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的几次外出,也都是陪谢秋买衣服吃饭。
他就是再蠢,也不会相信谢秋只是他妹妹。
陈耀晃了晃酒杯,“谢小姐有考虑换个男朋友吗?我目前是单身。”
谢秋噗呲笑了,“你把我绑来,就是为了这个?太大费周章了吧?”
陈耀皱眉,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谢秋语气认真,“你和陈纪比,差远了。”
陈耀气笑了,这些年,往他身边扑的异性不计其数,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导致他对自己产生了盲目的自信,“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
陈耀扯出一个暧昧地笑,“试过的可都说好。”
说罢,覆身而上。
谢秋迅速把杯子里辛辣的液体全部泼到他脸上。
“啪—”
玻璃杯砸向更为坚硬的茶几,残破的碎片四溅,划伤两人的脸。
陈耀脸上传来剧痛,他伸手摸了一把,流血了。
“MD!”陈耀不可置信的起身,凶狠地看着谢秋,“疯女人!不知好歹!”
谢秋紧紧握着破裂的玻璃杯,挡在身前,毫不畏惧的看着陈耀,“呸!你个人渣!我劝你快点放我出去!不然陈纪会杀了你的!”
她确信,如果今天她在这里出了事,陈纪一定会杀了陈耀。
任何方式、任何手段,不计后果,不论代价。
他一定会杀了他。
陈耀第一次干绑架这种事,准备不足,他被谢秋身上的凛然的气势震慑到,难免有些紧张吗、,朝门外气急败坏大喊道,“斌子!”
“给她绑起来!送我家里去!”
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言不发,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条麻绳,像拍玩具一样拍掉谢秋手里破裂的玻璃杯,动作利落的捆住她的双手和双腿。
陈耀捂着受伤的脸,骂道,“妈的!我看你等会怎么横!”
他们换了一辆更为私密的车,车窗是单向玻璃,谢秋被丢在后车座。
她试图挣脱开腕间的绳索,奈何绑的太紧,不论她怎么挣扎,绳索都纹丝不动。
谢秋大概猜到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必须想办法救自己,脑子里闪现过一个名字。
谢秋用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后背靠着座椅,念出一个名字,“郑博文。”
前面不知发生了什么,陈耀扭转方向盘,车轮和地面摩擦发出巨大声响,谢秋的头撞上副驾驶座位,巨大的冲击力使她头晕眼花,她咬住舌尖,舔了一口腥甜的血,拼命喊道,“我认识郑博文!被你绑走之前我还在和他联系!”
车身又不受控制的往前冲了十几米,直直撞向道路两侧的绿化带,陈耀下车,拉开变形的车门,身子探进去摸谢秋的手机,他动作粗鲁,直接她的掀开衬衫,“你和陈纪到底什么关系!”
谢秋眼前阵阵发黑,无数残影自面前滑过,她在一片白光中看到了陈纪的脸,她和陈纪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还能继续当他的妹妹吗?
“阿秋!阿秋!”
不知过了多久,恍惚中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谢秋浑身都传来剧x痛,最严重的来自额头,她是出车祸了吗?
谢秋睁开眼,在一片刺眼的光源中看到了陈纪,他被几个保镖拦在门外,正焦急的喊她的名字。
“阿秋,你醒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疼,太疼了,谢秋动了动手指,想到他可能看不清,又张了张嘴。
用嘴型说,“我没事。”
陈耀拍了拍手,挡住陈纪的视线,“好了,叙旧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项目和妹妹,”陈耀用力捏住谢秋的下巴,“你只能选一个。”
陈纪目眦欲裂,“你放开她!”
陈耀吼道,“那就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陈纪一拳挥到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脸上,专挑最脆弱的太阳穴下手,保镖猝不及防挨了一下,抱着脑袋摔在地上,痛苦地喊叫着。
严密的封锁线破开一道口子,陈纪迅速冲上前,后面的保镖反应过来,一边一个拽住他的脚踝,用力往后一拉。
陈纪重心不稳,跪到地上。
陈耀见陈纪被控制住了,这才上前,一脚踢到他的胸口,“就凭你,也敢打我!不给你点教训,你还以为我的陈和你这个陈是一样的!”
陈纪抬起头,双眼猩红,“放开她,你要的东西在我这里,和她无关!”
