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许说:“牛逼死了!剧本上有这段吗,还是你编的?”
“编的喽,反正前期越关山见人就打。”
萧知许还是那句话:“牛逼!我都给你录下来了,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再发出来,我再给你买个热搜,内娱第一刀马旦舍你其谁!”
晏宁愣了一下问:“内娱现在还有别的刀马旦吗?”
这几年都没有导演正经拍过武打戏,上一批闯国际的刀马旦早已经退休养老了。
萧知许看她那真诚的目光,就知道她毫无嘲讽之意,而是真的不知道现在拍过打戏的古偶女主都会这么营销自己。
“没有!”萧知许更真诚,“那些花拳绣腿和你不能比!”
晏宁显然不知道是哪些花拳绣腿,不过她也没在意,偷偷牵住沈濯的收,像考试考了一百分讨糖吃的小孩儿:“好看吗?”
沈濯弯下腰,趴在她耳边说:“怎么那么帅?”
晏宁嘿嘿地笑,想到他们现在是对外公开的情侣身份,也就不管有没有人了,钻进他怀里,心心念念着去滑冰:“我们去滑冰吧!”
萧知许翻白眼:“我不去!”
晏宁偏头看她:“也没叫你啊。”
气得萧知许追着她打。
最后萧知许还是和他们一起去的。三人先钻进附近的胡同里吃了顿午饭,餐后不宜剧烈运动,晏宁被沈濯按着喝了半个小时的消食茶,她又不喝茶,只能吨吨地喝白开水。
半小时一到,晏宁再也坐不住,迫不及待地冲出去。
萧知许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兴致,被她拉着一路狂奔,好像慢一秒钟就会被沈濯抓回去再喝半个小时的茶一样。
“慢、慢点!沈濯没跟上来!”
冬日的什刹海,残枝枯柳,黑瓦之上残雪未消,阳光照在上面勾勒出远山的轮廓,冰场外面挂着一圈大红灯笼,喜庆,热闹,人声鼎沸。晏宁回头一瞥,在人群中找到那抹疏朗挺拔的修竹一般的身影。
沈濯正从一家杂货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厚实的毛线围巾、手套和帽子。
晏宁眯着眼仔细瞧,景区店里款式有限,帽子和围巾是大红色的,手套上画着HelloKitty。
俨然是小时候会被奶奶买回家的那种风格。
“不好。”她火速买了票要溜进冰场,谁料刚迈出一步,下一秒就被沈濯拽着后衣领拉回去了。
沈濯开始慢条斯理地把那些丑东西一件一件往她身上套。
晏宁表示抗议:“不要,太丑了!”
沈濯装听不见,系好围巾,小心地帮她整理头发:“感冒就不丑了。”
晏宁说:“我一点也不冷!”
沈濯不由分说地给她套上手套和帽子,满意地看了一眼:“哦,不信。”
在红彤彤的毛线帽和围巾的衬托下,晏宁气色粉润,喜庆的像门画上的福娃娃。
沈濯忍不住在她腮边啄了一口,眼见她脸色从很臭变成也没那么臭,笑着哄她:“一点也不丑,特别好看。”
晏宁半信半疑,从包里翻出小镜子照,理了理被帽子压塌的刘海,小声嘀咕:“还是很丑,幸亏我长的好看。”
萧知许一脸没眼看,晏宁拍戏的时候上下班恨不得披个麻袋就去了,也不管一大片粉丝在剧组外蹲守,这会倒知道顾及形象了。她扭头就走,眼不见为净,自己挑了个橙色小海豹自己慢慢滑。
沈濯又亲了她一口,寥寥几句把她夸的心花怒放:“你最好看。”
很普通的曾经听过无数遍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奇异地可信。晏宁捂着脸,唇角已经忍不住扬起来了,眸中还是佯装嗔怒:“你属啄木鸟的吧?”
晏宁从他怀里溜出来,挑了个蓝色小海豹骑上就走,一转眼就没入人群中,速度之快,说她这几年没偷偷来滑过冰都没人信。
萧知许正慢悠悠地欣赏美景,午后余晖泼在无垠冰面上,像一捧打翻了的橙色颜料盒。各色的人穿梭其中,空气清冷,她深吸一口气……
“哐当”,有人从后面撞上了,把她撞飞两米远,萧知许手脚并用,及时刹车,怒气冲冲地一转脸:“长没长……晏宁?!”
下意识的嗓门很大。
“嘘!”晏宁伸出食指挡在唇前,然后两只手拼命倒腾,溜远了。
幸好冰场足够大。
萧知许花了一点时间才从角落里找到她,她正抱着手机,跟沈濯开微信实时共享位置玩捉迷藏。
“快跑快跑!沈濯追过来了!”
“你别动。”萧知许拽着她围巾,“给我拍两张照再走,回去记得发微博啊!”
“快点快点!”晏宁比剪刀手,笑的甜美,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了吗?沈濯真的要过来了!”
“幼稚。”萧知许评价。
晏宁整理了下围巾,刚要走,一低头瞥见手机屏幕上两个小点挨得已经很近了,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濯声音中笑意满满:“抓到你了。”
隆冬寒风刺骨,只有他怀中温暖如春。晏宁满足地伸出手环着他:“那我……”
那我就是你的了。
话没说完,余光中两只模型哈士奇拉着车跑过去了,晏宁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兴冲冲地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我也要玩那个狗拉爬犁!”
玩了一下午,晚上又在外面吃了顿烤肉。回去时萧知许开车,晏宁坐在后座,窝进沈濯怀里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