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浓把图片放大来看,是她预订的最新限量款,她可盯上很久了!
想不到周寂动作这么快!
周浓挺高兴。
[你浓浓]:谢谢(‘-ω)亲爱的哥哥/贴贴
[混蛋周寂]:呵呵。
周浓:“呵呵什么呀呵呵。”
这人果然就不能对他太友善!
不过她虽然没告诉周寂这次是跟宋清霁一起出来,但周寂肯定也是知道的。他竟然没有说她,周浓挺稀奇,不由问宋清霁:“你和他们到底聊了什么?”
宋清霁意味深长地睨着她。
周浓推测:“不会是要你入赘吧?”
宋清霁问她:“让吗?”
“让呀。”周浓阴测测,“到时候每天把你绑床上玩。”
她又想起来:“那天方舞柠给你打电话干嘛?”
“有个项目。”宋清霁说,“推了。”
他已经安排合作公司去跟方舞柠对接了。
周浓斜飞过去一记眼刀子:
“这会儿你说得倒是快了。”
宋清霁看了她一会儿:“抬头。”
周浓保持着表情,抬起来头:“干嘛!”
宋清霁镜头直接快要怼到她的脸上,拿自己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这什么角度!
虽然她哪个角度都好看。
周浓扒着他的手腕,凑近他的手机看,只见一个快挤出凶狠表情包的自己:“啊啊啊啊给我删掉!”
宋清霁避开她要点击删除的手,当着她的面将那张照片设成了手机屏保。
周浓也要回击。
对着手机相册翻了半天。
怎么回事!
一张比一张好看!
她随便选了一张,又往宋清霁的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其实也挺好看的,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是不是很漂亮。”
宋清霁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弧度,不语。
周浓晃了晃:“漂不漂亮。”
宋清霁一字一字,说:“漂亮。”
“有多漂亮?”
“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那么漂亮你还不亲亲?”
宋清霁轻哂,指尖掂起她的下巴,观摩了少时,从容不迫地吻上去。
周浓故意躲着他。
又被他轻飘飘捉回去。
她到哪里,他都能将她缠上:“张嘴。”
他们在漫无边际的粉调时刻接吻;在海鸟盘旋的码头散步:在银装硕果的峡湾说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话,她也让他扒光了给她找灵感。
无论做什么,最后都能滚到床上。
化成最原始的冲动。
直白而本能。
-
从挪威回去,时间开始进入二月。
周浓把自己关在画坊两天,完成了冰山的画作。
心情明朗更上一层楼。
普拉国际艺术奖的颁奖时间是在临近夏天的时候,入围名单那么早出来,热度居高不下。
尤其是在周浓被鉴抄以及回复那名提出抄袭者之后。
虽然周家和宋清霁都进行了处理,但相关话题的讨论度依旧很高。
[哈哈哈哈不怪人家周浓那么说,她的风格就是很难模仿啊。]
[合着人家一直不发言,是咱们根本就没赏析到位啊!我竟然一直没发现《乳》是要倒着看的?!明明正着看没有任何问题啊!]
[之前业内人士不是分析过?被某些吃不到葡萄还说酸的人叽叽歪歪了一大堆,人呢?怎么不出来蹦哒了?]
……
说什么的都有。
周浓并不关心这些,好多有趣的言论都是苏梨夏和谭袅袅告诉她的,尽管她其实也并没有被逗笑。
她给傅西猷通了电话,表明了自己在庄柚醒这件事上的态度:“他是他,你是你,才不能混为一谈。”
傅西猷说:“我知道,我脱不了干系。”
周浓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苦涩,但她也是受害者,她还生着气呢,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嘴巴张了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有些烦道:“下次再说吧。”
傅西猷叫住了她:“淡淡。”
周浓:“干嘛?”
傅西猷道:“对不起。”
周浓:“你说过了。”
傅西猷:“说过了也不管用。”
周浓:“确实不管用!”
傅西猷不说话了。
他一向都是大肆张扬的,周浓不习惯他的沉默:“算了算了,后面再说吧。”
傅西猷道:“好。”
周浓烦恼地掐断了电话,窝进宋清霁的包围圈:“好烦!”
