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看吗?”
朝梦玉沉浸在对战中,
“没注意。”
他这回答,迎来罗蓉被天驷一直忽略的怒意,她毫不留情地攻击他鞭笞他。
“你个无用男人,为什么不看好叶绯,为什么让她和天驷在一起,我要宰了你!”
祸心枪突破冰寒丝,正刺罗蓉眉心前,朝梦玉眼神寒,
“再提一句叶绯,杀了你。”
罗蓉冷硬惯了,她不惧偏要说,
“你留不住她,让她抢走驷哥,你不是无能是什么。”
尖锐刺进了眉心,抵达神魂边缘,而冰魄千丝引也让朝梦玉身上结出冰晶。
朝梦玉根本不在乎身体是否会残伤,要杀了她。
饕餮及时阻止才避免了两败俱伤。
朝梦玉离开前嘲讽她,
“你身上没丁点女人味,我是天驷,也不会选你。”
罗蓉听了又要去宰他,饕餮拼命拉住,
“消气消气,你只是失恋,他可是丢了娘子。”
罗蓉眼剐它,
“他可看不出来丢了娘子难过。”
“阿玉感情内敛,你别再刺激他。”
“是他先划我脸。”
“这么过分,是他不对,本君说他。”
朝梦玉心情差透了,被指着说他无能,留不住叶绯。
身体泡在浴池中,也静不下心。
沐浴后,他来到叶绯房间的屋顶,夜空中硕大圆月似乎抬手可摘,可真抬起来,有着不可触碰的距离。
清风阵阵拂面,他望着月问,
“我真的很差劲,让你不喜欢吗。”
风带走了他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传达。
黎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坛酒,
“师父,喝酒吗。”
朝梦玉拔了塞子仰头喝,黎坐在旁边,
“师父,既然爱得痛苦,能不能就放下算了。”
黎开始劝,
“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得往前看。”
朝梦玉喝得大口,酒液来不及全部咽下,从唇角流下沾湿衣襟,等放下酒坛,已经是空。
他没有回答黎,而是盯着那轮月中心,那里有个黑点影。
在黎失语的目光中,朝梦玉高跃起往月冲去,抓住了那条飘曳裙摆。
叶绯惊愕,她在对月修炼,猝不及防被拽,滚落到了一片云上,接着迎来暴雨般的吻,所有声音被吞。
唇瓣咬合紧,朝梦玉像疯了一样,不管叶绯如何剑刺他,不肯放手,甚至将她衣衫撕裂,混着酒气的吻蛮横。
血已经弄脏叶绯,她狠狠刺也无法将他推开,偏偏这时候天驷不在,他去追猎物了,戒指亮起,
“驷哥,驷嗯嗯,住手,你住手!”
戒指被含咬住,叶绯疯狂刺他,他更疯狂,不在乎身体受伤,
“你要杀就杀吧,我要你,不给也得给。”
云染成了血红散去,叶绯被拖进清虚宫朝梦玉的寝卧,
“你要出声,就跑不了,黄道宫的人也在。”
“操/你娘匹,滚开!”
叶绯恶狠狠剑插他胸口,终究不敢独自一人时暴露自己的灵压,只能是剑伤他。
朝梦玉分不清此时是梦还是现实,他喝了酒,更觉得像是梦。
“叶绯,你真狠心,连解释机会都不给。”
“就不给,让你难受。”
“老子干死你。”
“我捅死你。”
血腥性/爱是头一回,朝梦玉胸口被捅得血肉模糊,他吼出来,
“我爱你,很爱你!”
“滚滚滚!不稀罕!”
“我知错了,你原谅我,我头一回犯错总该给机会。”
“有案例你不吸取,不原谅。”
“你个混蛋女人,害我想死你了。”
“滚下去!”
浓稠血液流淌在叶绯胸前,朝梦玉疯得厉害,把血液全部涂抹到她全身,连脸上也没放过。
叶绯恶心脏到,朝梦玉趁机缴走她手里剑,浓到化不开的情/欲铺天盖地网住她,疯兽压着她纠缠。
冷寂许久的房间内,今日未点香,但朝梦玉嗅到了他喜爱无比的馨香。
浴池内,朝梦玉拿玉石给叶绯压背疏经,
“苍尘想让你转世。”
叶绯睁开眼瞧他,
“你和他不是好兄弟。”
朝梦玉眼睛不眨,
“这个得分情况,你最重要。”
叶绯嘁了声,她穿上衣,对镜梳发,朝梦玉站在一旁,手不是摸脸就是碰其他地方,
“别弄我。”
“你嫌弃糟糠夫,要遭天谴。”
“自己犯错还咒我。”
“我买的那盒糖里头,有料。”
“情药啊,你可真下流。”
叶绯的脸颊被捏住,哎哎哎叫,
“谁需要情药,是常曦的记忆没办法提取。”
“呵,谁知道是不是你怜香惜玉舍不得。”
“让常曦住进来的人不是我,我并不信任外人,况且还住进来。”
“那你也没反对。”
“没法反对,她知道的东西我不知道。”
叶绯拍掉他的手,发已经梳好,她站起来,手指尖戳他胸口,
“少来这一套,迫不得已,情报重要,你就是没想过我会不会不高兴。”
指尖专往伤口戳,朝梦玉发出嘶嘶声,握住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