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们就像普通同学那样吧,我要去图书馆了。”陶桃说着,默默往旁边挪动,见奕清没有再拦着她,马上撒腿就跑。
奕清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晦暗。
既然这样陶桃不喜欢,那他就只能用其他办法了。
在图书馆自习了一个小时后,陶桃正要发信息问三人中午吃什么,夏念不吃,孟音和她搭档一起吃,许筝在社团吃过了,陶桃发了个哭泣的表情,收拾东西离开了图书馆。
从图书馆出去后,只有一条路是往食堂走,陶桃不紧不慢地走路上,经过一条小巷时,看到里面围着一群人。
她捂住嘴,闪退到了一旁,她刚刚好像看到那群人在打人!
是校园霸凌吗?还是寻仇?不管怎样,这么多人打一个人,会出事的吧!
陶桃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上打了几个数字,举着手机到巷子口,大喊:“我报警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往后面溜了。
陶桃松了口气,没想到他们跑的还挺快的。她一看地上,被打的那人竟然是奕清!他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头发都乱了,但陶桃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奕清被打了?!
她忙跑上前,“奕清?你怎么样?”
奕清从臂弯里抬起头,陶桃看到他脸上全是红色的痕迹,眼睛水汪汪的,好不可怜。
“天啊,我们去医务室!”陶桃说着抓住他的手臂,奕清嘶了一声,她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手臂是不是也受伤了?能站起来吗?”
奕清摇摇头,垂着眼眸说:“你不是要躲着我吗?为什么又来帮我。”
“我……这两件事好像不冲突吧。”陶桃弱弱地说,“先别说这些了,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
“处理了,你就会理我了吗?”奕清问,清澈的眼睛看向她,“就不会躲着我了吗?”
陶桃一怔,只好说:“不躲了,把手给我。”
奕清道:“你说话算话。”
陶桃点头:“算话算话。”她揽过奕清的肩膀,费力帮着他站起来,奕清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像没长骨头。
“你受了好重的伤,去医务室可以吗?要不要去医院啊?”陶桃问。
奕清道:“去我家吧,司机就在外面,我让他进来。”
“那好吧,我陪你在这里等。”陶桃把他放到椅子上,忍不住问:“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奕清低声道:“他们说你坏话,我去阻止就被打了。”
他表情真挚,看不出撒谎的迹象,陶桃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奇怪,那些人不是怕奕清吗?为什么还敢打他?
“可……”
“他们把我眼睛蒙上了,我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奕清好像猜到了她的疑虑,率先解释。
这下陶桃明白了,只要奕清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想报仇也找不到。
而奕清竟然是为了她才挨打的……
“奕清,对不起,以后你听到他们乱说就不要理他们,反正说的都是假的。”陶桃歉意道。
“你不在乎,我在乎。”奕清道。
陶桃有些无奈,但奕清毕竟是为了她,她不能说扫兴的话,心里还挺感动的。
“嗯,先不要说这些了,你的伤要紧,疼吗?”陶桃担忧地问,虽然没有破相,但脸上都是红色的痕迹,看着都痛。
“不疼。”奕清说完,车也开过来了,司机忙下来打开车门,和陶桃一起把奕清扶到了后座。
陶桃朝他挥挥手:“太疼的话一定要去医院。”
奕清看向她,问:“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陶桃一愣,道:“下午还有课啊。”
“就两节,请假就好了。”奕清低下头,“我知道了,你走吧,反正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躲着我,是吗?”
“啊……”陶桃表情变得有些窘迫,奕清这样她心里很不好受,她抱紧书包,坐到了奕清旁边,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机见两人坐好,起手发动了车子。
奕清对她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陶桃不是那个意思了,但他不这样说,她又怎么会跟着他走呢。
不得不说,受害者的身份确实好用,还多亏了顾凌研究的药,让他看起来像真的受伤一样。
在陶桃看不见的地方,奕清脸上扬起得逞的笑。
陶桃不安地揪着书包带子,问:“奕清,你今天为什么会在图书馆外面啊?”
