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怎么没想过,可是叶绯,你想过没有,你假死对我也造成了伤害,难道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
“你先松手。”
谈话之间,黎传音给朝梦玉,
“师父,宝叔和慈伦回来了。”
叶绯要走,朝梦玉送她到屋顶,眼神直勾勾,
“你对我,是有喜欢的。”
叶绯呸一声就要走,他踩住她裙,
“喜不喜欢,我喊人了。”
“你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才是强盗,我可是良夫,三,二。”
“喜欢,快松开。”
朝梦玉露出笑容,叶绯抽了他一记耳光,
“混蛋。”
“更爱你了。”
他抱住她用力吻唇,怎么也不够,扣紧了后脑缠舌,叶绯咬破他嘴落荒而逃。
朝梦玉望着她向月奔赴的背影,目光痴,黎出现,幽怨说,
“师父,走远了。”
朝梦玉收回视线,
“你急也没用,这么晚也不能去敲门。”
慈伦跟随宝迦回来,低垂头一路无声。
自从石千照消失后,金角银角也消失了,慈伦在外并没有受苦,相反,逍遥自在极了,直到被宝迦逮住戳破谎言,她并没有和金角银角在一起,不是迫不得已不回,是乐不思蜀不回。
慈伦时不时去瞄宝迦的脸色,比回来前更阴沉了,她心在忐忑,见到焕然一新的清虚宫,
“爹,家里怎么变这样了。”
宝迦没理她。
慈伦睁着眼东瞧西瞧,
“爹,你说个话,不说话我害怕。”
等跨进了自家门,宝迦忍住的怒火发出来,
“逆女,跪下。”
慈伦双腿软跪,
“爹,有话好好说,气大伤身。”
宝迦有一肚子的怒火,但到了末却是说不出话,气狠了,砸了一茶杯。
慈伦一句话不敢说,她还没想到借口。
宝迦气到最后,只是简单把家里情况说了一遍就要走,慈伦拉住他,
“爹,娘呢,她不是早回来了。”
宝迦语气平静到不正常,
“她不会再回来。”
慈伦愣愣看他离开,嘴张大,家里出大事了,她不知道。
黎还没找慈伦,她就翻窗进去找他,得知道了她不在时发生的事情,慈伦没了轻松,眉紧皱不展。
“慈伦,你这么久不回来,在哪里。”
“下次再和你说。”
要走的她却是突然揪住黎的衣襟,像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闻,黎被痒到,心猿意马要去亲她,哪知她捏住他手腕,用力往后拧,
“她来过,在哪里!”
黎装傻,
“你在说什么?”
慈伦不与他多说,直接往朝梦玉所在方向冲,她敏锐多疑,在空气中闻到了残留气息。
不多久,黎拦住她,月下他神色不复刚才欣喜,而是晦涩坚硬,拒绝慈伦踏进求证。
“你要拦我,她在里面是不是。”
“很晚了,别去打扰师父。”
“你说,她到底在不在,我爹很不对劲,你让她出来!”
“不在,你误会了。”
黎寸步不给慈伦前进,态度坚定。
慈伦捏紧了手指,紧接着动手,一定要闯进去求证。
慈伦经过裂魂衍化出分身,两个她一起攻击黎,威力加倍。
朝梦玉和宝迦一起被惊动,各自阻止,
“慈伦,你胡闹什么。”
“黎,发生何事。”
慈伦和黎嘴巴锯紧不说,被误会是他们之间有矛盾。
慈伦虽然不睁眼,但她心视注意力凝在朝梦玉身上观察,谁也想不到她能莽得冲向他嗅味道。
黎挡在朝梦玉身前,胸口被她脑袋撞疼,慈伦也被他突如其来的阻挡撞流鼻血。
慈伦仰起头,血流不停,闭着的眼睛也睁开,她最敏感的鼻子受伤疼哭了,黎手忙脚乱给她止血擦泪。
“混蛋。”
“抱歉。”
宝迦眯起眼,审视看向朝梦玉,肯定说,
“她来过,在哪里。”
朝梦玉让黎带慈伦先离开,宝迦冲向他的房间,临到门前又犹豫,轻轻推开门。
空无身影,只残有她身上的香,存留味判断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宝迦转身,眼中情绪剧烈翻滚,
“为什么要让她走。”
“留不住。”
“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要说。”
朝梦玉将门合上,屋内的梳妆台被动过,梳子发钗散放在桌上。
宝迦自然看到了,他喉间起伏,
“她为什么没有拒绝你。”
“头一回犯错,不是主谋,没被判死刑。”
门又被宝迦推开,他还想进去,朝梦玉在后说,
“你这样,有意思吗。”
宝迦无礼进去,全部搜视一遍,除却梳妆台,屏风上还挂有女士浴袍,女士浴鞋不规整被踩过。
淡淡血腥气未消散。
宝迦看不出情绪,平直笃定,
“你用苦肉计了。”
朝梦玉烦他一副正室模样,坐下倒茶喝,
“宝迦,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还有,我对叶绯从不虚假。”
“她在何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