陈耀摸了摸脸,“和她无关!呵,你说无关就无关啊,你看她把我脸划的!”
陈耀伸手,“刀。”
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立即掏了一把刀出来。
那是一把很漂亮的瑞士军刀,刀尖锋利,泛着冰冷的寒光。
陈耀哼笑,蹲下身,用手背在陈纪脸上脖子上比划了两下,“你说这把刀划到你那小妹妹脸上,会不会更漂亮?”
说罢,他转身朝谢秋走去。
陈纪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甩开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冲上前将陈耀扑到地上,抢过他手里的瑞士刀,抵住他的眼睛,仅分毫之差。
“都别过来!”陈纪手并不稳,微微颤着,“不然我现在就插/进去!”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陈耀现在吓得说都说不出来,他真的是服了这对兄妹了!
陈纪沉声道,“东西在我手机里,备份一周后我寄给你,你放我们走,我把手机留下。”
陈耀忙不迭代应下,“好,好,好。”
“让他们都走。”陈纪看向几个围着不敢上前的保镖。
“没问题,”陈耀,“你们都出去!”
这几个保镖从高中起就跟着陈耀,已经四五年了,如果今天陈耀在这里出了事,他们也不用回陈家了。
不是没有办法,但是他们谁都不敢冒险。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陈纪脱掉衬衫,丢给陈耀,“把自己的腿绑上。”
陈耀乖乖照做,蓝色布料在脚腕缠了两圈后,他又把袖子打上死结。
等他绑完,陈纪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谢秋旁边,膝盖压住他的胸口,快速用瑞士刀划开谢秋腕上的绳索。
谢秋的手腕皮肉翻烂,麻绳被血浸透,和翻开的嫩肉粘在一起,曾经被竹席划出一条小口子都要陈纪吹半晚的人,这会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陈纪心疼的呼吸都乱了,手肘狠狠击向陈耀的面部。
“啊——”
陈耀捂着鼻子嘶吼起来,门外的保镖冲进来,其中一个早有准备,用手里的烟灰缸砸掉瑞士刀,剩下三个快速将陈纪压制住。
陈纪后悔了,刚刚,他应该抵住这个畜生的脖子!
“妈的!”
陈耀从地上爬起来,一脚踩碎陈纪的手机,还欲动手,刚刚砸掉烟灰缸的那个保镖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立即脸色大变,“今天算你运气好,三天,就三天,我要看到这个视频的备份,如果看不到,后果你知道的!”
陈耀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两个保镖同时拿出棍子,猛抽向地上的人。
木棍划破空气,在陈纪身上连击数下。他咬着牙,全程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临出门前,陈耀抓住陈纪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恶狠狠地说,“敢和老子抢东西,不自量力!”
“打扫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谢秋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像只破碎的洋娃娃。
陈纪指甲抠着地毯,蜿蜒的青筋顺着手背蔓延至小臂,他一点一点艰难向前挪动,唇角溢出鲜血,衬的轮廓更加锋利冷然,但看过来的目光始终柔和。
“阿秋,别怕。
“哥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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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入V,17章到这章都是倒V章节,看过的宝子请不要重复购买。
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哦~[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25章 囚笼 你敢当着我奶奶的面吻我吗?……
冯玉兰只有九根手指, 她原本是有十根的。
是因为陈纪,她少了一根手指。
秋水村的庄雨眠美名在外,18岁来提亲的人踏平了庄家的门槛, 十里八乡的人都看热闹的似的看她最后会挑个什么样的人家。
可是,她谁也没挑, 19岁那年独自一人出去了,再回来, 是岁月变迁的10年后。
她带着一个男孩, 去找了同村的冯玉兰。
冯玉兰是个热心肠的老太太, 小时候没少帮着带住在隔壁的庄雨眠。
她把陈纪放在冯玉兰家, 此后了无音信。
陈纪的姥姥姥爷不愿意接收他, 大骂他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拽着他的胳膊要把他丢到山里去喂狼, 冯玉兰叹了口气, 只好再次把他领回家。
开学前夕, 冯玉兰只勉强攒够了一份学费。
晚上, 她看着怀里的两个孩子, 左右为难。
几天后, 开学的日子, 冯玉兰意外地把陈纪和谢秋都送到了学校。
她被割伤的手指还包着厚厚一圈纱布, 谢秋不禁疑惑, 只是被菜刀划了一下,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