奕清回道:“我去找你。”
这下陶桃更自责了,要不是她躲着奕清,奕清就不会来找她,也就不会被打。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躲着你了。”陶桃下定决心,认真地对他说。
“真的吗?”奕清不确定道,脸上的红痕让他看起来问的很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陶桃会反悔。
“你会反悔吗?”他又问。
陶桃忙说:“不会不会,我们就像朋友那样相处嘛。”
闻言,奕清终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
他此次的计划完美成功了。
第427章
那你脱吧
到了奕清家,陶桃整个惊住了。
这哪是一栋房子啊,这是一个庄园!
车子左拐右拐,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陶桃率先下车,又扶起奕清。
奕清还是像牛皮糖一样挂在她身上,还虚弱地说:“阿桃,我身上好疼,你会给我上药吗?”
陶桃用了全身的力,说话都有些费力了,“应该会有人帮你上药吧……”
而且阿桃是什么称呼?进展怎么这么快。
奕清的头紧贴着她,嘴唇几乎要挨到她的耳朵,“我不想让他们看到。”
“这样啊,好吧。”陶桃了然道。
毕竟奕清这样一个大少爷,忽然被打成这样,不想被看到也正常。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陶桃问。
“没有,就只有一些佣人。”奕清道。
来到大厅,陶桃忍不住在心里惊叹,这大厅也太大了吧,都可以在里面打球了。
奕清指了指上面,“我的房间在二楼。”
他说话时会吹出热气,陶桃耳朵忍不住发烫,迷糊地点点头。
有佣人看见奕清这样,上前想搭把手,被奕清一个眼神喊退了。
到了奕清房间,进去扑面一股清新的桃子味,屋子收拾的也很整齐,还以为奕清有强迫症。
把奕清放到沙发椅上,陶桃问:“有医药箱什么的吗?”
奕清道:“有,在柜子最底下。”
陶桃找了出来,提着箱子坐到他面前,一时不知道怎么下手:“那个,你先把外套脱掉吧。”
奕清照做,制服外套脱掉,里面是干净的白衬衫,陶桃见了有些疑惑,里面的衣服竟然一点没脏吗?
不等她多想,奕清竟直接将白衬衫也给脱了下来,陶桃看见他白皙的上半身,呆了一秒,随后尖叫着捂住眼睛。
“不脱的话,怎么上药呢?”奕清道。
陶桃悄悄放开两个指头从里面看,奕清的白衬衫脱到一半,正挂在手臂上堪堪挡住胸口以下的位置,陶桃看到他肩膀和上半截手臂都有红痕,顿时忘记了害羞。
“也是,那你脱吧……我给你上药,可能有些痛,你忍着点。”陶桃说。
奕清点点头,把衬衫丢到了旁边,陶桃瞥了一眼,脸瞬间红的不行,颤着手指去拿药。
奕清这伤没有流血,不用消毒,看着像是被拳头砸的,陶桃有些心疼,找到合适的药就坐到他旁边。
冰凉的药膏涂到背上,陶桃问:“疼吗?”
奕清摇头:“不疼。”
他是真不疼,陶桃跪坐在他身后给他上药,奕清窃喜之余耳尖也染上了绯色。
“奕清。”陶桃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奕清问。
陶桃垂下眼:“你以后……不要这样莽撞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
她担心奕清会误会,又道:“我是说,他们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吧,我不在意,但是你不要受伤了。”
闻言,奕清手指顿了顿,拒绝道:“不可能,那些事我来解决,你不用担心。”
陶桃嘀咕:“还不用担心,都受伤了!”
她轻握住奕清双肩,示意他转过来。
奕清侧过身,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陶桃就坐在他双腿间……
“不行不行,你坐起来!”陶桃命令道,刚刚那姿势太奇怪了。
奕清轻笑了下,坐了起来,陶桃深吸口气,把药弄到他锁骨旁的红痕上。
奕清歪着头,陶桃余光可以看到他修长的脖颈上青色的经脉,她忙别过眼,认真地给他上药。
还好只是手臂和肩膀位置有,要是其他地方有,她还真不好意思上了。
处理脸上的伤口时,奕清靠在沙发上,把额前的刘海撩到后面,陶桃转身去拿药,再转过来时,看到他一手搭在头上,一手搁在沙发沿上,劲瘦的身材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腹肌尤为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