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单相思,还得强扭瓜给自己看,哎,可怜的我要画三遍,可怜的白梨,怎么就被这只臭狐狸盯上。”
骂出心中所想,郁结通了许多,改眼神,就要改白梨的反应,叶绯又犯了难,是要热烈回应还是矜持点个头的意思。
“娘的,也不说清楚,心心相印有很多种,臭狐狸,我给你画丑,叫你强扭瓜,白梨呐,你就不拒绝不回应,急死它。”
叶绯出气后,又变得安静,她聚精会神在画红狐的眼睛,一种得到回应的欣喜,乌黑润泽瞳孔,映照红莲。
画完,她直起身,自得,
“简直完美,便宜你了,臭狐狸。”
白梨虽依旧孤洁,但蕊中的金光同样出现在狐掌中,一朵重心比其他都要低,朝红狐绽出。
等结束,一夜早就过去,甚至太阳升得高,叶绯扔了笔,再也不要重画了。
她兴冲冲要把画去交给天帝,但他还没起,叶绯想把画给婢女,她先回去,但婢女不接,怕又有问题。
叶绯只能等,等得肚子饿,
“太阳照山岗,啷里个啷......”
没多久,门打开了,婢女请叶绯进去。
叶绯进去就把画展开,
“请天帝过目。”
“放着吧。”
漫不经心的语调,仿佛并不重要,叶绯已经被整得不敢有脾气,她卷了画放在桌上,
“没事,那我可以走了吧。”
“拿走,别出去坏本君名声。”
一大袋金币落进叶绯的怀里,她露出笑容,
“怎么会呢,您多大方,以后这种好事再叫我。”
说完,叶绯想自打嘴巴,说什么话呢。
“出去。”
从头到尾,叶绯没有见到天帝,她带走金币回去了。
等她离开,桌上的画卷飞空徐徐展露,倾心被看见得到了回应。
画开始自燃,房间内有低语,
“假的。”
叶绯回去狠狠睡了一觉,心里终于踏实,干活太难了。
毕乌心疼她,给她揉手指,就在叶绯享受时,传唤官又来,让她交出第二遍的画。
叶绯想昏过去,第二遍的画被她出气昨夜撕毁了。
“啊!啊!啊!”
叶绯在房内吼,毕乌安慰她,
“再辛苦一天,就能结束了。”
重复又重复画,叶绯快画吐了。
独自一人的房间内,叶绯脱了衣,卷了袖子,脑中已经记住了画面,自己在创作。
“臭狐狸,活该你单恋,白梨我支持你不理它。”
叶绯已经陷入癫狂,手中画笔不停,嘴上自言自语也不停。
任谁重复返工,都要抓狂。
这一次,又有了小改动,红狐没有乞爱的眼神,它闭上了眼凑近嗅,而白梨似要收起枝叶,不给靠近,花蕊金光浅淡。
狐掌捏住了枝茎,用力就能掐断,而叶上有垂落下来的金水滴。
爱而不得就用强,叶绯觉得这个故事版本比较符合红狐从背延伸出来的姿态。
画作完成,天未亮,叶绯躺倒在地板上,累了睡过去。
等有光照在她脸上,睁开了眼,她揉泛酸的胳膊,站起来,桌上画不见了,她着急打开门,
“谁拿走了我的画,谁进来过!”
婢女对她说可以回去,已经把画交给天帝了。
如此说,叶绯放下心,她伸了个懒腰,收拾东西回去。
一道身影站在画卷前,已经看了许久,被捏住茎的白梨,楚楚可怜低头愿意被亲吻,他露出了笑容,
“这才真。”
叶绯用奖励得来的金币,买了许许多多的零嘴去看朋友。
此刻时间将近傍晚,整个斗兽场没有影子,除了叶绯,她奇怪,蓝音和九凤还未出现,已经过去一会儿了。
叶绯坐在观众席上等,望着夕阳,有了心情感叹美,当身后有影子出现,她转身说,
“你们怎么才来。”
来字徒然提高,叶绯站起来要走,被按住肩膀压坐,
“坐下,不然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
朝梦玉的阴影,叶绯还未忘,她坐着没动,他也坐在身侧,问,
“什么时候来的?”
“青翎偷袭的那一次。”
“在这里好吗?”
“一开始很害怕被扔进这里,后来还好。”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吃了奇艺草升境。”
“九凤说你办砸了天帝的差事。”
“完成了,这不来庆祝。”
夕阳照在人身上金暖暖,两人的影子拉得长,朝梦玉不再说话,变得沉默。
叶绯望着夕阳再被遮挡,阴影在出现,左手被覆盖握住,没能抽出来,她说,
“毕乌很强。”
“我会变得比他更强。”
“我得回去了。”
“再等一会儿。”
手被握得很紧,夕阳被完全遮盖,只露出霞彩的天空,朝梦玉轻轻吻上她的侧脸,
“不是在做梦。”
他又吻上了肩,叶绯低下头,
“不行,毕乌会杀了我。”
五官改变,垂下的眼睫密卷长,
“我不碰你,只想亲亲你。”
苍白肌肤的修长手指抚住脸,转过去,他吻上抿唇,怕碎般轻柔,一点点扫进去,紧接着咬住柔瓣,呼吸变重,无法克制地想要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