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应该更主动一些?对他再好一些?
另外上次他想试的,因为他受伤了又老是胡来造成伤势反反复复,气得林月鸣打了他一下,他才消停的,结果夫妻之事也一直拖着到现在也没试成。
或许,是不是因为这个呢?
林月鸣趴在浴桶上,思来想去,心一横,终于试探叫了一声:
“夫君,你来一下。”
都这么久了,江升居然还在门口,还没走,听到林月鸣叫,立马推门就进来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摔了?!”
因为以前林月鸣沐浴的时候,特意锁了门,江升就很注意,从来不在她沐浴的时候闯进来,她这边叫人,江升就以为她出事了。
结果进了浴房一看,她明明好好坐在浴桶里,什么事儿都没有。
林月鸣道:
“香胰子掉水里了,我自己找不到,你帮我找一找。”
可是江升明明看到香胰子就在旁边架子上。
他凑近看了看,浴桶里的水很清澈,看得也很清楚,水里没有什么香胰子,只有香香的她。
江升觉得有点头晕。
虽然床榻上,两个人也常胡闹,亲来亲去,抱来抱去,摸来摸去,但毕竟是不一样的。
床榻上,是他在要求,她又跑不掉,总是藏头露尾,要么藏被子里,要么藏在衣裳里,半推半就随他胡闹也是有的。
但是现在,她是这个意思么?还是自己想多了。
现在还是白天呢,她说过白天不行的,所以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迎着林月鸣的目光,江升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又开始结巴:
“在,在哪里?”
江升这么紧张,连带着林月鸣也紧张起来。
算了吧,太尴尬了。
她就不是这种风格,强行学他行事,好像也学不来。
江升真进来了,林月鸣又开始退缩了,甚至也开始结巴:
“没事,我,我自己找找,你先,你先出去。”
哎呀!江升心里悔死了。
没用的东西,刚刚问什么问,平白错过机会。
来都来了,这么出去多亏。
江升舍不得出去。
他磨磨蹭蹭地,步子就是不往外走,说道:
“你刚刚,刚刚,泥巴弄我身上了。”
林月鸣顺着他的话道:
“那,那你要不要……”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吸取教训,重振旗鼓!
这次江升都等不及林月鸣说完,就担心她说的不是自己想听的,听到一半,截住她的话题,忙不迭道:
“要要要要要!”
就这么几个字的功夫,江升已经用电闪雷鸣般的速度把自己扒光,跳进了浴桶。
水声哗啦啦地,漫了一地,漫湿了江升乱丢一地的衣裳,一直漫到桌子脚,也遮住了林月鸣未出口的那半句:
“去厢房洗。”
一个人很宽松的浴桶,两个人未免拥挤,腿压着腿,胳膊压着胳膊。
明明林月鸣都洗了一阵了,水都快凉了,江升却觉得好热,从上热到下,根本无从遮掩。
对于自己的状况,江升也一向从不遮掩的,这有什么好遮掩的,自家夫人,敢想就敢当,坦坦荡荡。
江升只是苦恼,青天白日的,这么好的氛围,怎么天还没黑。
想是这么想的,说也是这么说的。
林月鸣就听着江升在那里嘀嘀咕咕:
“这天什么时候黑啊,啊,这天怎么还不黑!”
因为他在那里嘀咕,反而冲淡了林月鸣的紧张。
林月鸣都被他逗笑了,笑问他:
“夫君,9;公卿宣淫,民无效焉。9;,何解?”
江升瞪大了眼睛,完蛋!
把他骗进来,居然是要考他学问。
这他哪里知道,完全超纲了。
江升哭丧着脸,起身准备往外跑:
“何解?你等我待会儿去读个书哈。”
水下,林月鸣用脚勾住他的脚不让他跑,朝他勾勾手:
“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小手一招,江升立马凑过来了:
“你说。”
这下两人毫无阻隔,完全贴在了一起。
林月鸣附他耳边,轻声说道:
“意思是只要别人不知道,就行。”
第76章 第76章 缠绵
佩兰守在素晖堂浴房门外的台阶下,有些苦恼。
今日夫人和侯爷沐浴的时间有些太长了,这都快到晚膳时间了,只怕水都凉透了,怎么还没出来。
到底该不该敲门问问,要添热水吗?要传晚膳吗?
