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侯府,甜宠日常_习含【完结】(7)

  他看的,居然是避火图!

  江升见她把书合上了,语气平常地请教道:

  “可是画得不好,夫人不喜欢?那可怎么好,为夫学艺不精,要么,夫人亲自教教我?”

  教是不可能教的。

  什么学艺不精,闺房之乐的情趣,她看他懂得花样可多了。

  林月鸣嗔他一眼:

  “以前就没让你的通房教教你?”

  江升诚恳道:

  “没有通房,我一直等着夫人嫁给我。”

  语气太诚恳了,林月鸣有些恍惚。

  什么意思?

  总不能他还没有过吧?

  不可能,都二十三了。

  再说了,哪怕因皇上赐婚,他为谢皇恩给她守身,前面那些年呢?

  男女欢好时,为讨对方的欢心,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来,情到深处,为了那片刻欢愉,命都能给对方。

  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林月鸣又把书打开了,努力坐直了问他:

  “夫君看到哪儿了?”

  江升见刚刚咬她的肩膀她没发抖,手伸进去她也没有躲, 得寸进尺又去亲她的耳垂:

  “你一来,都忘了,不如我们从头开始学。”

  看过书学习过的人,的确不太一样,有了章法,至少没有像昨日那样把她弄疼。

  林月鸣觉得心头发痒,那股痒意从心头蔓延到全身,她默默咬着下唇没有发出声来。

  一页一页,翻看过去。

  不知江升从哪里找来的画作,画师笔艺精湛。

  男子孔武有力,女子娇柔婉转。

  画得情态并茂,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犹如亲至。

  林老师不肯教,江升理论联系实践,自学成才,技艺开始精进。

  真是要命!

  林月鸣气息凌乱,要躲无处躲,想站又站不起来,一只手撑着书案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渐渐连书都拿不稳。

  江升在她耳边吹气,提醒她:

  “书若掉了,就只能夫人亲自来教我了。”

  林月鸣死死抓住书角,再也坐不住,整个人都躺进了江升怀里,脚尖绷紧,头靠在江升的肩膀上无声地喘气。

  江升不仅勤奋好学,还不耻下问:

  “这里吗?还是这里?哦,原来夫人喜欢这里。”

  那本画艺精湛的书啪嗒掉到了地上。

  林月鸣再也忍不住,呻吟地叫出了声。

  隐藏在记忆里的场景,和那久远的快乐,在脑海里重现。

  林月鸣脸色吓得惨白,一下站起来,使劲推开了江升,力气大得甚至将江升的椅子往后推了两步。

  刺啦的声音划过地面,好像唤醒梦境的号角。

  江升猝不及防,一脸错愕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着她:

  “我又弄疼你了?”

  林月鸣摇摇头,靠在书案上摇摇欲坠,她试图解释:

  “不是,不是。”

  但不知从何处解释起。

  夫妻情事,除了第一次她得了其中趣味,后面她和陆辰,就一直不太顺利。

  因为第一次被他叱责了,后来她就很苦恼,要怎么掩饰才能显得不轻浮。

  但女子情动时的证据,正如男子欲念起时的证据,显而易见,根本无从遮掩。

  她掩饰不了,所以后来每次行事,都很紧张。

  不敢动弹,不敢出声,不敢碰他。

  全身都在紧张。

  一旦紧张,也就不用掩饰了。

  除非陆辰用强,不然根本成不了事。

  陆辰是个守礼义知廉耻的读书人,连床榻上的事都是一板一眼的,半点花样都没有,他也做不得,去强迫自己的妻子这样的事来。

  两人十次里,能有两次成功就不错了,有一次还弄伤了她,把陆辰吓得够呛。

  后来陆辰再来找她时,两人基本就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半夜的时候,有些时候陆辰会有些动静,粗重地喘息声在她耳边,麝香的味道在帐子里。

  陆辰没碰过她这里的丫鬟,林月鸣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其他人解决,心中也曾揣测,或许是表妹,或许是书房的丫鬟。

  不知道他对她们的要求,会和对她的一样么?

