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便问:“宋清霁,一二三呢?”
宋清霁没说话,人被周浓拉到一旁。
周浓:“‘一二三’是谁?是不是你微信头像那只小猫?”
宋清霁说:“是。”
周浓:“她怎么知道你的猫叫什么名字?”
宋清霁道:“她以前见过。”
“宋清霁。”周浓抓住他的衣领,“你怎么能让我知道你的比别人少呢!我很小气的!不行!我要好好知道你!”
……
好好知道……
不过才多长时间而已,就俨然成了一句笑话。
“宋清霁,我不要你了。”
“我不要你了。”
“不要你了。”
……
像是魔咒在耳边循环播放,刺得他讽刺至极。
指尖温热的湿润蔓延开,宋清霁从记忆深处抽离出来。
紧紧凝视着身下的人,再睨向秘密的汇集,眼底幽森无边。
半晌,缓慢退出。
脸上挂着泪痕的少女眉头立马皱得更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他的眸色更为沉暗。
带着一股形同报复般毁灭的冲动,一言不发地低睨下去。
一分钟。
两分钟。
挺身。
更深地送进。
一下,把人弄醒。
“唔……”
第28章 咬痕仰着身体在我身下抖动的不是你?……
昏昏沉沉间,周浓睁开了眼,被明亮的光线刺到,抬手挡了挡。
知觉得到复苏。
酸胀,酥麻,恍若微弱的电流从血液间淌过,激起阵阵余韵持久的颤栗。
浑身跟车轱辘碾压过一般,稍稍一动,只觉得四肢都像是被重新组装了。
眼皮热烫烫的,嘤咛无可控制时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的泪水痕迹还挂在眼角。
好奇怪。
感觉好奇怪。
周浓小小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又止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咽咽的。
如同困顿之中迷失方向的夜莺在悄声低鸣。
宋清霁保持着姿势没变,高大的影子投射下来,将她全部圈在自己的视野范围之内,没有落下分毫:“哭什么?”
周浓:“你管我哭什么!”
宋清霁眸光阴沉:“我强迫你了?”
周浓红彤彤的眼睛隔着蒙蒙水汽瞪他:“你闭嘴!”
“还是周小姐现在想反悔?回到什么都没开始的时候?”
“闭嘴!”
“那你哭什么?”
“管你什么事!你不许说话!”
宋清霁不语,垂睨着她,眸底乌云密布,暗色搅揉在一起,撕咬着呼啸起来。
呜咽声被打断,周浓想抬高腿蜷起来,动作刚一做出,那股被强行撑开诱敌深入的感觉再次汹涌地传来。所有的力气凝于一点,被骤然捣碎,顷刻软成一瘫,喉头滚出曼妙的声音,她推着罪魁祸首:“你怎么还不出去!!”
宋清霁紧觑着她,隔了好一会儿,缓缓地,细碾慢磨地,带着强烈的存在感,退离。
身上黏腻腻的,腾升起来的暧昧气息快要将人淹没了,周浓眨了眨眼睛,将豆大的泪珠扑闪掉:“抱我去洗澡!”
宋清霁轻哂一声,随意捞起一件浴袍披在她的身上,将她抱起来,径直走进浴室。
周浓无法做到使用酒店的浴池,只能选用淋浴。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细细地打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她往前一步,想自己站稳,脚下一时失了力,人软塌塌地倚在宋清霁身上。
宋清霁伸手扶她,大掌落在她光滑的腰肢。
周浓敏感:“别碰!”
宋清霁凉声:“碰都碰了,现在再说晚了吧。”
“那你给我洗呀!”既然话都这么说了,周浓干脆命令,
反正她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会不会伺候人!”
宋清霁:“周小姐以前的那些经验很会?”
他怎么还记着这茬!周浓伸出手指勾他的下巴:“当然。”指尖在他唇瓣上摩擦,“比起宋、总会的太多了?”
“是吗?”宋清霁一手取下淋浴喷头,另一只手覆上去,“这里好像不是这么回答的。”
啊啊啊啊!!!
周浓:“你干嘛?!”
“周小姐的经验在哪?”宋清霁像是在逼她吐露实话,“也让我见识见识。”
他过分得很!
周浓抓他的手,口中窜出轻吟:“谁允许你见识了!让你洗澡就老老实实洗!有没有一点服务意识?!”