宋清霁垂睨着她:“小竹马?”
一口一个小竹马的。
她现在终于知道他干嘛这么叫了。
周浓撇嘴:“人家可不小。”
她控诉:“都是庄柚醒搞这么一出,害得我这么难做。”
宋清霁:“难做吗?”
周浓:“难做!”
宋清霁面色冷静,手上却煽风点火:“有多难?”
周浓忍不住笑起来:“痒痒痒!!!!”
被他这么一闹,周浓感觉傅西猷有些奇怪的思绪也给闹没了,在他怀里乱窜。
她频繁出入他的家,宋清霁对付她吃饭非常有一套,周浓经常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把递过来的食物吞了下去。
她不满自己吃得太多,总觉得自己好像涨了体重,坐在他的腿上,比划:“我是不是胖了?”
宋清霁把炖好的汤送到她嘴边:“再吃一口我看看。”
周浓一开口又吞了下去,后知后觉:“我不要吃了!”
宋清霁平静地告诉她:“炖了两个小时。”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诙谐,周浓“噗嗤”笑出声:“两个小时就够煮干耐心了?”
“够。”宋清霁说,“剩最后几口。”
周浓:“……”
这是一套问答吗?!
不过,她还是把汤给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了:“我就宠你吧。”
谁让他炖的口味不错呢。
她又开始往他那里囤东西。
自己的衣服、配饰很快一件两件地占据他的衣帽间:“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宋清霁环臂,静静地观赏着她的行为:“逃了怎么样?”
周浓:“你敢!”
宋清霁淡淡一笑。
不是不敢。
是不愿意。
无论如何也不愿意。
他一根手指拨开她的额头:“不敢。”
周浓心满意足。
他就要这个答案。
周彧淞也让周浓带宋清霁回家吃过几次饭。
周浓给他介绍:“田阿姨做的姜母鸭和醉蟹最好吃了!”
周寂弹了下她的后脑勺:“吃你的。”
周浓捂住脑袋,夺他的筷子:“不给你吃。”
周寂冷嗤。
冼舒华和周彧淞笑着看他们两个打打闹闹,招呼宋清霁试试家里的菜。
宋清霁微微颔首致谢。
饭后,周寂跟宋清霁一起也不知道去谈什么了。
周浓狐疑地问冼舒华:“妈妈,你不反对呀。”
“反对什么。”冼舒华说,“我们都觉得他挺不错的。”
周浓:“是挺不错的。”
她看上的怎么会错呢。
冼舒华点了点她的额头:“早看出你们两个不正常了,之前看你提都不提,我跟你爸爸也不好说。”
周浓:“那现在好说了。”
冼舒华说:“改天跟徐阿婆一起吃个饭吧。”
周浓没意见:“好。”
-
二月中旬,周浓跟着宋清霁一起又回了一趟星港,把冼舒华的提议转述给了徐芳芝。
徐芳芝欣然应允:“好啊,你们看看你们的时间,我随时都可以。”
同时还告诉她,今年布艺节时间定在三月,问她要不要去。
周浓当然想去:“要!”
她跟宋清霁安排好了时间,三月初,随着徐芳芝到了云城。
再次来到云溪镇,这里也没怎么大变样,就是道路修得更宽敞了些,基础设施更加完备了些,风景还是极好,让人置身其中,心情不由自主变得愉悦起来。
徐芳芝老家的房子还在,老街坊老邻居还是那一批,周浓她们到的时候,热情地给她们送些点心特产。
周浓同徐芳芝一起染布,她的技术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却还是故意抬着手朝宋清霁:“啊啊啊啊弄我身上了!”
等着他帮自己处理。
这次徐芳芝的小摊位上多出现了周浓的扎染宣纸。
来这边旅行的文艺青年占比多,感兴趣的人不少,又加上有人认出来了周浓的身份,吸引了好大一批顾客。
周浓对于被围观什么的无所谓,但不喜欢被吵。见人越来越多,宋清霁挡在她身侧,轻而易举地将她给带走了。
先一步回到住处,她感觉躲避人群躲得有些热,从冰箱里抱出一桶哈根达斯舀起一勺就要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