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慢慢地收紧双臂,下巴磕在谢秋肩头,去亲吻近在咫尺的头发,“阿秋,我听到了。”
夜深了,窗外彻底安静下来。陈纪抓着谢秋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炽烈、滚烫,带着不死不休的固执和决心。
视线模糊,手腕上的钻石项链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副手铐,将她牢牢困住。
第29章 囚笼 疼、痒、她不想做
陈纪做好早餐, 去喊谢秋起床。
昨晚刚下过一场雨,风中飘浮着氤氲的水雾,太阳穿过薄薄一层树叶洒下来, 不时抖落几滴水珠。
谢秋还睡着,怀里抱着一个浅灰色的小枕头, 嘴唇因为受到挤压微微张开一条小缝。
陈纪蹲下身,目光柔和的滑过她的额头, 鼻尖, 下巴...
指尖轻轻撬开小缝, 被一汪温软湿滑的湖水包裹着, 和昨晚的触感相差无几, 他做完饭用洗手液洗了两遍手,手指很干净, 有淡淡的薄荷味。
谢秋尚未清醒, 下意识允吸吞吐了几下。陈纪眸色一暗, 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夹住舌尖, 然后用力。
好软, 好嫩, 好想...
谢秋眉头微蹙, 将口中的手指吐出来, 翻了个身又要继续睡。
陈纪随手扯了一张纸巾, 将手指擦干净,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起身打开衣柜开始挑衣服, 衣柜最下面一层有一个粉色的小盒子,上下三层,分别装着谢秋的袜子, 内裤,还有内衣。
他拉开最上面一层,在几件白色粉色里取了件薄厚适中的米白色胸衣。
胸衣是手洗的,布料柔软,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陈纪食指勾着两根细细的肩带,打开另一扇柜门,挑衣服和裤子。
外衣搭到椅靠上,一双大手伸进被子里,去抓谢秋的脚。
谢秋没睡好会有很严重的起床气,对着陈纪一记猛踢,“再睡五分钟!”
陈纪看了一眼腕表,提醒她,“快迟到了。”
谢秋闭着眼睛,重新把脚缩回被子里,“就五分钟!你帮我看着。”
陈纪无法,去厨房找了一只保鲜袋,把谢秋的早餐装起来,又去洗了一个苹果,十几颗葡萄,分别装到她的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时间刚好过去三分钟。
他再次把手伸进被子里,用了点力气把谢秋的脚扯出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给她穿袜子。
脚趾甲有些长了,今天晚上洗澡的时候要给她剪掉。
等把两只袜子都穿好,陈纪视线上移,落到她的睡裤上。
裤腰的松紧带松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腰肢,陈纪喉咙紧了紧,呼吸乱了几分,他喉结滚动两下,手指慢慢下垂。
牛仔裤松紧度不够,陈纪只能捏着她的膝x弯一点一点往里塞,手心的触感柔嫩细腻,像一块热乎乎的嫩豆腐。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在嫩豆腐上留下了几个粉色的手印。
两条腿都伸进裤子里,谢秋配合的抬起腰,嘟囔了一声,“我讨厌周一。”
陈纪轻轻拍拍她的屁/股,让她翻身。
瞌睡醒了大半,谢秋双手摩挲着拽住他的胳膊坐了起来,睡衣盖住大腿根,连同那几个意味不明的指印。
谢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你出去吧,我自己穿。”
陈纪盯着她看了几秒,搓了搓手指,把胸衣放到床上,出去了。
去学校这条路经常堵车,开车耽误时间,陈纪今天骑车自行车送她。
谢秋咬着馅料十足的三明治,额头抵着陈纪的后背慢慢咀嚼,冰箱里番茄吃完了,今日份的维生素是生菜。
谢秋手指夹着生菜,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没扔准,掉到了地上。
陈纪弓着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紧实的肌肉覆着一层薄而韧的皮肤,热度透过单薄的衬衫扑到谢秋身上,烫的她脸皮发麻。
自从那晚后,陈纪对她更好了,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好到谢秋有些喘不上气。
她没有谈过恋爱,身边也没有参照版本,无从知晓别的情侣的相处模式。
但大概不会是她和陈纪这样就是了。
大学生活已经过去大半,康月的目标还没有攻略下来,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用棉签往下巴的痘痘涂药膏,“帅哥在哪里!帅哥在哪里!我要平衡一下内分泌!”
李莉莉从一本厚厚的专业书中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我看蒋捷就很好。”
“呕——”
康月做了个嫌弃的表情,“我就是出家做尼姑,都不会找他。”
李莉莉耸耸肩,“当我没说。”
涂完药膏,康月打量着身边默不作声的谢秋,惊讶地发现,她脸上居然连一个毛孔都没有!