“不是在洗?”宋清霁唇角噙着讽意,“怎么?不包含这里?”
“这里不用!把手给我拿开!”
“那里也不许碰!!”
……
总共十五分钟不到,一场澡洗下来,周浓全身泛红,他的长指戏耍似地四处作乱,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次一次轻颤。
不过,被按揉过后,好像舒服了不少。
她眼睛往上瞧,撞上他低睨下来的视线,状似冷静而居高临下的,寒冰一般,近乎妖冶。
她莫名被烫到一样,别开眼,企图刺激的话一下全熄了火哑了声。
再也发不出来。
讨厌!
干嘛呀!
唔。
难耐的酸痛缓解了好多。
既然找不到话挡回去,周浓决定享受起来:“继续按呀,别停。”
人被他用浴巾一点点擦干水分,没有一处放过,重新抱回到床上,松松垮垮地趴在柔软的被子上。她慢悠悠抬了抬胳膊,指挥:“胳膊也疼、肩膀也疼,腰也疼。”
宋清霁沉着脸,手上的力度像是精准控制的变量,从胳膊移到肩膀,一路蔓延。
周浓被按摩得整个人都清爽了,眼睛恍恍惚惚开始酸沉,慢慢地又睡着了,临睡前还不忘下令:“别停……”
浓长绵密的睫毛乖巧的垂在眼下,比清醒的时候不知道听话多少。
宋清霁凝望着这张小脸,眸光越来越深。
-
这一觉,周浓直接睡到了下午三四点钟,转过头,窗外是无尽的日落。
山峦交叠起伏,往远处去,将天空拉向没有穷尽的幽静。
经过宋清霁那一通服务加上睡眠的休整,周浓力气恢复了大半,但还是窝着不想动,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打算接着眯,可隐隐的怪异冒出头来,不断作祟,搅得她根本无法安宁。
明明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却好像还是处处沾染着宋清霁的味道。
那股清冽狠狠地将她包裹,驱不散,抛不开。
仿佛要钻进她的骨头缝里,沁入她的每一寸骨髓,而后一点一点将她侵占,直至全部与她融合。
从此再也无法消解。
真是的!
不是都已经那什么了吗?
都尝试过了。
该可以了吧?
怎么还是那么莫名其妙的焦灼郁闷呢?
好烦呀。
周浓胡乱地扯着被子,将其揉得一团乱,拿枕头砸宋清霁:“都是你干的好事!”
宋清霁动也不动,将她的恼火悉数览在眼中,裹挟着看不分明的情绪,讥道:“不是你提出来的?又成了我干的?”
周浓:“我提出来你就要做吗?”
宋清霁嗤:“周小姐人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一点没变。”
“没变没变没变又怎么了?又没说让你管!”
“那往我身上扣干什么?”
“谁往你身上扣了?”
“刚刚说话的不是你?”
“……”
周浓语塞,气的又捞另外一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这么生气做什么?”宋清霁眼底布满嘲意,“后悔了?还是你没爽到?”
周浓:“没有!没有!没有!”
“那抱紧我的脖子迎上来的不是你?”
“闭嘴!”
“仰着身体在我身下抖动的不是你?”
“闭嘴闭嘴!”
“咬进我……”
“闭嘴闭嘴闭嘴!!”
“宋清霁!!!!”周浓硬邦邦地警告,“你闭嘴!”
“我们别再联系了。”
也别再见面。
别再出现在她的生活。
从她的世界就此清除。
再也不要出现。
宋清霁看了她许久,浓郁地讽刺在眼角绽开:“好。”
不再联系。
不再纠缠。
从此再无瓜葛。
彻彻底底的,把对方忘了。
第29章 咬痕淫/荡。
经过这么一出,周浓也没了继续旅行的心情,她酸酸沉沉地缩在酒店休息了好一阵,恢复了些气力,干脆直接收拾东西回了家。
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泡进浴缸里,倦雀回巢般舒展四肢。
这个浴缸是她爸找设计大师为她量身打造的,全方位地贴合她的需求。她滴了几滴舒缓精油在温水里,又丢了些被家里的阿姨冲洗过后的粉色玫瑰花瓣,点上甜美细腻的荔枝满园香薰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