈伦比元英还好斗,叶绯踢一脚宝迦,怎么教的。
宝迦阴阳怪气,
“你娘的手,可精贵了,要作画,碰不得血腥。”
朝梦玉开口,
“也不知道等我们回来,答应过的画作能不能完成。”
苍尘看向卜渊,
“他是不用了。”
卜渊稍稍掀起眼皮,
“嫉妒啊。”
没有完美肖像画的三个男人看向叶绯,叶绯瞪卜渊,
“你说出去干什么。”
卜渊故意显摆,
“画的好,不看多可惜。”
“要累死我。”
三个男人开始说酸话,
“给他画就不累。”
“就他有,多特别。”
“就他最好看。”
“都有,行了吧。”
叶绯被酸的更厉害,
“别勉强。”
“这讲究个心意。”
“也不知道画出来有没有差别。”
四个小孩捧碗出去吃了,受不了酸话。
他们坐在门口台阶上,
“酸到我牙了。”
“刚才筷子差点惊掉。”
“所以,到底是什么画?扬扬你知不知道。”
“没见过。”
他们一起回头,看见叶绯在不停哄,感叹,
“公主也很辛苦。”
“这谁受的了,也就公主能搞定。”
“让他们吃醋的那幅画,到底什么样,我好想知道。”
“慈伦,要不你去偷出来。”
“扬扬你个奸徒,你自己去偷。”
“这不是你方便。”
“你们住一起,更方便。”
“我也不是那么好奇。”
扬扬被三人一起扔饺子。
当天晚上,四个孩子回去,其他人留宿在彤清宫,在翻阅画册找他们喜欢的风格。
低俗肖像画,意外地被喜欢。
卜渊的那幅精描画,确实有嫉妒,把他画得太好。
他们都相当自恋,不服输自己没有魅力。
夫妻情趣,低俗画上有体现。
天庭攻打冥界,已经计划许久,意在培养新人,没有战事,很容易自傲。
这一去,没个百年不会回来。
叶绯和玲珑去送别后,就在酒屋痛快喝酒,不再是掺水的假酒,
“可算走了,以后本君自由了。”
“感觉身体都轻了许多,好日子来了。”
他们两个在笑,笑得太开心,以至于看到寿光,笑声戛然而止。
“唉,你怎么没走。”
“寿光,本君刚才说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