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如何?”
“生死与共,不分离。”
“我还想继承黄道宫,养几个面首,吹拉弹跳唱凑齐。”
“不拘你有梦想。”
叶绯倚靠在他怀里,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可突然,叶绯毫无征兆地心口剧烈收缩,疼痛席卷让她蜷缩颤抖。
灯光全部亮起,元遵探查时,从叶绯身上 冒出熊熊真火。
无尽黑暗世界,魔以不可控的速度滋生蔓延,星宿神们根本不在乎,他们要清洗这个世界,魔的行为也是在清洗。
天驷心情很不好,他寻找到过去年少自己的那片时空,很幸运,叶绯也在同时空。
只要她和年幼的天驷在一起,就能通过流星碎境回来,可她不认,要留在过去。
她情愿留在注定消亡的黄道宫,也不要回到如今星宿当道的世界。
天驷手插进自己心口,用力攥紧,痛到无法呼吸也不停,他眼神狠戾,锁心焰可不会因为时空而消失。
敢背叛他,要付出代价。
叶绯被惩罚变心,痛苦让她连发声都困难。
苏芳被元遵催促赶来,银针全部刺在了她身上,
“苏芳,怎么回事。”
“她身上有诅咒。”
元遵神色凝沉,
“能否除去。”
苏芳说难,她检查叶绯心口痛的地方,
“是对方在施加诅咒惩罚。”
叶绯痛得意识涣散,
“驷哥,我错了,我认错。”
“驷哥,求你住手。”
火焰中浮现出天驷模样,白发俊颜,眼神暗幽,
“回来,饶过你。”
叶绯没有给回应,痛加剧呕出血,元遵不顾被火焰灼伤,扶抱起她传灵力到银针压制诅咒。
叶绯靠在他身上,透过火焰传达她的意愿,
“驷哥,我不想回来,你抬手,祝福我吧。”
火焰窜高,叶绯痛苦更甚,元遵握紧她手,银针加速压制。
天驷眼中怒意与火焰一样炽烈,
“你留恋一个死人,回来,现在你就是要摘月亮本君也能给你。”
“驷哥,我不要月亮,我只想有个家园,安安稳稳扎根待着,我不喜欢刺激无定的生活,我们,算了吧。”
“你说算了就算了,本君不允!”
天驷眼神恐怖,叶绯攥紧元遵的手,抬头望着他,声音虚弱但坚定,
“驷哥,你不允也得允,我要留下,谁也不能阻。”
诅咒的真火被全部灭去,天驷消失,他带来的惩罚痛也在减轻,叶绯靠在元遵肩上,眼泪簌簌流,
“都是你们,弄出锁心焰,害我被他锁住。”
元遵和苏芳沉默,真心焰,锁心焰,从商仪嘴里听过,她说是可以帮助弟子保持感情稳定,不易破裂。
原来她研究的焰火不是福咒,是诅咒。
亲眼见到受咒一方若是不愿继续,会被另一方控制折磨,苏芳喉咙痒,干咳了几声,
“宫主,商仪研究的东西,我觉得有必要找其他人看看。”
“景湛下次再来,留他住下,他的大祭司沁伊擅占星术,与卜卦异曲同工。”
元遵也有此意,他们不懂卦术,无法辨别。
苏芳识趣离开,回去路上,她眉紧皱,商仪的能力,运用好是福,一旦偏锋,可就是制灾了。
谁能断言感情能一直保持不变,想分不能分,这是死契,是祸。
叶绯受了难,元遵一直抱着她安抚,
“绯,别担心,找除咒师帮你除去。”
叶绯听到这边有除咒师,立即卷起衣袖,卷起裤露出四肢,她运力去触发紫金铃,四枚符印出现,
“还有这,全部除掉。”
紫金铃一直被天田九的玉压制住,可叶绯能感觉到它一直在生长,这里面有四人的本源力,他们变强,对她的控制也会随之变强。
现在还被压制,很可能是时空远距离无法发挥作用。
元遵见到她身上的枷锁,眼中流露怜,
“你以前过得很辛苦。”
没人怜的时候叶绯不觉得难过,可一旦被疼爱,她的委屈铺天盖地溢出,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流得比刚才还要汹涌。
“我不要回去,死也不要再回去。”
本以为她在原来世界是被宠坏才张牙舞爪,原来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元遵双手捧起她的泪脸,
“你属于黄道宫,我们会与你一起。”
叶绯辗转了太多太多感情,迷失自己不知道想要什么,可现在她能清晰知道所求。
她要强有力的归属感,有为之可以拼尽全力保护的东西。
元遵的手指去碰紫金铃,迸出刺目光芒,他的眼神变冷厉,如此活囚叶绯,实非良善辈。
太徽宫,天驷身上冒杀气,叶绯拒绝回来,这时却有不长眼的东西来闯宫。
八扇大门被踢倒,来者带笑容,口吻熟念,
“天驷,刚才是你找到绯绯了吗。”
天驷眯眼看苍尘,刚才只有微小的空间波动,他来的速度很快,
“你来干什么。”
“来瞧瞧你有没有找到绯绯。”
“你找死。”
苍尘脸上温度降下,眼神寒意渗出,
“没找到,你也无用。”
苍尘到处找空间术师的事情早有耳闻,他像只疯狗嗅到波动就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