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珩此前曾叫暗一取来了不少妇科医书,也曾研读了一番,他伸出摸上了小人儿的小肚肚,轻轻按摩着,热源远远不断传到小姑娘身上。
肚子上是男人炙热又滚烫的大掌,温舒舒突然觉得好受多了,肚子里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微皱的细眉舒展开。
她抿了抿被男人吻得有些粉润的唇,朝男人甜甜一笑,声音软糯,“夫君真好!”
看着小姑娘恢复了一点活力,他总算能松了口气,他低头吻了吻小姑娘哭得泛红的眼尾,温柔道:“乖宝舒服些了吗?”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小鸡啄米般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嗯,夫君身上暖暖的,好舒服!”
裴泽珩爱怜般摸了摸小人儿毛茸茸的小脑袋,拿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小姑娘的肚肚上,大掌还在轻轻按摩着。
此时车外传来马蹄声,裴泽珩耳朵动了动,直接朝门外沉声道:“进来!”
门外裴安朗声应了一声,伸手推了推身材有些瘦弱面色温润的男子,“小陈,快进去,别让小王妃等太久……”
两人是旧识,被喊了小陈的男子没多计较,甚至还朝裴安温和一笑,“好。”
说罢他朝裴安伸出手,“药箱。”
裴安这才想起自己还背着那个又大又沉的药箱,他当即放到男人手里,嘴里还在抱怨着,“你这个药箱真重……”
陈大夫睨了裴安一眼,笑容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是诛心,“那你当初把我掳走的时候,为何不把我的小药童一同掳走?”
裴安讪讪一笑,他识相的闭上嘴溜到暗一身旁去了。
陈大夫摇了摇头,随即拎起厚重的药箱往马车走去,冬玉瞧见直接拿过药箱,朝男人做了个手势,“请!”
陈大夫默默收回了手,登上了马车。
他甫一进来,便瞧见往日里端正严肃的秦王脸色温柔抱着个年轻美貌女子轻言慢哄,这等反差让他动作顿了顿。
果然传言非虚,秦王与秦王妃当真恩爱无比。
他想起那晚他师父崩裂的表情,堂堂秦王居然向他索要妇科医书和用于男子的避子汤药。
陈大夫默了默,微低着头恭敬行礼道:“草民参加秦王,秦王妃。”
裴泽珩低声应了一声,“嗯,你过来替王妃把把脉,她今日提前来月事了,身子极为不舒坦……”
他顿了顿,沉声道:“此前王妃曾落过水……”
说到这里,他疼惜地吻了吻怀里的小人儿,低声诱哄,“乖宝伸手,让大夫给你把把脉可好?”
小人儿乖乖点头,裴泽珩轻握住那软乎乎的小手,冬玉上前盖了一张轻薄的手帕。
陈大夫压下心中的惊叹,弯腰上前隔着轻薄手帕搭上了秦王妃的腕间。
良久,他才放下,温和道:“王妃的确是受寒了,需得仔细调理一番,我开副药材,王爷可派人去熬制,只是时间略长,不若先煮一碗红糖姜茶,让王妃喝下缓解一下,可行?”
裴泽珩皱了皱眉,他是提前骑马过来的,后边还有万余将士赶路,时间的确不适合,只能待晚间驻扎时派人熬制了,他遂朝陈大夫点了点头。
“可……本王这般替王妃揉肚子是否可行?”
陈大夫没想到秦王当真研读了一番妇科医书,当即点头认可,“可行……王妃此时畏寒,王爷切莫让王妃碰着凉水。”
裴泽珩颔首,“有劳了。”
两人遂退了出去,马车内便只剩下裴泽珩和温舒舒两人。
裴泽珩揽紧了怀里的小人,哄着道:“乖宝乖啊,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温舒舒不大喜欢喝药,好苦,闻言她撅了撅小嘴,耍赖般往男人怀里拱。
小人儿哼哼唧唧的,明显不太想喝药。
只是不喝药又怎能好?
裴泽珩无奈又心疼的看着往自己怀里拱的小娇娇,一手仍在小姑娘的小肚肚上轻轻按摩着,一手搭上小姑娘的脖子。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小人儿滑嫩苍白的小脸,又轻轻剥开落在脸侧的散发,埋首轻吻。
“嗯……乖宝最乖了,对不对?”
