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扇子抽在了季南丽脸上,并且还刷一声打开轻摇,叶绯冷眼冷语,
“少昊何处来,你再辱,就是辱黄道宫,这里由不得你造次。”
季寒溯开口呵斥季南丽,
“既然你不要了,就别再拖累少昊。”
这个外甥他虽不喜,却也给他找了条出路,反倒是亲娘,一直作贱。
季南丽再想对叶绯还手,也只能先忍下,看少昊的眼神极为嫌恶。
少昊一直高抬头,谁也不看,眼神冷漠。
接风宴上,季寒溯滴酒不沾,季南丽豪纵饮酒,喝多了当众坐桌,脱衣露肩,媚眼看向元遵。
黄道宫众人都瞠目结舌,虽然听说过赤霓神女的浪荡名号,但亲眼见还是很震撼。
季寒溯丢脸至极,他拿出鞭子,狠狠抽向堕落的季南丽,
“你若再丢脸,本君把你关起来。”
“假正经,男欢女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你非要避之不及。”
季南丽避开鞭子的同时,身上衣落在地,双臂及半个浑圆暴露在众视线中。
几乎,都在皱眉,怀疑她是否被魔控制。
季寒溯特别希望她是被魔控制,但不是,他失去冷静克制,对季南丽咆哮,
“你简直无药可救,还不如杀了你!”
季南丽捡起衣穿回去,
“真经不起玩笑,没劲。”
过去的季南丽完全不是如此,她端庄有礼,最是矜持。
都是凌无之的情树害她堕落,太岁宫的所有弟子都如此认为,仇恨邪门歪道凌无之。
家丑丢到黄道宫,季寒溯不碰酒也开始借酒浇愁,对元遵元虞说,
“见笑了,她又犯病了。”
还不等好友安慰,季南丽慢悠悠说,
“我没病,做你不敢做的事而已。”
“季南丽,你再多说一句,本君立刻杀了你。”
季寒溯眼神冷寒,要动真格,季南丽呵呵笑,自顾自喝酒。
叶绯见多识广,吩咐弟子给季南丽的酒换成了烈酒,她豪饮,就是酒量再好,没过多久醉趴下,不再闹事。
叶绯对身旁寸步不离的少昊说,
“饿了吧,找蒙临。”
少昊找到蒙临,一句话不说,坐下就抢肉吃,吃得很急,少咀嚼一直吞。
蒙临干脆把吃食都推到他面前,
“小师弟,别急,都给你。”
枝兰拎了一壶茶水过来放下,细声慢语,
“小师弟,直接吞伤嗓子。”
蒙临看着枝兰回去嘴咧开,冷不丁听到少昊说,
“走远了,痴病收一收。”
少昊喝上茶大口咽下,蒙临伸手要去揉他脑袋,他快速躲,蒙临嘶了声,
“小师弟,你可真想让人关照。”
少昊没理他,继续大口吃东西。
蒙临手撑下巴看他吃,
“你好像只野狗。”
“你像只发情兽。”
蒙临呵呵笑,
“本君可是你大师兄。”
“以后本小君会取代你,让你叫本小君大师兄。”
蒙临乐笑得厉害,
“那可真是期待。”
夜里,叶绯在给身体涂抹霜,元遵站在窗前沉思,之前还想不通他为何会把黄道宫交给少昊。
但若是弟子们全部死绝了只剩他,他的年岁,是如此小,保全他说得过去。
“绯,少昊为何会入魔?”
“你很信商仪的卦,她曾说少昊命中缺水,让他多收女弟子,这其实是商仪想让他为黄道宫开枝散叶。
但少昊有恋人,在黄道宫和恋人之间他选择了黄道宫,于是滋生心魔。”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事实?”
“猜测,但少昊的恋人玲珑是我朋友,当时他们分手很突然,不久后少昊就性情大变,玲珑赌气盗走了黄道宫至宝元牝珠。”
叶绯涂抹完上塌盖被,元遵还在窗口吹风,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我要睡觉了。”
“绯,元牝珠何时出现。”
“不知道。”
“那是何物?”
“不知道。”
四眼相对,元遵叹息把窗关上,
“你怎么对黄道宫一点也不了解。”
“拜托,我为什么要去了解,再说了,我要是都知道,肯定会被清除,大潮流历史不可改。”
“你总是有理。”
元遵也躺下,留着一盏黄暖暗灯,他睁着眼久久无法入睡。
叶绯低骂了一句,翻身坐他身上,拉开衣襟吻上去。他喉结滚动,身体给她,任她驰骋。
泄掉元遵的精力,他倒是能睡了,叶绯却是变清醒,她侧身看昏暗中的脸轮廓,手指尖去描绘,从眉轮到鼻梁再到唇下巴。
“我觉得我像个小偷,现在的一切都不属于我。”
“哪天梦醒了,我该怎么办。”
描绘的手指被握住放在心口,他闭着眼,
“你一点也不符合本君的期待,可爱就是如此,莫名其妙,一发不可收拾。
本君会和商仪在一起不奇怪,她能让黄道宫避开危险,可与你在一起是意外,是幸福。”
叶绯搂抱住他,也闭上眼,
“你死后,一直把她关着,是为保护黄道宫。”
“定是如此。”
“你很坏。”
“本君不会把你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