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寿光,你们怎么了?”
苍尘和寿光被惊醒般,都掩饰说无事。
这明显有事,元英狐疑看他们,苍尘像是被捏住命穴一样,
“寿光,我们去找玲珑。”
苍尘一刻也无法待在清虚宫,寿光求之不得,立即跟着走。
“爹,爹,你去哪里!”
元英叫不住苍尘,他走得飞快,转眼就离开了。
玲珑离开,寿光去找不意外,但苍尘也去,这让人不解,但他什么解释也没有,只说,
“归期不定,元英代我做决定。”
元英面对好几张疑惑脸,他耸肩,
“我也不知道,回来就看见爹怪怪的,家里像是有凶兽追他一样,什么也没带就走了。”
没多久,延津联系清虚宫问,
“苍尘怎么回事,突然领了好几个任务离开天庭。”
元英瞪大眼,事情有些严重,苍尘竟然抛下庭区领任务,这是,要长时间不回来。
元英被留下问话,但他什么也不知道,拼命联系苍尘,直接被断联了。
联系寿光,寿光只说,
“抱歉,我不知道。”
接着,连寿光也联系不上。
元英眼睛发直,这是怎么了,接下来,要他一个人扛啊。
他想不到,他父亲,也有逃避不想面对的一天。
常曦被期待目光联系苍尘,但,嘟一声就被掐断,再联系,已经是虫眼不会再亮。
这表明,常曦的传音虫被扔了。
宝迦想到一种可能,他站起来时,失手打翻了茶杯,茶水溅到靴子浑然不觉,常曦问,
“宝迦,你怎么了。”
宝迦瞳孔收缩,活似见到什么可怕物。
他什么也没说,快步离开。
一个接一个失常,不由得让人多想。
扬扬宣出口,
“不会是,师娘复活了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被惊,脸色五彩缤纷。
宝迦在琴湖周围一寸寸找东西,有孩童玩球时撞到他。
孩童胸口的草编鱼掉出来,宝迦厉声问他哪里得来,
“我,我,自己编的。”
“撒谎,这鱼根本不是活鱼,你在哪里见过。”
孩童只好说以前捡到过,觉得编得好看,学了很久复制出来。”
他指了位置,还说了时间,宝迦站在那里,双腿竟是失了力气。
宝迦明白了苍尘仓皇离开的原因,是无法面对。
他僵硬去看木屋,仅一眼,他转身就走,胸腔里的那颗心,仓促乱跳。
宝迦出去了就没再回来,联系他,说是去找慈伦了,有事找他的副区长。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个时候才去找女儿。
卜渊和朝梦玉对视,一个两个怕得连东西都不敢收拾就离开,还都是归期不定。
卜渊抢先开口,
“我最近事情比较多,住外面不回来了,家里事情你决定。”
说完他就要走,朝梦玉挡住路,卜渊和他商量,
“玉兄,行个方便,你以前没犯过错,有机会,我不能再被记了。”
朝梦玉脸色不好,
“你怕我就不怕了。”
“你怕什么,反正都和常曦一起坐过绯的狻猊飞车。”
卜渊说一句,朝梦玉唇色淡一分,
“玉兄,帮个忙,我真不能再让绯记。”
卜渊趁他晃神,缩地跑了,一路联系扬扬帮他收拾东西,送到治安府,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朝梦玉站在诺大的空厅中,手指尖发凉,他没被记过,是因为在一起时间最短,她对他感情最薄。
现在,他竟然被他们当作替罪羊,要牺牲他。
朝梦玉狂笑,做梦,要死一起死。
他去了广霄殿,透露在匹临城遇到了十二律成员之一,天驷,常曦与他关系匪浅,很可能会来找她。
苍尘,宝迦,卜渊被强制召回清虚宫看守常曦。
朝梦玉被集体谴责,他皮笑肉不笑,
“谁都别想跑。”
鹊山,叶绯和天田九的新婚生活结束,又分离去执行任务。
叶绯当然告诉了天田九为何会知道他在太姥山,才会知道玲珑出生黄道宫。
叶绯故意透露给玲珑消息,目的就是要引他离开天庭,否则捉他会棘手,他盘踞在天庭许久,藏身地无数,容易逃。
猼羊车在天庭出口守株待兔,撤去隐身,出现在玲珑面前那一刻,他恍然大悟,叫骂,
“叶绯,你出来,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本君待你不薄,你竟然害本君!”
一把扇挑开纱幔,露出男性脸,
“嚷什么,交出金币,饶你不死。”
“你劫财劫到朋友身上!”
“玲珑,留着点力气,别给自己找苦吃。”
玲珑看到了天驷,哭丧脸骂叶绯,
“交友不慎,你真该死。”
“你让我去太姥山替你探究竟是否安全地的时候,可没把我当朋友,所以,你也该死。”
四周出现星渊,玲珑冷汗淋漓,身体无法动弹。
五狱空间内,叶绯看着玲珑被天驷剖魂,他原是少昊的镜子,但偷走了黄帝留下的元牝珠。
他也不叫八面玲珑,而是水玲珑。
天驷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元牝珠,
“说,元牝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