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遵说,
“你没事吗。”
商仪讪讪离开,腹诽一定要算出是谁,她很不爽,明明是她看见。
因为早有准备,魔石降临的那一天,虽然依旧引发了兽潮暴动,但都在可控范围内。
商仪推算厉害,被魔石锁定攻击,元遵为救她,受到重伤。
最后魔石被封印带走,元遵不顾身体日夜赶路不停歇,回到黄道宫直奔住楼。
商仪以为他是去处置魔石,联系苏芳,让她准备给元遵治疗,他被魔石伤得重。
叶绯被禁在房内不能出去,她横坐在窗台,杏红裙摆垂在窗下,同色发带随风飘扬。
她望着远方,在吹玉笛,笛声明快悠扬,好像越不快乐越吹得欢快。
视线有感,叶绯低头去看,见到元遵回来了,她笛子吹岔气,站起来眼神恶狠狠瞪他。
叶绯光足站在窗上,欲飞扬而去,元遵脚尖点地,瞬间来到她面前,开口第一句,
“听说你还想回去。”
叶绯眉心一跳,
“你听谁说。”
元虞不会把他们的事情往外说,是哪个奸细。
窗户被关上,元遵的吻又急又凶,叶绯推不开,她被压趴在墙,光洁后背被咬得重,
“我要告诉元虞,你欺负我,不自重。”
她的嘴被掐住往后转,唇肉被狠狠咬,属于他的气息强硬传入。
“你伤他心,本君惩罚你。”
“惩你娘,放开,不然我喊人了。”
“那你勾引本君的名头可就要做实了。”
“你无耻。”
“你勾引。”
叶绯辗转被压倒在柔软枕下,元遵单手扯自己衣襟,肌肤相亲变烫,一室压抑呻吟,若是被知道元遵回来就找她,黄道宫弟子全部记恨上。
“还回不回去。”
“不敢。”
“那就是还想。”
“你管我怎么想。”
叶绯被他弄疼,捶打他,
“小的发病,大的也有病,你们兄弟两该去治脑子,我来自后世,我们之间隔着很多东西。”
“你说说,我们隔着什么。”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无间隙,呼吸彼此可闻,
“文化,见识,兴趣什么的很多很多啊嗯嗯,混蛋,你个混蛋。”
叶绯像艘被风浪打翻的船,沉沉浮浮,身上肌肤要被吸破皮,等他后背一身汗趴在她身上时,懒懒说,
“你回不去,想都别想。”
叶绯嫌黏腻,扭动推他,奈何他像座山不动,
“等你们死了就可以。”
“那你慢慢等。”
“起来,好重。”
“你亲一下。”
“不亲。”
“那不动。”
叶绯骂咧咧去准备晚膳,下楼的腿发软。
苏芳等了许久,元遵才召她去治伤,并不在他的寝房,而是在一层。
这里原是器房,现在被改成茶厅,放了张休息可躺的长椅,元遵坐在长椅上,苏芳给他施针。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芳闻到了他身上带一股香味,想到他为救商仪受重伤,两人又出去长时间朝夕相对,不免生酸意。
“宫主,商仪这次贡献大,该给她什么奖励好。”
“她说要造个东西,需要的材料都给她。”
苏芳不大乐意,
“她整日疯疯叨叨,要造什么东西。”
商仪在黄道宫卖卦,弟子们大多都找过她算命。
元遵知道叶绯就在等商仪造出来,他吩咐,
“商仪要贵重材料时,卡住来禀报。”
“是,宫主。”
苏芳负责治疗的同时,还管着黄道宫的内务。
苏芳踌躇说,
“宫主,叶绯的份例怎么算,她不是弟子。”
“本君和元虞的份例匀给她。”
“这不大合适吧,她什么也不干,没有任何贡献。”
“无妨,她在这里也没碍到别人。”
元遵和元虞感情好,苏芳是知道的,元虞铁了心护叶绯,看样子元遵也是没办法只能随他。
漫长治疗结束,苏芳收针,瞧见叶绯下楼来,对他们视而不见,自顾自来到茶桌前。
她坐下时揉了一把后腰,然后娴熟地开始煮茶,动作行云流水,不一会儿就闻到了茶香。
元遵走过去,手指敲桌,叶绯朝他剜眼,从盒中拿出干净大宽口茶碗,茶水倒进去,茶碗内金纹煞是好看。
元遵拉椅坐下,吹拂茶碗,
“本君饿了。”
“你自己上去吃。”
“万一你下毒。”
“毒死你,别吃。”
“想吃面。”
“今晚就吃鱼汤面。”
“总是吃鱼,本君要吃肉。”
“那你自己做,别使唤我。”
“真的很想吃肉,在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真烦,炸了肉丸子。”
元遵一口饮尽茶水,催促,
“上楼。”
“还让不让休息了。”
“饿了,快走。”
若非苏芳还在,元遵要拉着叶绯上楼,她拖拖拉拉走楼梯,元遵在后,没一丝不耐,向来冷淡的神色在灯下有暖意。
苏芳如雷击中般呆立在原地,双眼失神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消失了也未能缓过神。
她拍自己没有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