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欣赏着她的表演,没说什么,隔了一秒,给她打开车门。
他从陈煦的汇报中得知了网上的事,出手的时候周家也已经行动起来了,见她坐好:“怎么不告诉我?”
周浓立马就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有什么好告诉的,她又不是不能解决。她扬着下巴:“干嘛,想帮我做主呀?”
宋清霁睨她,没有作声。
周浓故意在那里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呀,你要帮我做主。”
宋清霁眼神耐人寻味:“你说什么关系?”
周浓:“我让你说。”
“我说了算?”
“不算。”
“那还要说?”
“要!”
“那要抱吗?”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周浓:“谁家良家妇男一见面就找人要抱抱呀,你的男德呢。”
宋清霁:“被你吃了。”
“……”周浓说,“我才不吃!”
“抱抱次数已经用完了,下次再抱排队到一千年以后吧。”
宋清霁始终任她为之,直到到了周家楼下,送她下车,好整以暇:“真不要抱?”
周浓:“不抱。”
她往前去。
宋清霁又把她拉回来:“真不要?”
“真不……”
“要!”周浓换了表情,笑着抱过去。
都一下午没抱了!
她将他锁紧:“要!”
宋清霁将她移开:“一千年以后?”
周
浓强势抱回来:“现在就是一千年以后!”
宋清霁无声笑了笑。
周浓有点不过瘾:“你变成一条小狗吧。”
她抬头望着他:“把你变成一条小狗抱走。”
周寂到家门口,听到自己妹妹这声,冷不丁插话:“把谁抱走?”
周浓从宋清霁怀里腾出空隙,看着周寂那张黑着的脸,回他:“我男朋友。”
周寂冷嗤:“我瞎?”
周浓:“……”
她不是在介绍好嘛?!
周浓被他堵了一嘴,想要还嘴。
周寂没给她机会,看向宋清霁:“聊聊?”
宋清霁点了下头。
周寂先行一步,朝一楼的书房去。
宋清霁紧随。
周浓也要跟过去。
周寂拦她:“你站住。”
周浓不服气,偏要一起。
宋清霁摸了摸她的头。
她被安抚了这么一下,关在了书房外。
凑到房门上去听,什么也听不到。
一分钟过去,没有人出来。
两分钟过去,没有人出来。
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人出来。
……
聊什么呢?
要这么久。
周浓想硬闯。
周彧淞和冼舒华回到家,看她在那里东张西望:“浓浓,你干嘛呢?”
周浓找到了救星:“爸爸妈妈,你们管管周寂,我谈个恋爱,周寂把人拉进去……”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打开。
宋清霁走过来。
周浓刚要上前,又听周彧淞说:“聊聊?”
周浓:“?”
冼舒华:“我们也聊聊吧。”
周浓:“……”
房门又被关上。
这次倒是开得算快。
周彧淞和冼舒华最先出来。
周浓偷听得光明正大:“你们聊什么呢?”
两人分别揉了揉她的头。
随之是周寂。
定了定,揉了揉她的头。
周浓:“?”
什么意思嘛!
轮到宋清霁。
周浓制止:“不许再揉我的头!”
干嘛呀!
揉来揉去的!
宋清霁帮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周浓又问:“你们聊什么呢?”
宋清霁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把你变成小狗抱走。”
周浓:“……”
-
周浓问了好几遍,最后也没弄清楚几个人到底聊了什么。
她也干脆不问了。
反正就当下情况来看,她不觉得会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她每天画画、染纸、同宋清霁浓情蜜意,不亦乐乎。
到了一月下旬,她把从宋清霁那里要来的画移到了家里的画室,反复观摩,突然来了兴趣想画一副冰山。
于是一番思索后,决定去挪威采风。
最开始,她只让宋清霁把她送到机场。
可到了机场,又不想跟他分开了,哪怕时间再短也不想,揪着他的袖口:“你陪我一起去吧。”
宋清霁想也没想,答应她:“好。”
两个人一起飞往了挪威,选择了此前一同住过的那家酒店。
在那里,她们完成了第一次的合体。
总归是有不一样的意义。
到了地方,周浓把他推到沙发上,压在他的身上不让他起来,咬着他,开始秋后算账:“疼还是舒服?”
