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完全怔住,手上的东西都掉了,奕清扭头看她,问:“怎么了?”
“没、没、没、没事。”陶桃结巴道,低着头到他身边坐下,心里不停安慰自己,就是上个药而已,看一眼没关系!
这么一想,陶桃手终于不抖了,拿着棉签在他脸上轻轻涂抹,皱眉道:“怎么办,不会破相吧?”
奕清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不会,我恢复能力很强。”
陶桃道:“是吗?”她注意力全在奕清脸上,担心奕清会因此毁容,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让他往自己这边看。
但这样也不好上药,她干脆拿起东西,直接从奕清身上跨过去,她实在没有想那么多,跨出一条腿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到另一边。
奕清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没忍住笑了出来,陶桃羞愤道:“别笑了。”
奕清当真不笑了,终于处理好,他身上的药也差不多干了,陶桃把衬衫丢他身上,示意他赶紧穿上。
穿上后,门被敲响,奕清说了句进,佣人把饭菜放桌上就退了出去。
陶桃看着桌上的饭菜,怎么每一道都是她爱吃的?难道奕清和她口味相似?
奕清道:“饿了吗?快吃吧。”
陶桃也没拒绝,折腾了这么久,她确实饿了。
她端起碗筷,见奕清在旁边坐着,不由问:“你不吃吗?”
奕清动动手指,道:“我手有些痛,你先吃吧,我不吃也没关系。”
闻言,陶桃默默吃了两口,发觉奕清一直在看着她,可怜的紧,她试探着问:“要不……我喂你吧。”
正中奕清下怀。
奕清惊喜道:“真的吗?你愿意的话我肯定不会拒绝。”
“……真的。”陶桃端起另一碗饭,还贴心的换了筷子,“你吃什么?”
“我都行。”奕清道。
陶桃夹了些菜坐到他旁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奕清眼睛亮亮的,像只摇尾巴的小狐狸。
陶桃问:“奕清,听说你先前都不怎么来学校,为什么啊?”
奕清直言:“因为那些东西太简单了。”
他先前在安弘大陆学的比这难很多,现在到这个世界,学起来自然很容易,空闲时间全被他拿去练武了。
“这么厉害!”陶桃惊讶道,“那我可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奕清道,这种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他偷笑了下,故意问:“那我教你那些东西,你要怎么报答我呢?阿桃。”
陶桃愣住,缓缓放下碗,“呃……我……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先说好啊,以身相许什么的不可以。”
奕清摇摇头,从制服口袋里拿出张贺卡。
“我邀请你做我舞伴,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找我。”奕清道。
其实,就算陶桃不答应他做他的舞伴,他也不会拒绝陶桃的请求。
他只是借此机会,顺理成章地说出这件事而已。
“舞伴啊,可我不会跳舞诶。”陶桃拿来看了一眼。
“不要紧,我教你。”奕清道。
陶桃想了想,就跳个舞,也没有什么损失,还免费获得一个提问机,感觉自己赚大了。
“那好吧,我答应你。”陶桃说。
果然不出他所料。
第428章
命
下午陶桃就待在他家,本来她是想走的,但奕清一个劲地喊痛,她只好留下,反正下午也是两节业余课。
后面奕清也没有做其他事,陶桃认真写作业,偶尔会请教一下他。
奕清也很耐心,导致陶桃有些后悔上午那样躲着他了,或许奕清和其他人真的不一样。
直到晚上吃完晚饭,奕清才送陶桃回去,陶桃看他身上还有伤,不太想要他送,奕清执意要送,她也没办法,便顺从了他。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陶桃余光看了看他,说:“其实我自己回来就好。”
奕清道:“不行。”
“……”陶桃有些无奈,奕清是怎么做的在无辜和强硬两个态度中来回切换的?
到楼下,奕清把书包递给她,陶桃看了看他脸上,问:“现在伤口还疼吗?”
奕清本想如实回答不疼,但转念一想,何不多利用这次机会?
“疼,阿桃,你明天还能来我家吗?”奕清问。
陶桃汗颜,现在又变无辜脸了。
“我……”陶桃想拒绝,奕清朝她眨眨眼,她败下阵来,“好,你注意不要又碰到了。”
“好,明天早上我会来宿舍楼下等你一起。”奕清道,“说好的,不会再躲着我了。”
陶桃笑笑:“知道了,我不会反悔的。”她挥挥手,朝里面走去,“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陶桃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奕清才转身离去。
走到球场周围,几个男生跑出来,兴奋道:“奕哥,我们表现怎么样?”
