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个儿来的话,有些不顺手,便想着让缪冉帮忙。
他记得屋里有一条马鞭,稍微处理过,宁斯淳往日尝试过往腿上抽,不算太疼,痕迹却能够存在三两日。
而且宁斯淳确实有旁的心思,他打算用这试试缪冉的想法,若是她能够接受的话……
“冉娘不想帮我吗?”
“我说不想就可以不帮殿下吗?”
缪冉仰头瞧他。
听到她的话,宁斯淳噗呲笑出声来:“不行。”
缪冉就知晓会如此,她轻呵一声,随即手腕就被攥住,宁斯淳带着她往屋里走去,让她站到屏风前。
看到他手中的衣衫,以及马鞭,缪冉呼吸一滞,他竟然玩的如此之大,还用上马鞭了。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看着马鞭眼睛一眨不眨,宁斯淳顺着她的视线看来,轻笑着晃了晃马鞭:“如何?”
马鞭是他特制的,把柄通体白玉石,其实还有旁的用途,只是这时他不敢说罢了。
“尚可。”
缪冉话语匮乏,此时并不想多看那东西,从他扬眉的表情看去,这东西好似待会儿要用在自个儿身上。
“那就好。”
宁斯淳并未打算从她口中听到太夸张的夸赞,尚可就算是对马鞭的认可了。
腿上的痕迹他自个儿能行,身上或是脊背就得要缪冉帮忙,他先去屏风后换了衣裳,又拿过马鞭在腿上抽过几下。
缪冉站定在屏风前,背对着他,但马鞭的抽打声很是明显,她瞳孔骤缩,猛然抬头。
闷哼也顺势落入耳中。
这马鞭不是用在她身上的,反而是宁斯淳给自个儿用的。
缪冉眉间紧蹙,满目茫然地朝屏风处望去,只能看出一个身形,可他手中显然拿着马鞭。
难不成宁斯淳有这种癖好?
难怪物件放的如此隐蔽,连罗途都不让进屋,让她知晓也应当是觉着她好拿捏罢了,缪冉呼出一口气,转过视线垂头望着门缝。
“冉娘?”
宁斯淳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缪冉并未转头,出声应道:“殿下有话要说?”
“你过来一下。”
他让她过去?
可她要过去做什么呢?瞧着他抽自个儿鞭子?不光是恋痛,还要被人瞧着才行?
为何那人是她?
“殿下……”
她话未说完,宁斯淳声音倏然变得凝重起来:“若是你不过来的话,吾就出去抓你。”
能从屏风上瞧见,宁斯淳没有穿上身的衣袍,即便磨蹭些时辰,也会被他抓进去,思量过后,缪冉觉着还是主动过去为好。
她迈着步子走去,目光始终落在地上。
“瞧着吾的眼睛,地上有金子吗?”
看到她垂着头,宁斯淳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跟她对视几秒钟后收回手,轻笑一声,把手里的马鞭递给她。
“冉娘拿着。”
缪冉捏着马鞭,有些不知所措。
他侧过身,垂眸望向她茫然的眼睛:“抽吾。”
空气瞬间凝固,缪冉呆滞望去,看宁斯淳的模样,好似不像是在逗她,他让她抽他?用马鞭。
她握紧把柄,有些不敢下手。
这宁斯淳应当不是在给她下套吧?她下手后就会被砍头?伤了皇家子弟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瞬间后退一步,躬身把马鞭递回去:“殿下千金之躯,我怎能伤了您。”
宁斯淳轻啧一声,握着她的手腕,让马鞭往身上甩:“吾命令你。”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话毕,宁斯淳松开手,垂头用指尖划过身体,向缪冉说着他的要求:“这里一道,还有那里……”
瞧着他划动的指尖,缪冉握紧了马鞭,她还从未这般过,即便曾经看过些视频,可她并未自己动过手。
“来吧。”
将他想要有鞭痕的位置全部指出来,宁斯淳又看缪冉一眼,转身继续背对着她。
既然他如此说,缪冉便顺着他的话。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手劲儿,于是她呼出一口气,先是轻缓地甩过去。
马鞭蹭着肌肤,宁斯淳斜睨缪冉一眼,有些不满意,他轻笑一声,话中带着调笑:“下手重些,冉娘是饿了吗?”
缪冉抿了抿唇。
看来他是来真的,若是这样的话,那她就不再有所顾忌了,这次下手稍微重了些,“啪”地一声,马鞭落在宁斯淳身上。
他顿时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转头看向缪冉。
分明是他说她没劲儿的,这时又这般看她,缪冉收回手,还未出声,便看到宁斯淳轻笑一声,眯了眯眼睛:“冉娘是不是曾经用过马鞭?”