“喝药才能好……夫君不想看到乖宝难受……乖宝乖乖的……”
男人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脸侧和敏感的耳垂上,温舒舒忍不住红了脸,却又极喜欢这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嘤咛一声,湿漉漉的大眼睛睁开看着男人,身音又娇又糯。
“嗯……要亲亲……要抱抱……”
小姑娘如今极其依赖他,裴泽珩心软成一滩水,抱紧了小人儿,极其珍视般吻了吻小姑娘的额头,眉毛,鼻子,小脸,小嘴,最后落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上。
“夫君一直都在……”
*
被男人极其珍视爱抚了一遍的小人儿窝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温香软玉在怀,只是裴泽珩如今哪有什么心思,满心满眼想要他的小乖乖快点好起来,这般模样只会让他更心疼。
此时马车外传来冬玉的声音,“王爷,红糖姜茶已经煮好了。”
裴泽珩当即吩咐她端进来,红糖姜茶味道实在不算好,辛辣又古怪。
小人儿甫一闻到便想往男人怀里缩,只是她的力气哪比得上男人,她被男人揽着腰固在怀里不得动弹。
她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红糖姜茶,心下一颤,忍不住耍赖道:“夫君……”
小人儿的声音娇娇弱弱,尾音软乎乎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眨巴着眼妄图男人心软。
第61章 不生气
撒娇也没用, 裴泽珩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眉心,低声诱哄:“喝完就好,乖宝乖点……”
小姑娘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暗红色的液体,惶恐的瞪大眼, “呜呜……苦……不要……夫君……”
裴泽珩看着小姑娘如此抗拒, 不禁感到头疼, 他放下手中精致的瓷碗,一手圈住小姑娘的细腰, 一手扶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宝不乖。”
小姑娘大眼睛水润润的,撅着小嘴沉默着抗议,裴泽珩低声叹了一口气, 俯身低头吻了下去。
男人的唇炙热又柔软,小人儿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忍不住回吻了上去,甚至还伸出小舌舔了舔。
裴泽珩黑眸暗了暗,毫不犹豫的将之拖入唇中,水声滋滋作响,冬玉早已退下去,男人更是毫无忌惮。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待男人喘着粗气将小姑娘放开时, 小人儿目光迷蒙,绯红的小脸蛋紧贴着男人精壮的胸膛。
裴泽珩艰难的侧了侧身, 趁着小人儿迷迷糊糊之际,他捏住了滑嫩的两腮, 那被吻得粉嫩饱满濡湿的小嘴微微张开, 裴泽珩毫不犹豫将一旁的红糖姜茶一勺一勺喂了下去。
小人儿果真没闹腾, 只轻蹙眉头, 细细吞咽了下去,将将喝了大半,她便闭着嘴推拒着不愿再喝。
裴泽珩也不再勉强,放下了手中银勺,拥了拥小人儿,啄了一口她犹带着姜茶辛辣味的小嘴,又从一旁桌上捏了一小块果脯喂进小人儿的嘴里。
“乖宝真棒!”
小姑娘嘟着小嘴含着果脯,绯红的小脸蛋微微鼓起,可爱极了,裴泽珩又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
随后他朝马车外吩咐道:“冬玉进来。”
片刻冬玉从马车外进来,裴泽珩掂了掂怀里的小人儿,朝她吩咐道:“时间有些久了,你告知暗一,准备跟大部队集合,待会汇合,让裴安传本王命令继续行进,待午时再停下用膳。”
冬玉当即应是,便想转身离去,但下一刻裴泽珩又把她叫住,“等等,你去把春玉叫来。”
冬玉春玉与其他丫鬟都呆在另外一辆马车上,除非主子有需要,否则她们不会过来,以免冲撞到主子恩爱。
待春玉一上来,裴泽珩便吩咐她用铜炉煮一锅热水。
马车正不紧不慢往前行驶,铜炉装了大半的水,丝毫没有晃出。
秦王府的煤炭自是最好的,很快铜炉便发出咕嘟咕嘟声,春玉将铜炉里的热水倒出与冷水混合。
裴泽珩伸手试了试水温,略一颔首,春玉便取来一张干净的巾帛放到水中浸湿。
裴泽珩轻拥着怀中的小人儿坐直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脸,诱哄道:“乖宝出汗了,夫君给你擦擦脸,会舒服些,你乖乖的。”
小人儿口中还含着梅子果脯,闻言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她极其配合,水汪汪的大眼睛闭上,昂着小脑袋静静等待男人给他擦脸。
太乖了,裴泽珩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小姑娘嘟起的小嘴。
随后接过春玉拧干的巾帛,细细擦拭着小姑娘白嫩的小脸。
温舒舒被男人轻柔擦拭着小脸,脸上的粘腻被湿润的巾帛带走,留下一片干爽,她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她睁开眼,鼓着小脸,小手手指着纤长白嫩的脖子,软着嗓子撒娇道:“夫君,这里……这里也要擦……”
小人儿大眼睛亮晶晶的,小脸绯红,看着可爱极了,裴泽珩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但看着懵懵懂懂的小人儿,他忍不住抚了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