  应该不会吧,纳妾纳色,他若找她们,只会嫌她们不够轻浮。

  但陆辰既然没把她们带到明面上来给她敬茶,她就当没有。

  陆辰已是过往,在她眼前,等着她解释的,是武安侯。

  江升垂眸,掏了张帕子慢条斯理地擦自己的手指,等了片刻,见林月鸣连哄骗的理由都没有给他一个,反倒看着她笑了。

  他是个粗人,不喜欢绕弯子,也不喜欢猜来猜去,她不说,那他就自己问。

  江升收了手绢,笑看向她,单刀直入地问她:

  “林月鸣,你是在为他守节吗?”

  这是武安侯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短短一句话,这其中蕴藏的意味,难以言说。

  江升没有等她答,自下了定论,又道:

  “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已经嫁给我了,你想要为他守节,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其他事情我们可以商量,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林月鸣试图辩驳:

  “我没有为他守节,也没有不情愿,我是心甘情愿嫁给侯爷的。”

  江升站起来,一步步朝她靠近,神色未明,盯着她看,缓缓问道:

  “哦,这么说?不是因为他?”

  至亲至疏夫妻,武安侯起了疑心。

  林月鸣腰抵在书案上,眼神坚定地回看过去,答道:

  “不是的,他对我而言,不过是旁人,侯爷才是我的夫君。”

  “旁人”二字取悦了江升。

  江升走到近前,撩起她的头发嗅了嗅,不自觉地就放缓了语气问道:

  “那么,是因为你讨厌我吗?夫妻之事,你不愿意?”

  林月鸣没想到江升会问得这么直白,太直白了,直白得让她有些不习惯。

  陆辰是个含蓄之人,她和他夫妻三年,从来没有讨论过这种事。

  她若和他讨论此事,只怕他休她的理由又要多加一条。

  但既已到了江家,就得按江升的喜好来,再不习惯,她也得习惯。

  林月鸣抓住江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愿意的。”

  想了想,觉得似乎说服力不够,林月鸣又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愿意的,夫君想要,现在就可以,我可以的。”

  不是守节,也不是讨厌,说着愿意,实际又不愿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升有些困惑了,他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轻问道:

  “我是第一次成亲,不太明白,夫人教教我,欲迎还拒,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么?”

  第8章 第8章 衣裳

  到底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呢?

  既然江升自己想出了个理由,给了她台阶,她再不顺势下来,就未免显得太过拿乔了。

  可是欲迎还拒什么的,听起来又不太正派。

  林月鸣在林家受了多年的闺训教导,又在陆家守着妇德做了三年端庄的夫人,她是好人家的姑娘,好人家的姑娘不该承认。

  可是她曾严格遵守的闺训和妇德,对她有什么用呢?

  她在庄子里病得快死的时候,闺训和妇德可曾给她带来过半块炭火,半碗汤药。

  她才不要再做好人家的姑娘!

  林月鸣忍住因内心矛盾带来的羞赧,回道:

  “是呢,夫君喜不喜欢?”

  江升将她抱得更紧,脸颊在她脖颈处蹭来蹭去:

  “倒是我不解风情了,我已知什么是拒,夫人再教教我,什么是迎?都从昨晚到现在了,太久了,我有些难受,你帮帮我。”

  林月鸣终于找到机会问了:

  “你不是要走两个丫鬟么?刚刚没让她们帮帮你。”

  江升抓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裳里:

  “怕你伤心,没跟你说,你那两个丫鬟,很不守规矩,想摸我,被我打发到妹夫府上去了,他送的新婚贺礼贵重,刚好回礼。”

  短短几句,林月鸣听得像听天书:

  “你把她们送到我妹妹那里去了?”

  林月鸣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去年冬月刚结的婚,新婚不过三个月,江升送两个美人过去,纯属给人小夫妻添堵。

  江升把她抵在书案上,紧贴着她,喘着气:

  “我又没碰过,自然送得,既是岳母挑的人,想必妹夫和妹妹必定满意。”

  武将本身力气就大,动起手来有些不知轻重,林月鸣的腰抵着书案,被江升压得生疼,手心发烫,手腕也被他捏得生疼。

  但他正在兴头上,又刚刚怀疑过她要为陆辰守贞,她就不想在这个时候坏了他的兴致,再惹他猜疑,故而硬生生忍了。

  许久,江升闷哼几声,压着她倒在书案上。

  江升的书案用料扎实厚重,两人压在上面,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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