奕清道:“还不错。”
一男生上前,手上的球还在不停转:“说好了啊奕哥,过几周的比赛,记得参加。”
“行,我不会食言。”奕清说完,朝学校门口走。
——
次日,丁之诺带着姚琳找到了程惜文。
这几日姚琳一直和她说可惜她没有演上公主,演王子的是程舟,学校里出了名的脾气好人还帅,家世也好,丁之诺本就觉得气愤,被她这么一说,就更气愤了。
她让人调查了夏念,发现她先前只是个孤儿,和夏侯羽没有任何关系,但资料上显示,她在程家住过一年。
因此,丁之诺找到程惜文,她以为两人关系应该还不错,可以打探出夏念到底有没有后台。
程惜文出来后,她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
程惜文一听,昨天的气又上来了,不屑地说:“她?她能有什么后台,只不过被我爸爸收养了一年而已,后面又被赶走了,就一孤儿而已。”
丁之诺和姚琳互视一眼,姚琳问:“那她后面……和其他家族有什么关系吗?例如夏侯什么的。”
程惜文嗤笑了声,道:“怎么可能?夏侯羽或许只是现在对她有兴趣,以后谁说的定?”
姚琳笑道:“那也是。”
丁之诺道:“既然她在你们家住过一年,为什么你和她关系不好?那程舟和她的关系呢?”
她主要是怕,程家还会给夏念兜底。
“我和她关系怎么可能好!”程惜文提高了音量,“我哥哥和她……自然也不好!”
她后面语气有些慌乱,想到当年的事,就是因为她妈妈在病危之前拿着亲子鉴定书去找了程父,她才留在了程家,而夏念才因此离开了程家。
即使不想承认,她还是记得才来那些天,程舟总是哭着让程父程母把夏念接回来。
姚琳柔柔一笑,“原来是这样啊,我们知道啦,谢谢你。”
丁之诺却不想道谢,程舟那样儒雅,怎么有个这么刁蛮的妹妹。
简直不像亲生的。
下楼后,姚琳对丁之诺说:“这么一看,夏念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学生嘛,学校就是因为她获得舞蹈大赛的冠军才录取她的。”她手挽着丁之诺,声音温和,“可是我觉得,之诺你跳的也好看啊。”
丁之诺捏紧了手,她本对冠军没那么执着,可她在比赛前,听到有人说这次舞蹈大赛她不一定能拿的到名次,这种话她一听就来气,她从小学舞蹈,怎么可能拿不到?
那时她直接就放了话,她会拿到冠军,可排名出来,前十竟然都没有她。
丁之诺自然是被嘲笑了,姚琳还安慰她:“没关系啦,下次再努力就好了,只是我本来以为之诺会拿冠军的,没想到这次厉害的人那么多,但之诺也不差,或许只是少点运气吧。”
听到这话,她当即和爸爸打电话,让他买了冠军。
这样一来,她丁家的财力和关系都被大家看到,也没有人明面上敢说些什么了,但她着实没想到,夏侯羽竟然会插一脚。
这次舞台剧,他又故意和她过不去!
但因为比赛的事,丁家少了很多和夏侯家的合作,丁之诺也只好憋下这口气。
想到这,丁之诺就愤愤地踢了路上的石子一脚。
姚琳见了,笑了笑说:“之诺,别生气了,刚刚听程惜文说的那些,夏侯羽帮夏念,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吧?”
丁之诺道:“我觉得他就是和我过不去!处处针对我。”
姚琳噗嗤一笑:“那这么说的话,倒像是他为了引起你注意一样。”
“怎么可能。”丁之诺看了她一眼,“我们这个圈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有真正的感情。”
姚琳料到她会这么说,若有所思道:“这么说的话,夏侯羽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那他对夏念也是一时兴起,他们也没什么关系,若你们两家起利益冲突,他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吧?”
这话让丁之诺陷入了沉思,姚琳叹息道:“现在夏念又在李老师那里学舞蹈,恐怕以后有什么表演,她都会推夏念去,那之诺你的……努力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