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这东方敬就将精力放在宫廷就好了,为何会派人来打听我的孩子?”季明月警惕的问。
“救出东方现,即可杀了太子。可是未来继位的是水空流,也就是东方临天。他是东方敬的软肋。”贺迎风耐心与季明月解答,“但是我趁东方敬与太子敌对的时候,虏了东方临天来芙蓉县。”
第240章 贺迎风的傲娇吃醋小表情
“你…你把水空流虏来做什么?”季明月虽然心疼水空流小小年纪就被作为人质,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责怪贺迎风。所以她就睁着两只眼睛看贺迎风。
因着离得近,贺迎风有些局促,眼睛一瞟,看向别处,才又说道,“我想趁机给湛云翻案。正好,东方敬是个不错的同谋。但,此事与他毫不相干。我若直接找他谈判,他未必肯帮忙。毕竟只要集齐人马,杀进宫廷,即可让太子伏诛。再立东方临天为太子便是。皇帝乃至满朝文武,也都会认可。”
“所以,为了谈判,你就抓了东方临天?”季明月补充贺迎风的话,“而东方敬为了小太子的安危,才特地派人来芙蓉县打听?可巧,我几个孩子都是涉事之人?”
“是。”贺迎风点头。
“我夫君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感谢你的。”季明月虽知道眼前男子是深不可测之人,但她就是莫名心安。仿佛有他在,一切暗流都能平稳度过。
“七里香的窦东家是不是已经出发去红玉县了?”事情讲清楚,贺迎风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看向季明月,仿佛是在责备一般。
然这莫名其妙的语气,季明月却觉察到了。
她点头,“是。窦东家说他下午便走。怎么了?”
“上午,他跟你说了一箩筐的话,还说很感激你对么?”贺迎风脸色有一丁点铁青。长长的睫毛也不自觉下垂。鼻息间,吞吐着山上独有的哈气。
“对。”季明月觉察的出,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一头雾水,“你…你跟踪我了?”
她知道那个叫什么苏芒的,在她身后跟踪她,遇到任何事都会给贺迎风报告,她不满自己的隐私全部被暴露,但也知道特殊时刻,贺迎风是在保护她。怒气在心中自动消融。
“那你知道他的用意?”贺迎风脑袋一偏,眼睛眼睛一斜,哼哼的掠过季明月的话题,声音粗重的质问。
小表情实在像是吃…吃醋?对,就是吃醋。
季明月恍然明白,不由得想笑。好看的眼睛一弯,落进贺迎风眼里,“怎么?你还像个小孩子啊?我家羲儿都比你成熟。”
“…”贺迎风被看穿,脸颊一红,虽说戴着面具,可也挡不住他的窘迫。他只好转移话题,“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那窦南宸的安危我会找人盯着的。不会让他有事。”
“什么意思?”季明月不晓得窦南宸此次前去极具危险,这还好是贺迎风提点。她才有所警觉。可贺迎风像是冲动后的懊悔,嘴巴一闭,再不说话了。
无论季明月怎么问,他都不再回答。末了,还打发季明月走,“好了。该问的问题我都已经给你说了。你且回去吧。我要回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若是你不说,今儿我就不让你走了。”瞧着四下无人,季明月为了解真相,竟上前拽住贺迎风的胳膊,阻碍他前进的步伐。
“你…你…”自打上次之后,这是第二次肢体接触。季明月的头靠在他魁梧有力的胳膊上,弄得他心脏狂跳。到嘴边的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第241章 贺迎风的布局
“说么不说?”季明月抿唇一笑,松开他的胳膊,脚步一迈来到他面前。双手向后一背,嘴角露出弯弯的笑容,梨涡浅浅,映进贺迎风的眼睛里。
“说…”贺迎风机械的张嘴,心脏砰砰跳到嗓子眼,还有两个时辰才会光临的晚霞,提前落座在他的脸上,令贺迎风无暇阻挡。
“说吧。红玉县会发生何事?”季明月奸计得逞,嘴角咧的更深。
贺迎风稍稍恢复理智,犹豫片刻,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原本他一系列计划是不打算告诉季明月的,可现在季明月已经察觉,他好像也瞒不住。
踟蹰半晌,悠悠道,“红玉县县令李广柱贪污纳贡,克扣民税,欺压百姓等一系列罪状是我找人揪出来的。窦文斌现在被困在红玉县,若是窦南宸此时去,肯定会被他哥视为第一号嫌疑人。”
“所以你找人偷听我跟窦南宸的讲话,只是为了了解窦南宸的行踪?”季明月终于明白之前那股不安的心绪是什么了,现下她还真是感谢贺迎风。花痴的表情万年难遇的从大儿子身上转移到贺迎风身上。直看的贺迎风窒息。