这是什么神仙体质!!!
“阿秋,你最近嫩的都能掐出水了,用的什么护肤品,分享一下。”
谢秋刚刚在想事情,茫然的“嗯?”了声,老老实实地答道,“陈纪买的。”
就知道是这样,康月叹了口气,“我也想有个把我当闺女宠的哥哥!”
“不是!我爸都没有给我买过护肤品!!”
她激动地拍了两下桌子,前后左右上自习的同学都看了过来,康月心虚的低下头,装模作样的翻开课本。
谢秋眼睛盯着书上的炭黑色小字,心里想的却是,那天陈纪是靠什么判断出来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呢?
余光扫过康月的耳朵,和自己的轻薄莹润不同,康月的耳垂稍厚,是冯玉兰说的有福气的耳朵。
是因为唯一露在外面的这只耳朵吗?
—
陈纪今天回得早,谢秋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晚饭,浓郁的香味盖过了一室花香。
谢秋打开窗户,开到最大,手在空气中抓了一把。
她这个月的生理期推迟了几天,上网查说是可能夏天冷饮喝多了,导致气血不畅,经血淤堵。
吃了饭,谢秋同往常一样窝到沙发里看综艺。陈纪洗完碗,端过来一盆热水,要给她泡脚。
客厅没有开空调,一台风扇也没什么作用,吹出来的风都是闷热的。
谢秋撇了一眼,把腿盘到沙发上,“太热了,我不泡,要泡你泡。”
她动作幅度太大,拖鞋蹭过水面,水珠四溅,陈纪的衬衫被打湿了一块,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蹲在地上,脱掉谢秋的拖鞋,哄道,“阿秋乖,”说着,抓着她的双脚按到盆里,谢秋气不过,挣扎着要拿出来,奈何陈纪始终死死压着,纹丝不动。
窄窄的水面产生荡漾,陈纪抬头,冷白的脸上溅了两滴水珠,“泡完脚,明天放学我带你去逛街。”
“我不去!”谢秋还在和他较劲,“你放开我!”
陈纪干脆不再回应,沉默的按着她的脚背,直到谢秋没了力气,瘫到沙发里。
他这才起身,从厨房拿来一壶提前准备好的热水,添进去。
半个小时后,谢秋的脚连带着半截小腿被泡的通红,同样的,还有陈纪的两截小臂。
综艺接近尾声,吵吵嚷嚷的声音少了些许,开始抒情阶段,谢秋关掉电视,哗啦一下把脚从水盆里抽出来。
夜深人静,耳边只剩窗外簌簌风声,房子隔音效果很好,谢秋再也无法根据陈纪发出的声音判断他在干什么。
卧房门被人推开,陈纪掀开薄被,躺到谢秋身边。
谢秋最近的脾气愈发不好,还记着陈纪强迫她泡脚的事情,脚趾找到他大腿最柔软的地方,用力踢了过去。
陈纪也不恼,反而将她搂紧,下巴轻轻在耳后摩擦,“阿秋不生气,再多踢几下。”
谢秋便真的去踢,身下的实木大床很结实,再也不会像从前出租屋那样发出吱吱响声,她可以更加用力。
陈纪存了心要让她消气,她踢一下,他便配合的往外挪一些,没多会儿,陈纪整个人几乎搭在床边,再偏半寸就会掉下去。
果然,谢秋又是一脚过来。
“你下去!”
最后一下,她明明没用什么力,但陈纪还是滚了下去,脚趾勾着她的裤腿,谢秋惊呼一声,跌落到他身上。
抵在后脑勺上的手用力,两人的唇齿磕在一起,深入,碾磨,卷起带着香蜜的舌尖,开始激烈的追逐和纠缠。
空气里漂浮的氧气仿佛瞬间撤离,在谢秋濒临窒息的时刻,始作俑者又大度的为她渡气。
“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学会换气?”他短暂的松开她柔嫩的双唇,舌尖轻轻刮过耳廓,在最尾端,轻轻咬了一下。
谢秋趴在他身上深呼吸,腿缝清晰的感知着陈纪的身体变化,她怕极了,牙齿直打颤,齿缝中哆哆嗦嗦挤出一句话,“我要睡觉。”
很疼,很痒,大脑不受控制的混沌。
她不想做。
陈纪再次将企图逃跑的人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急促的呼吸糅杂在一起,几乎融为一体。
他抬头,从额头为起点,一路曲折向下,最终停留在柔软的丘陵,牙齿咬住一枚珍珠质感的圆形纽扣,嗓音微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