宋清霁:“舒服。”
周浓咬得更重一点:“疼还是舒服?”
宋清霁:“舒服。”
周浓说:“你要说疼才对!”
宋清霁:“疼。”
周浓:“疼……”
宋清霁:“也是舒服。”
周浓:“……”
她正经说话呢,他玩不正经。
周浓有样学样,轻佻地扯着他的领结:“疼和舒服都是我给你的。”
宋清霁:“从哪学来的这些话?”
周浓:“那你不要管。”
她贴在他的胸口:“上次在这里的时候我都想着跟你此生不复相见了。”
宋清霁不置可否:“现在呢?”
周浓:“现在得看你表现。”
她往窗外看,喃喃:“宋清霁。”
铺天盖地的冷白攀覆在一座座山峦,重重叠叠地绕向湖面。有风吹过,仿佛到处都是雪山融化的声音。
“你看到了吗?”周浓扒拉着窗沿,“冬天好像要结束了。”
第49章 春日咬痕哥哥~~
冬天。
对于周浓来说是另外一种不一样的意义。
因为她不喜欢冬天。
他说过,他也不喜欢。
冬天的过去就好像宣告着他们两个不甚欢喜的往事终结,接下来要迎接的是漫长的甜蜜时刻。
一切都是新鲜的,是热烈的,是充满欢乐与憧憬的。
是属于她和宋清霁的。
挪威三日行,周浓拉着宋清霁四处转悠,把之前去过感觉还不错的地点全都转了个遍,她怕冷,一出门不断地往他那边钻,再不然就拿冰凉的手往他衣服里面塞,然后一脸无辜地问他:“怎么啦?”
理直气壮:“我冷呀。”
再举起手,递到他面前:“给我暖暖。”
宋清霁一脸平静地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周浓小拇指指尖在他掌心挠痒痒。
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攥紧。
周浓低呼:“给我捏疼了!”
宋清霁淡定问她:“哪里疼?”
周浓说:“你松开我才能告诉你呀。”
宋清霁稍稍放开手。
周浓立马收回自己的手往他领口里钻:“这里。”
他身上自带冷感,体温却高得可怕,被她这么袭击而来,面不改色的。周浓手都暖热了,他还动都不动,她自己退出去:“冷血!”
宋清霁说:“你尝过?”
什么呀!
周浓:“没尝过也是冷的。”
她换了新的兴致,拽着他一起自拍,指使他摆出姿势——
“你像我这样,嘟嘟嘴。”
“比心。”
“捧脸。”
……
这样的动作有生之年都未必能在他这里成功一次,宋清霁对此只有一个回答,他也不说不会,只道:“你做给我看。”
周浓为了拍照没设防,当真一个个给他示范了起来。
宋清霁接过她手里的相机,一张一张帮她拍。
“我要的是合照!”周浓不乐意,“你好好拍。”
宋清霁听任的配合。
周浓一口气拍了好多好多的照片,然后挨个问他哪张好看,都好看在哪里,随便挑了几张发朋友圈。
冼舒华、周彧淞和徐芳芝最先点赞。
周浓都惊讶于她们的手速:“微信也有特别关注了?”
没过几分钟,周寂给她打了钱过来。
好大的数目。
[你浓浓]:?
[混蛋周寂]:给小狗花。
周浓:“……”
他这话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他是听到那天她和宋清霁的对话了?
周浓可不管这些,她从来没差过钱,但既然周寂给她了,她也没有往回推的道理。
[混蛋周寂]:你想要的卡蒂兰的项链到了。
[混蛋周寂]: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