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赶紧藏好酒杯,又慌忙解释。
寿光眼睨看他们两个,鼻孔哼气,
“就知道你们两个不老实,我不去了。”
叶绯和玲珑对视,心有灵犀劝,
“寿光,若是苍尘遇到危险怎么办。”
“特别是遇到坏镜子,他没你不行。”
“冥王有面彼岸镜,很厉害,你得去。”
“寿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两个轮番劝说,把寿光说得犹豫,没好气说,
“你们就盼着我走,可以自由。”
“没有没有,寿光,你要留下本君当然高兴。”
玲珑那张嘴开始哄,叶绯在旁边夸大其词,一个劲说危险,
“他们还带着小孩,肯定分心,你过去刚好照看,我和玲珑除了偷喝点酒,还能干什么。”
寿光已经被说动,只差最后,玲珑使出杀手锏,
“寿光,我们趁现在要个小镜子吧。”
寿光立即决定走,嘱咐他们两个安分,叶绯和玲珑点头。
等他离开,酒杯重新拿出来,叶绯和玲珑碰杯,嘴巴张大笑。
斗兽场太有名,已经关闭了,可镜子之间有内部娱乐活动,天地万物都能被照见。
趁着天帝不在,叶绯的舞坊,私底下开始了拍卖活动,玲珑卖力吆喝,斗兽场老客们,闻讯纷纷来捧场,但被裹挟要买舞剧票。
吃相难看,老客们骂叶绯不要脸,但又只能掏出金币买。
叶绯可不白赚金币,让他们欣赏了一出舞剧才开始拍卖。
叶绯赚私房钱,玲珑不嫌金币多,狼狈合奸大赚,正当他们两个得意之时,被逮住查封。
延津换了副脸,直呼其名,
“叶绯,你好大的胆子。”
叶绯不仅被没收非法所得金币,还被惩罚扣薪金,
“延津,你真要这么做!”
“你不要为难我,这么多眼睛看着呢。”
“通融一下,你就当没这么回事。”
“那怎么行。”
叶绯退而求其次,
“那就不要通报批评了,都老朋友了。”
“就是老朋友,不能见你走岐路,还要给别人提醒,天宫旧作风要不得。”
延津油盐不进,一副正经模样,叶绯悄悄问他,
“舞坊姑娘们跳舞不错,喜欢看吗?”
延津眼眯起,
“你在贿赂我?”
叶绯否认,手摇扇故作轻松,
“没有,就是问问你有没有空。”
延津哼哼两声,铁面无私,
“叶绯,你试图贿赂,罪加一等,罚你承包我以后的夜宵。”
“你又没接受,这惩罚也太重了。”
“不乐意,那好,那我们罚金币。”
“延津,你给我等着。”
“你还不知错,还敢威胁,罪再加。”
叶绯手中扇子封住他嘴,晦气说,
“知道了,别再罚了。”
白忙一场,又损失薪金,还丢脸通报被所有人知道,前脚发出去,后脚宝迦的传音就来。
“才不看着你几天,就能惹事。”
“都是延津大惊小怪。”
“你私下拍卖做什么?”
“赚点私房金币。”
“大声点。”
“宝迦,我错了,再也不干了。”
“先给你记着。”
叶绯这边苦脸,玲珑那边也不好,寿光噼里啪啦一顿骂砸在他身上,他不敢反驳只能受着听。
赚私房金币,一计不成,叶绯又想一计,自己手里没钱可不行。
听话?那是宠物的事情。
叶绯打算从舞剧入手,感官刺激,还有什么比香艳舞更好。
但为了防止同行举报,叶绯决定卖男色,这查起来,可不好定义了。
叶绯说已经想到了好点子,才说个开头,玄晖就要冲上去揍她。山神不合作,他们是卖艺,不卖身。
在群殴的威胁下,叶绯又只好放弃这个点子。
玉楼私下问叶绯,
“你很缺金币吗?”
叶绯说,
“吃喝用不缺。”
“那你为什么丧心病狂逼我们卖男色。”
叶绯挠挠头,
“我想要自己的金币,不想事事都要汇报被允许。”
玉楼看了她半晌,
“我还以为你很享受。”
“你这话真让人不舒服。”
玉楼笑了起来,
“谁让你欺负我们。”
紧接着他说,
“你想赚私房金币,为什么不自己也卖艺?”
“我又跳不好。”
“那你擅长什么?”
“画画。”
“那你可以卖画。”
叶绯从来没想过要卖画,这可是个正经活艺,果然,身边得有朋友,提醒很有用,
“玉楼,谢了。”
“你别折腾我们,就谢谢你了。”
玉楼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叶绯苦思,她的画,能值多少金。
没过多久,叶绯开始跟踪玉楼取材,她擅长绘画,知道最赚金币的是春宫画。
她可不画费时间的单品,不以量取胜。
她要画有故事的珍藏品,一册卖高价。
玉楼外形够好,又是跳舞台柱子,他的身体故事可以展开很多。
一直被窥视,玉楼忍无可忍,堵住叶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