缪冉哪儿用过,还是第一回 见这东西。
瞧着他眼眸微闪的模样,缪冉觉着他应当是挺满意的,她向他摇了摇头:“从未用过。”
听到她这句话,宁斯淳似乎有些失望:“冉娘继续吧。”
方才抽过的地方,痕迹已经显露出来,一道红痕在白皙肌肤上,很是显眼,缪冉顺着宁斯淳刚才指的地方,又甩了几鞭子。
待她收回手时,宁斯淳却始终站立不动,他并未转过身,整个空间弥漫着凝重的气氛,缪冉有些不敢作声。
“殿下?”
“嗯,吾穿衣裳,冉娘先去外间歇着吧。”宁斯淳语气沉稳,听得缪冉一头雾水,她应一声,转身走出里间,阖上门。
也不知为何,宁斯淳情绪转变如此之快,缪冉甩了甩脑袋,低头时瞧见手中的马鞭,步子太快,忘把马鞭还回去了。
她转过身,手掌贴在门上,还未用力去推,就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她动作一顿,脚停滞在空中进退两难。
一听就知晓宁斯淳是在做什么。
她收回手,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把马鞭放置一旁,她拿过秋毫,想着曾经背过的诗句,呼出一口气,在麻纸上写着用来静心。
即便如此,方才宁斯淳的声音始终浮现在脑海中,她眯着眼睛,沉默半晌后叹出一口气。
果真是看视频后遗症,也怪宁斯淳比那些男子面容好,声音也更好听些,再加上身份,仔细想想,若是能够将宁斯淳压在身下的话……
心理应当极其爽。
可这儿都是真枪实刀。
一个不小心命都没了。
缪冉摇了摇头,默默说了声罢了。
麻纸也是需要银子的,缪冉只是写了两句便不再下笔,手肘撑在桌面上,垂头按着太阳穴。
侧边的白玉把柄映入眼帘,缪冉越瞧越觉着有些不对,这东西的形状,怎么有点像那种不正经的物什。
希望是她想多了。
等候时辰并不算太长。
待宁斯淳从里间走出来时,缪冉缓缓抬头看去,他耳尖略微泛红,上身衣衫破破烂烂,露出方才被马鞭抽出的红痕,有些诱人。
缪冉刚打算起身,宁斯淳便向她摆了摆手:“画像吧。”
他抬步走到卧榻前坐下,眸光偷瞄缪冉一眼,又瞬间收回,盯着手臂上的痕迹。
这是缪冉不小心划到的,又被他仔细吻过,马鞭抽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泛麻,可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即便如此还能有动静,宁斯淳都想骂自个儿几句了。
“殿下就用这个姿势吗?”
看到宁斯淳半晌都不动,缪冉出声询问道,只见他猛然看过来,好似刚回过神。
他轻笑一声,从卧榻上走下,站定后瘫坐在她面前,手掌撑在腰后,一副委屈的神情:“就这样,冉娘画吧。”
这回缪冉算是知晓了,为何他要用马鞭将身上鞭打出痕迹,原来是为了与这衣裳风格符合,实话实说,确实挺相配,很想让人好好蹂躏一番。
“那我便画了。”
缪冉应一声,掀开方才写字的麻纸,用纸镇压上,拿过秋毫蘸取墨汁,在纸上画出宁斯淳此时的模样。
他离缪冉距离不远,在她专心画他时,宁斯淳探头望过,去瞧她方才撤下的那张麻纸,上面好像有些字。
不过就只有两句罢了。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注]一首赞扬美貌的诗句。
莫不是缪冉想夸赞他,却不好意思出声,便凭借这法子让自己瞧见?
越想越觉得应当如此。
这是她不久前所写,且看墨痕肯定是从里屋出来后写的,果然,她也觉着他面容美若天仙,才这般默默暗示他。
方才的羞赧瞬间消散,宁斯淳唇角不由得扬起,要是缪冉真对他有些情意,就好办多了,虽说小癖好不好说出口,但他也想被她摸摸亲亲。
缪冉不知他在想这些,画像期间,她一直专注着,不过一刻钟便将画像画好,一抬眸恰好与宁斯淳对视。
他眼眸含笑,与方才平静的状态大相径庭,看到缪冉后,他挑眉一笑:“画完了?”
“画完了。”