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什么？”温响饶有兴致地问道。
温念抛出一条很久没被提过的线索：“比如那些流浪猫狗。”
“还有它们什么事吗？”
温念：“小区里只有我们，以及阿武，宋星监听的一男一女。那么这些猫狗是谁弃养的？段灼之前提到过，那三只大型犬都是常见的，能作为精神抚慰犬的品种。”
温响反驳道：“能承担精神抚慰犬的品种很多，或许只是巧合。”
“它们站在帮助我们的立场上。”温念不为所动，“已知怪谈世界影响我们的方式是同化，而段灼那会儿才第一次下手杀过阿武，又被猫狗追杀，精神状态并不好，所以，他下意识得出的结论很可能更接近于真相。”
宋星：“……？”
宋星：“温念你真是个天才，怪谈世界知道你这么玩吗？”
被提到的段灼眉梢松开稍许，看上去甚至有些高兴。
江迟月愣了楞，将她的话悄悄记下了。
“好好好，那就继续这样理解，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温响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宜华'也是两个女生十二年的校园时光，而这里显然不会是真正的小区，精神抚慰犬又很可能和精神疾病相关——”
宋星眸光一闪：“我知道了！这是某个人的精神世界！我们都是——”
解密新星小宋冉冉升起！
温响打断她，似笑非笑道：“你想说人格分裂？我们都是部分人格？”
“……”宋星语气弱了几分：“一种可能，不一定对，但可以这样强行解释。我前几天玩的那个恐怖游戏里主角就是这样，周围的活人全是他假想出来的。”
套公式竟然没套上吗！
“是不是人格分裂可以再讨论，但'精神世界'这种想法，和我的结论是一样的。”温念拍拍宋星的肩膀，后者的眼神迅速亮了起来。
“这些猫狗的主人就是这个精神世界的主人，也就是其中一个照片里的女孩。
“不会是我，也不会是江迟月，主线在宋星和她监视的对象上，她的身份几乎是完全旁观的。”
“啊？那就我呗。”宋星睁大眼，“工作日志里面我就挺疯的，而且你说过，我好像挺想死的？”
“你房子里面的花瓶很多，又被保护的很好，而那些流浪猫狗已经长得很成熟了。养宠物的人不会是你。”温念摇头。
“哦哦！是那个女人！”宋星举起食指在空中乱晃：“我之前听到那男人说，'所有对你的注视都会让我难过'，他连个小熊娃娃都烦，更别提这些活着的宠物了！”
她又挠挠头，“不过这种醋都吃，他也是有点大病……”
“有些男性的占有欲是很大。”江迟月说，“医院里还有因为男医生给女朋友看病而医闹的，世界很大，物种丰富。”
“等等。”宋星握拳捶了下手心，“我才想到，那这小熊就是我送给那个女孩的啊，我俩关系……还不错？”
她又回想起照片上的两人，语气胆战心惊道：“比两女争一男更恐怖的是，两个好朋友争一个男的啊啊啊！”
“很显然，你的前提是对的，推测的结果是偏差的。”温念制住宋星胡乱飞舞的五官，“你还记得我们的群聊名称吗？”
“大艺术家。”宋星快问快答道。
“既然我们确定了精神空间的主人，那大艺术家也很可能指的就是她——花瓶的署名者，宋清禾。”
第54章
“宋星, 如果今晚被交换身份的人是你，你很可能会到宋清禾的身上去。”温念沉吟片刻后，提醒道。
宋星闻言“啊”了声,没觉得有什么危险，“那我尽量多搜集点信息。”只是和掌控欲很强的男人同时过一个晚上而已。
“有个地方不对。”沉默良久的江迟月开口道，“第五夜开始后身份会互换，那为什么他们的尸体都躺在床上？起码得有一个独立在房间外吧？”
话说完，众人又陷入沉默。
“其实在和我平行的那张床上，除了尸体外, 还有别的东西。”温响像才想来这件事一样，轻拍了下手, “一些绳子。”
绳子？
江迟月几乎是迅速反应过来：“是被绑起来了吧？只要确定谁会交换身份, 在夜晚前限制好他的行为, 这样就能避免其他人受到伤害！”
“一石二鸟, 好方法。”温响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几人沉默几秒。
宋星掏烟盒抽出支烟，耸耸肩：“那先去我那儿，把我捆起来？这晚上可说不准什么时候t就来了。”
“还有我。”段灼说, “不排除我和阿武交换身份的可能。”
温念没作声,她总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什么地方。不过眼下看来,江迟月提的方法确实没什么毛病。
“如果是段灼和阿武交换身份，那我们还可以晚上外出，直接审讯'段灼'。”江迟月说出她认为能发生的最好的情况。
宋星边听边点头，这话听着有一些冷漠，但又不会真的伤害谁。
事已至此, 也是不得不绑了。
温念和江迟月绑完宋星后, 温响也从段灼住的地方上来，和她们汇合。
宋星被绑住,仍旧乐呵：“走的时候别关灯啊，好歹宋清禾也是我这里的朋友，不能让人家一睁眼，黑灯瞎火还被绑着。”
“……”温念帮她盖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