“所以…所以我会派人保护窦南宸的安危。”贺迎风假装淡定,“毕竟南襄王虽然四处危急,却也不是吃素的。万事小心为上。”
“嗯。”季明月站直身子,调皮表情浮于脸上,“那个所谓小衙役估计就是苏芒了。真想瞧瞧这小子长什么样?办事竟这样利索。”
“不过就是个侍卫。有什么能耐…”一向话少的贺迎风,话多起来也是滔滔不绝呢。季明月又发现了一个他的小秘密。
瞧瞧他局促的摸着鼻子,跟大儿子局促时一个模样,真是可爱。“那个南襄王…”等到大半晌,季明月才从轻松的情绪里找回理智,想起那个诡计多端的南襄王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他是个老狐狸。”说到此处时,贺迎风眼神瞬间狠戾下来,“若是我猜的不错。他会狠心丢车保帅。”
“丢车保帅?”季明月喃喃。凭着她的敏感和贺迎风话外之音。
相信等她家房子盖好之后,会迎来一波喜悦。
至于之后,却是福祸难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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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蓝天,祥云微卷。
坐落高出处的建筑里,烧着热烘烘的暖炉,湛斛羲听着段夫子授课,目光却望向靠墙位置那两个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打着算盘。
直至中途休息,段夫子离开课堂,众学子们东倒西歪的,或趴在桌上,或盘腿躺在席子上,满脸写着疲惫。
窦清园喜滋滋跑过来湛斛羲这边,抖着他肉嘟嘟的脸道,“老大,我堂哥昨天回家被打了。现在不敢出门见人呢。”
水空流亦附和,“你说他会不会是胆小,不敢来见你了啊?”
“都不是。”湛斛羲合上书本,眼眸微抬,“保命而已。”
“啥?保命?”窦清园不懂,压着嗓子,抻着脑袋,好奇的问,“他犯法啦?”
“傻?你没听街上在传嘛!他爹犯法了?”水空流一笔杆敲在窦清园头上。疼的窦清园眯着眼睛吃痛,直接拿头怼了水空流的脑门,“你才傻!”
“啊!”水空流晕乎着脑袋,叫了一声。然后揉揉脑门,将窦清园扒拉到一边道,“走开!”
然后,他趴在窦清园的位置,认真去问湛斛羲,“可是窦清祁又没犯法,干嘛不敢来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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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国庆快乐!阿云在这里祝愿我的小可爱们七天假期过得开心、幸福、快乐!(*^▽^*)!
吼吼!不说了,天气实在太冷了,阿云要去吃顿火锅暖暖胃!
拜拜~~
第242章 红柳烧烤摄人心
“我知道,我知道。”被扒拉到一边的窦清园又跑回来,盘着腿坐到桌子边上,“他是怕再惹事被我爷爷骂。或者来学堂被人排挤。又或者他已经被打的浑身是伤,不敢来见人?又或者,他看斗不过老大,再被抄书?”
“都有吧。”面对窦清园的滔滔不绝,湛斛羲眼眸一抬,嘴角轻勾。
目光看向同样没来的鲁潼位置,空空如也。
鲁潼的爹就是芙蓉县县令,现在已经被革职,留在家中,随时待命。府衙大门口,每日都有平民百姓,拎着臭菜叶子、臭鸡蛋大骂破骂。
鲁潼和他爹作为南襄王府的第一狗腿子,怎还敢随便出门。
若不是娘说过,万事都有因果,切不可站在制高点去审判所谓的恶人。以他湛斛羲以往的性格,定是要趁机削了窦清祁和鲁潼的人头才能解恨的。
现下,他只是摸摸手腕处逐渐突出的翎羽胎记,一笑置之。
毕竟,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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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七里香正热火朝天的准备着烧烤。吴掌柜紧赶慢赶,催促着打铁铺子老板,加紧打制出烧烤炉,运回来时,一不见东家,二不见季娘子。
“吴掌柜,季娘子教给我方法,让我按照她教的做就行。”邱师傅一边穿着羊肉串,一边给四处张望的吴掌柜解释。
“她不来吗?”吴掌柜询问。
“季娘子说,她下午无事就会过来。但到现在也没来,想必家里忙,来不了吧。”邱师傅不紧不慢的解释。
“也是。季娘子家里在盖新房子。抽不出身,也是能理解的。”吴掌柜顺势喃喃,“可东家呢?咋出门也不给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