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点良心。”
“但驷哥来过天庭,恐怕发现了你。”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玲珑冷汗冒出来,叶绯笑呵呵,
“你不也没说常曦住在我的宫宇,看在你让我和相公相遇的份上,才告诉你。”
“姑奶奶,绯姐姐,天驷什么时候来过,别玩本君了。”
玲珑求饶,叶绯说,
“你猜。”
镜子消失画面断联,玲珑脸色不好,这女人心眼贼小。
有人不长眼要他开酒瓶,他头一回情绪化冲客人骂,
“开什么开,不卖了!”
寿光踏进酒屋时,看到玲珑拎酒瓶砸客人脑袋,他吃惊极了。
酒屋内一片狼籍,寿光一边清扫一边问,
“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玲珑脱口而出,
“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牵累本君!”
寿光目光疑惑接着变深思,玲珑闭嘴不再谈,无论寿光如何问,他都沉默。
“到底发生何事了,从没见过你打客人。”
玲珑站起来,把门打开,
“你回去,本君想独自待。”
寿光仿佛不认识他般,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让我担心。”
玲珑避开他眼神,依旧说,
“你先回去。”
寿光站在酒屋外,看向牌匾,又去看紧关的门,他眉紧皱,玲珑太反常了,连敷衍解释都没有。
当夜,寿光在清虚宫收到玲珑的诀别信,他脸上血色全无,抖着唇看向苍尘,
“苍尘,玲珑,玲珑他说走了,他不要我了。”
说完,寿光什么也不管,冲了出去找玲珑。
繁华街上的酒屋,只有一家灭灯紧关门。寿光踹开二楼门,
“玲珑,玲珑!”
珠灯亮起,屋内属于玲珑的物品,全部消失了,寿光大声喊,
“玲珑!别玩了,玲珑,你出来,出来!”
他打开两镜联系,发现他被单方面断去了镜联。
心口窒息感传来,寿光无法接受,他从未想过,玲珑会离开,他怎么能离开,还只用一封可笑的信分手。
寿光徒劳地找了许久,最后失魂落魄回到清虚宫,天都亮了。
苍尘等着他,寿光一言不发坐下,一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无声流下。
“玲珑走了,找不到他。”
“发生何事了?”
“今日他在酒屋发火打客人,我就知道他反常,可他不肯说,还赶我走。”
“小圆呢?”
“今日她不在,只有玲珑一个。”
“那被打的客人呢?”
寿光抬起泪脸,被提醒,他顾不得擦眼泪又急急出去。
被砸破脑袋的客人,来到了清虚宫,他得到赔偿,清晰回忆说,
“玲珑在聊天,聊了许久,一开始笑嘻嘻,后来脸色不对,结束后我让他开酒,他就发火了。”
苍尘问,
“他和谁在聊天?”
“这个就不清楚了,隐约是个女声。”
“他们说了什么?”
客人一脸为难,说不知道,
“只听见那个女声最后说,你猜。”
“什么样的女声,再听一遍能认出来吗。”
客人摇头,
“不一定,那时候很嘈杂,我听得不算真切。”
可随后,他突然记起来,
“玲珑对镜子求饶过,叫她姑奶奶,什么姐姐。”
苍尘目光攫住他,语气阴森,
“快想,什么姐姐。”
客人拍脑袋,
“头疼,想不起来了,是丽姐姐还是芳姐姐来着。”
“想不起来,搜神助你。”
苍尘看起来一点也没在开玩笑,一旁寿光已经迫不及待卷袖,要对他搜神寻找玲珑。
那个客人身体抖起来,急忙喊,
“想起来了,绯,是绯姐姐。”
“寿光,搜神!”
苍尘眼神阴骇,惨叫声转瞬即逝,寿光镜中出现被搜神者的记忆。
玲珑靠在酒柜上,对着小镜聊天,寿光读出唇语:
恭喜,生意难做,礼金就免了吧,本君成亲你也别送。
你相公眼神是不是不好,常曦很漂亮。
那你可要看紧了,常曦,会让人为她疯狂。
你和常曦互挖墙脚啊。
你看见了。
还以为你会哭,没想到把自己又嫁了。
你还查本君家底了。
还算有点良心。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姑奶奶,绯姐姐,天驷什么时候来过,别玩本君了。
镜中,玲珑脸色惨白,眼中有惧,紧接着,就是他和客人起了冲突。
被搜神的客人,神魂被破坏,倒在地上没了灵智。
寿光将他转移到了凶兽出没地,
“苍尘,叶绯没死?”
“不可能,不可能。”
苍尘目光失神自语,紧接着他站起来,可很快又跌坐,他都干了什么。
他想起了几年前那次莫名心悸,脸上血色也全部退去,她看见了。
逃避两个字,从来没在苍尘身上出现过,可现在,他懦弱了,不敢去回忆。
元英进来时,看到苍尘和寿光两张脸都是惨白惨白,目光不似沉思,而是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