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人形和鼻涕人次之,做得动感十足。
其他的运动健儿们就有些反应迟钝,笨手笨脚了,跟不上节拍是常事,有些运动员非但不多学习领操员的优美动作,反而还臭着脸自暴自弃,动作敷衍。
如此不思进取、得过且过,怎么能成为一个好的运动员呢?
伴随着激情澎湃的喊操声,许蔚挨个拖动参赛运动员,一脚一个,把它们从最矮的跳台上踹了下去。
操作完毕,返回人群,停止喊操。
但陌生男音似乎正兴起,一直不停地在许蔚脑子里喊着。
其他被体操控制的人已经停下来,只有领操员粘稠肉团同学还在水里,一边往下沉一边吃力地做着动作。
以为技能可以自动区分敌我的许蔚:“......”
得,这下知道了,陌生男音的效果只能持续在领操员身上,而自己跟着唱,辐射范围好像是所有能听到的生物。
但换衣间的老人又是怎么回事?男声一直在唱,它却在被控制几秒后就能行动了。
被迫做了一顿体操,球型人的语气很不好,她抬手在计分表上写着:“你干涉了比赛,犯规了。”
许蔚乖巧点头,然后瘪了瘪嘴,委屈道:“是的,对不起,但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它们都不要命,要去最高的台子上跳,我们又跳不了,会全都输掉,一块金牌都没有,然后揣着昨天冒死得到的两个金牌……”
语气越来越低落:“如果明天不是你,是那个讨厌的青蛙,或者别的什么,它们一定不会像你这么好,一定会折磨我们,不仅不让我们拿金牌,还要我们拿命来……”
“最后,我们只能……”
说着说着,竟是要哭出来。
“......行了行了,别说了,”球型人立马转过身,语气是深深的无奈兼头疼,“我算你严重警告,下不为例。”
许蔚把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泪花挤了回去,吸着鼻子点点头,乖乖地:“好的,谢谢你裁判姐姐。”
路樊野找了第三层跳台,轻松入水。
球型人将第一枚金牌颁发给他。
其他人:这也行?!
裁判小姐叹了口气:“下一场,谁来?”
许蔚兴奋道:“我我我!”
“......”
“那就是你和它们七......”球型人一转头,发现粘稠肉团已经在水面上浮了起来,淹死了。
“什么啊,我还没过瘾呢!”脑子的陌生男声烦躁地喊了一声。
第二场比赛,同样以许蔚的高度优势获胜了。
游上岸,张广按着她发问了:“你怎么会游泳?”
许蔚懒得跟他讲话:“因为我有钱。”
今天一天,除了当救生员,还去游泳班花五十学了游泳。别说,那个救生员虽然第一天就想把他们的钱骗光,但人还是讲信誉,把钱一交,在泳池里泡了两下,就莫名其妙地学会了。
这应当是副本的力量,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把这项技能带出副本。
推开张广,许蔚瞬间变脸,笑得灿烂:“裁判姐姐,第三场什么时候开始呀?”
球型人一回头,泳池里又漂起来一个,得,这次的领操员是大鼻子小眼睛。
*
第三日整整到手三枚金牌,加上昨天的两枚,已经够玩家们达成通关条件。
大婶非常高兴,拉着许蔚不撒手,一直夸她和路樊野。
许蔚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事,有些无措,只能挠着头嗯两声。
许是看气氛缓和了,范哥便尝试性地打听:“小许啊,你们这个救生员的工作是在哪里找的?还需要人吗?”
不等许蔚回答,路樊野开口了,他状似惊讶:“你们今天没去兼职?”
范哥有些尴尬,啊了两声正想接话,老方瞪着眼道:“谁说没去干的!不然我们中午吃的什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没干事似的,刚开始不是你范哥介绍的这游戏?不是他讲的那些,你们能活到现在?”
许蔚冷笑一声:“行啊,确实得谢谢范哥做我们的引路人,那你呢?他呢?做了什么?看比赛的时候大叫?还是从裁判手里接金牌累着了?”
说罢,瞥了一眼老方和张广,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张广阴沉着脸:“你什么意思?”
“你!”老方气得往前一步,手握拳,作势要动手。
“来啊,想跳操?”许蔚拦下路樊野,毫不畏惧,跟着上前一步,嘲讽道。
范哥赶忙拉住老方,后者还在吼着:“要不是老子不打女人,今天非得打死你个婊子!!”
许蔚气笑了。
下一瞬间,他便只能立定站好,丝毫动弹不得。
许蔚嘴角挂着笑,走上前,抬起手中已被磨得有些尖锐的短棍,扒开他的眼皮:“继续说啊?”
浑浊的眼球颤动着,没有一丝声响。
“呵。”
短棍悬在眼球上方,高高抬起,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下,狠狠地捅了下去——
没捅着,被范哥拦住了。
唱歌男声在脑海里闹脾气:“你又不唱,我也不唱了!”
被控制效果解除,正抬起一只手的老方退后几步,表情惊恐,显然吓得不轻。
范哥拉架道:“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团队的,还要一起拿奖牌呢。”
她也不准备伤人,但是戾气被激起来,不这只会躲在人背后的孬种见点血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