她没有白芷姐姐这么见多识广,佩兰就很是拿不准。
白芷姐姐常教导她,在主子面前当差,最重要的就是要有眼力见,要机灵点,夫人和侯爷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傻不愣登往前凑。
主子要什么的时候,自然会叫的,没吱声,那就是不要,你就不要自作主张替主子张罗,老老实实坐着就行。
所以佩兰现在就老老实实坐着,凝神听屋里的动静,就担心万一主子叫人的时候,她没听到,办砸了差事。
炎热的夏日傍晚,难得的来了一阵凉风,吹过窗台,吹过台阶,吹过佩兰的耳边。
在这凉风中,佩兰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女子隐忍又破碎的呜咽声。
那呜咽声,像哭,更像笑,断断续续,时隐时现。
夹杂其中的,还有男子低沉的喘息声。
作为屋里侍奉的丫鬟,晚上总是要值夜的,一墙之隔,主子的动静总是时不时会传过来。
那是什么声音,佩兰清清楚楚。
佩兰一下站起来,看了看高挂在天上的太阳。
妈呀!青天白日呀!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白芷不在,也没个人能商量,佩兰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会儿圈圈,终于想出了主意。
她轻手轻脚地跑到素晖堂门口,像做贼一般,悄悄地把素晖堂的院门给闩上了。
素晖堂的浴房内,跟水漫金山似的,哪哪儿都是水。
有人丢在地上的衣裳已经湿透,窗边的小榻也是湿的乱七八糟。
江升用了十足的耐心,澎湃的热情,长久而细致地取悦着她。
林月鸣觉得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发烫,烫的都快化了。
两人脸贴着脸,头发挨着头发,紧紧地相依,到处都湿漉漉的,已经分不出到底是水还是汗。
江升忍到极致,粗喘的声音带着哀求: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林月鸣咬住了他的喉结。
江升从她这个动作中,终于等来了他翘盼已久的爱意。
又一阵凉风过境,带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窗外,雨打芭蕉,不堪挞伐。
窗内,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窗外,雨过天青,月升日落。
窗内,水乳交融,难分你我。
……
三更已过,月朗星稀。
素晖堂的卧房内,裹在温暖,柔软,干燥的被子里的林月鸣醒了过来。
她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从浴房回来的。
她与陆辰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克制又冷淡,她也不得不端着矜持与假装。
所以她从未尝试过如此激烈的夜晚,昨晚江升那汹涌澎湃的热情,简直让她如经历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风暴雨般。
全身酸痛,疲惫,又快乐。
卧房内仅有一盏幽幽的小灯,江升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月鸣裹着被子坐起来,独自一人,没来由的就有些失落。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亮光,亮光由远及近,江升一手提着一盏小灯笼,一手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见林月鸣醒了,江升愣了下,说道:
“吵醒你了?”
林月鸣想说话,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哑了,显然是昨晚过了度,于是便摇了摇头。
江升把灯笼和食盒都放在桌上,点亮了桌上的灯,然后打开食盒,端了一碗汤出来,说道:
“我煨了一个鸡汤,你肯定饿了,想在床上喝,还是下来喝?”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饿是肯定饿的。
林月鸣还没试过在床上吃东西,似乎也没有哪个世家贵女是在床上吃东西的。
但今晚她觉得可以试试。
和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爬树,第一次翻墙,第一次激烈的夜晚相比,在床上吃个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江升见林月鸣坐着没说话,就把鸡汤端了过去,坐在床边,拿了个小勺喂她喝。
林月鸣尝了尝,是香浓美味的鸡汤,好奇问他:
“都这个点了,哪里来的鸡汤?”
江升嘿嘿笑了:
“张妈妈的老母鸡,我挑了只最肥的给你煲汤,你喝了汤,咱们就是同谋了,悄悄的,别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